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夏卿卿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只好含含糊糊地說,“溫紫煙告訴我的。”
雖然她這么說也沒錯。
不過葉醒卻癟了下嘴,騙鬼呢?
溫紫煙要是知道得這么清楚,會不知道她自己的兒子被關在小墓室里那么久嗎?
最后還要夏卿卿帶她找到孩子。
其實夏卿卿說的也沒錯,她確實是通過溫紫煙知道了這些。
至于她現在要去的地方,其實不能算是地宮的范圍了。
她總覺得要去看看,似乎有什么吸引著她。
而且,她有種直覺,對方不會在地宮對他們動手。
雖然說離開了地宮的范圍,但他們其實還在地下,而且這條路明顯不是盜墓者或者考古人員挖出來的。
除了腳步聲,還有時不時滴答滴答的水聲。
夏卿卿摸了一把山壁,非常的潮濕。
再看山壁的形狀,恐怕外面要是下大雨,這里都會被地下河淹沒。
說起來,他們現在也很危險。
溫紫煙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夏卿卿嗯了一聲,表示知道。
她剛才告訴夏卿卿,有人一直跟在他們身后。
“你能確定是人還是鬼,或者是僵尸嗎?”夏卿卿的聲音被壓得很低,除了抱著她的顧貞琴,連她身后的葉醒都沒有聽清楚她說的是什么。
溫紫煙回答的聲音也很低。
夏卿卿回頭看了一眼,居然是人。
他們順著地下河走了一個小時,進入岔路后又走了十幾分鐘,眼前突然開闊了。
這里居然是一個處人間仙境,山壁上面長著很多珍貴的草藥。
地上有各種小動物跑來跑去。
最中間有一個深潭,夏卿卿用神識探過,這潭水極深,像是沒有底一般。
而且這水非常奇怪,上面是熱的,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居然變得寒冷。
冷熱互不影響,實屬奇怪。
“沒想到這里居然有這么神奇的地方,這些中藥都是很珍貴的吧!”有人說著就想去碰,被葉醒呵斥了一聲才將手放下。
葉醒也是嘴了,這些孩子是魚嗎?
之前的蟲子都忘記了?
居然還敢上手。
其實也不怪那些隊員,這里溫暖濕潤,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藥香。
遍地都是茵茵綠草,各種野花開的甚是好看。
這里確實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
可葉醒有著狙擊手的強大直覺,他從看到這個地方,便始終都有一種感覺,這里有危險。
目光所及雖然很美,讓他找不到危險在什么地方,但這才是最危險的。
夏卿卿從顧貞琴身上跳了下來,并示意她布置起鬼王結界。
如果后面的人想進入這個山坳中,那顧貞琴必然會知道。
“不要亂動這里的東西,我去前面看看。”夏卿卿才走了一步,就被攔住了。
大家可沒忘記,之前她說去看看,結果就被關在了棺槨里面。
“我就去那個亭子里看看。”
那里,就是夏卿卿這次的目的,亭子里面似乎有什么古怪。
這種地方居然會有亭子,說明這里曾經有人生活過。
這里的主人現在去了哪里?
這里發生過什么?
只有去了亭子才能得到答案。
葉醒無奈,“你要過去,那我們都要去。”
他賴皮似得話讓其他人都非常贊同,感覺只有在夏卿卿身邊才有安全感。
可這種話他們怎么說的出口呢?
都是成年人了,靠著個小孩才有安全感,說出去不丟死人了嗎?
夏卿卿揉了揉鼻子,揮手,“那就走吧!”
不過順著路走到亭子跟前,卻只有夏卿卿才可以進去。
還好他們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況,這才讓夏卿卿走了進去。
她伸手打開亭子里白玉桌上的木盒,里面居然是一件紅色的衣服。
夏卿卿皺眉,她看到的紅色的東西,居然是一件戲服?
因為結界的關系,亭子里沒有灰塵,根本不知道戲服在這里放了多久。
而這戲服像是故意放在這里等她的。
看到戲服的一瞬間,夏卿卿想到了一個人,輕離。
輕離的執念就是戲服。
他上次受傷,夏卿卿就一直讓他在閻王令里面養傷,同時也養養魂。
因為沒什么事情,她并沒有喚醒他。
夏卿卿思考良久,還是決定回去再說。
但當她把那件戲服放進自己的小布兜之后,才發現盒子里居然還有其他的東西。
一塊玉覆面,一本書。
夏卿卿拿起玉覆面轉頭問溫紫煙,“你的?”
雖然她在結界內,其他人在結界外,但并不影響彼此可以聽到聲音。
溫紫煙聞言,搖頭。
并叫了幾聲。
夏卿卿皺眉,一臉疑惑,溫紫煙告訴她,他們那個朝代,女子不可以使用這個。
只有男人才可以。
這是真正的身份象征。
像葉醒和他帶來的隊員并不知道夏卿卿手里拿的是什么,好在有周木言這個考古專業的在。
他看眾人一臉茫然,連忙給大家解釋。
“所以這是給死人戴在臉上的?”龍泉聞言,馬上退了幾步,好像夏卿卿手里的東西上面有什么超級細菌似的。
“對呀!”周木言不明白他為什么反應這么大,跟著他們一路聽下來,這些人也是玄學界的,雖然是小白但確實是這個圈子的。
可為什么還害怕一個戴在死人臉上的東西呢?
夏卿卿左看右看,心中充滿不解,不過既然給她,那她就拿著唄。
收了玉覆面,這才拿起那本書,書是沒有名字的。
不過看里面的內容,應該是一本詩集。
她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翻了翻準備放進布兜里時,突然想起什么,將那本詩集給溫紫煙看了一眼。
沒想到溫紫煙突然反應很大,嘴里快速地說著什么。
因為她說得太快,夏卿卿聽得很累,不過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本詩集竟然是騙她的那個書生的字。
詩集是那個書生抄錄的,里面的詩和他沒有關系。
但這本身就很有意思,盒子里面三樣東西,竟然有兩樣和她身邊的人有關。
難道,自己要帶走溫紫煙竟然也被人算到了嗎?
夏卿卿不由不去一臉著急的溫紫煙,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成為別人的棋子。
她現在看一切,都是霧里看花。
大概只有下棋的那個人才知道一切,這種感覺讓夏卿卿很不舒服。
她只是個寶寶,明明吃好睡好就可以了,憑什么要這么辛苦呢?
因著心中的那股氣,她猛地轉身想離開,突然站住不動了。
此刻夏卿卿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你是誰?”
哈?
夏卿卿不能說話,但腦袋里罵出了一串臟話。
突然出現在她的腦袋里,這句話應該她來問才對吧!
“你是誰?為什么不讓我離開,你給我出來!”夏卿卿奶兇奶兇地吼道。
“哎!”憂桑,輕柔,無奈交錯的一聲嘆息,雖然很好聽,卻讓夏卿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是我故意不讓你離開,你拿走了我的玉覆面,就等于接受了我的求助,所以才可以聽到我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