如果魏博恩沒進去,以魏博恩跟唐錚的恩怨,唐錚不會心甘情愿讓魏博恩跟元老先生相認的。
魏博恩作惡多端,如果跟魔都第一首富相認,那可謂是如虎添翼,想弄死唐錚,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唐錚不會讓魏博恩跟元老先生相認的。
元老先生在想,如果鄒虹沒有懷孕,唐錚會不會隨隨便便弄個孩子來,給他做玄孫?
然后,讓那個孩子繼承他所有的家產。
而唐錚,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掌控那個孩子,也掌控他的所有資產。
唐錚一個機靈,感受到了元老先生眼里的殺意。
她連忙解釋:“大不了到時候我就實話實說唄,肯定不會騙你的。”
元老先生笑了笑:“等我剩一口氣的時候實話實說,又或者,等魏博恩臨死的時候跟我實話實說?”
唐錚是不會給魏博恩翻身的機會的,唐錚也不允許元老先生去救魏博恩出來。
所以,元老先生不懷疑,唐錚是不安好心,別有所圖。
短短不到兩天的時間,自打元老先生知道魏博恩是他重孫之后,他已經完成了跟魏博恩的鑒定,魏博恩確實是他的重孫子。
至于魏博恩怎么被魏女士收養,怎么進的魏家,他的人也在查。
對于元老先生的追問,唐錚支支吾吾許久,才硬著頭皮壯著膽子開口:“我真不想讓您傷心失望,可是也不想讓魏博恩跟您相認,我也一直很矛盾。”
唐錚繼續道:“再說了,如果您知道,您一直想見的子孫后代,是個變態,是個心狠手辣卑鄙無恥的小人,又該如何?”
元老先生沉默了。
魏博恩做了多少壞事,他已經清清楚楚了,如果他真跟魏博恩相認,那只能晚節不保。
他也不放心把所有的資產都交到魏博恩手上,到時候他除了糾結、后悔和難過,好像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唐錚直接替他做了選擇,或許這樣也好吧?
看著元老先生臉上的猶豫,唐錚終于放下心來,繼續道:“所以,你得感謝我對他心慈手軟,在他一次一次想要害死我的時候,我還能留他一條命,還能給你留一個種。”
元老先生皮笑肉不笑:“你是什么時候知道這件事的,或者你當初見我第一面的時候,就知道魏博恩跟我的關系。”
唐錚連忙搖頭:“我只是懷疑,并不敢確定,而且從始至終我都沒有直接說明你跟魏博恩的關系,這需要您自己查證的。”
就算唐錚帶了鄒虹來跟元老先生相認,那她說的也是半開玩笑的話,信還是不信,是真還是假,當然需要元老先生自己查證。
上一世,元老先生中毒去世之后,遺言是要把所有的錢都給捐了,元家就鬧翻了,一個個的都惦記著元老先生的遺產。
后來有人找到了魏博恩,利用魏博恩拿到了元老先生的一半遺產,之后她就不知道魏博恩的消息了。
元老先生還想追問的更多,可是看著唐錚越來越緊張,臉色越來越白,忽然笑了:“好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吧。”
他沒必要揪著不放,畢竟他的家事,跟唐錚也沒關系。
當晚,關押魏博恩的地方忽然闖進來兩個神秘人,他們二話不說就扒了魏博恩的褲子,取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液體,魏博恩叫的跟殺豬一樣。
等一切結束,其中一人淡漠的對魏博恩道:“好好改造,這里會有人照顧你的。”
次日早飯后,唐錚不經意看到了一篇報道,王瑩瑩私生活不檢點,不但跟前男友藕斷絲連,還跟王氏娛樂公司的男藝人不清不楚。
報紙上附有王瑩瑩跟公司男模出入酒店的照片,兩個人舉止親密,讓人浮想聯翩。
唐錚對這篇報道很滿意,立刻就給向嬌嬌打了電話。
向嬌嬌聽見唐錚的聲音,得意的邀功:“唐兒,這件事我辦的不錯吧,現在魯家鬧著要跟王瑩瑩退婚呢!”
“不錯,你這個月獎金翻倍。”
向嬌嬌聽了更開心了:“沒想到王瑩瑩竟然讓人偷鳳冠然后陷害你,幸好你有驚無險,她這也算是罪有應得!”
唐錚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報紙上的內容,是真的嗎?”
向嬌嬌立刻道:“當然是真的,我讓人在酒店蹲點拍的!”
唐錚還真是驚訝了一把,沒想到王瑩瑩私生活,還真是挺放飛自我的。
雖然那個沈市首富的魯家公子不是什么好人,而且那方面有問題,但是魯家鬧著要跟王家退婚,王瑩瑩也是夠丟臉了。
唐錚知道,王瑩瑩不會善罷甘休的,她就等著接招了。
跟向嬌嬌聊了幾句,唐錚就把電話掛了。
總賴在人家家里也不好,所以唐錚收拾好東西,就打算離開了。
“等等我……等等我……”
唐錚剛要上車,鄒虹大包小裹的追了出來。
唐錚一愣:“你從哪弄這么多東西?”
她記得清楚,鄒虹跟她坐火車來的時候,只帶了兩件換洗衣服。
鄒虹一臉得意的開口:“這都是我房間里的一些吃的,給了我就是我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吃哈,反正不花錢。”
鄒虹房間里擺了許多吃的,她舍不得吃,就偷偷給藏了起來,但是下人看見什么都沒了就只能再往上擺。
下人往上擺,鄒虹就往里裝,這一來一回,就裝了兩大袋子。
唐錚簡直是無言以對,又有點同情元老先生。
親媽這樣的德行,孩子以后能怎么樣呢?
因為唐錚要去上課,也不打算帶鄒虹,所以就打算把人先送到之前跟蕭北麒買的房子那邊。
結果人剛到,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秦槐一身軍裝站的筆直,手里拎了一個行李箱,正看著眼前的房子發呆。
聽見身后的動靜,她不由得回頭,正好跟唐錚的目光撞個正著。
看見秦槐紅著眼睛,臉上還掛著淚,唐錚有些錯愕。
“你這是?”她下了車,一臉迷茫的問。
秦槐笑了一下,低頭擦了擦眼淚:“想家了,回來看看,沒想到物是人非了。”
所以,秦槐退役之后,不遠千里的回魔都,就是想看看已經被賣掉的房子嗎?
唐錚心里咯噔一下,這房子當初是蕭北麒買的,蕭北麒知不知道這是秦槐住過的家?
如果知道,那蕭北麒心里是不是一直都惦記著秦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