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以前是實驗樓,里面有危險品,所以才裝了鐵門。”那保潔是一點沒瞞著,可說出的東西也著實沒啥意思。
陳善看了一眼破舊的外墻,“那怎么現(xiàn)在變成這樣了?”
他一路進(jìn)來,所有的教學(xué)樓明顯都重新粉刷過的。
“因為太遠(yuǎn)了!”另一個保潔沒好氣道,“學(xué)校這么大,從教學(xué)樓到實驗樓要走十幾分鐘,課間一共十分鐘,所以就換到了前面。”
這么一聽,好像真的沒什么問題。
小路那邊的回復(fù)也發(fā)了過來,以前學(xué)校跳樓的,都在中心靠前,也就是說這邊連跳樓的人都不會選擇。
陳善這邊的對話,夏卿卿都聽見了,她稍微沉吟片刻,便道:“讓所有的學(xué)生都回去,不要讓閑雜人等靠近,特殊部門所有人,跟我一起上去。”
夏卿卿說著,嫌棄地扯了一下自己的校服。
這衣服雖然很好看,但短裙夏卿卿很不習(xí)慣,也很不喜歡。
金萱得到命令,開始驅(qū)散學(xué)生和教工。
只是她看夏卿卿的眼神,始終都有點不善,尤其看到夏卿卿拿出小巧的羅盤時,金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領(lǐng)導(dǎo),要破門還是?”陳善擼著袖子問道,他沒說用鑰匙開門,是因為這門實在看著太破舊了。
可他才說完,門居然自己開了。
樓上也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像是小孩,又像是女人的。
特殊部門的幾人,心中大驚,但還是快速地將夏卿卿擋在身后。
“沒事,魑魅魍魎而已。”夏卿卿說得輕松,但她手中卻祭出了桃木劍,“小心點,里面的東西有點多。”
他們踏入大門,就像是進(jìn)入了異空間。
清晨略微刺眼的陽光,瞬間消失,周圍的環(huán)境轉(zhuǎn)而變成了黑暗。
剛才的笑聲,也變成了哭聲。
凄慘的哭聲,那么真實。
讓人毛骨悚然,又心生不忍。
一直都沒說話的封屹揉了揉眉心,“這是幻覺還是真的?聽起來像是家暴……或者校園霸凌。”
夏卿卿詫異地掃了他一眼,“這當(dāng)然是幻覺!你要學(xué)會看破!跳出自我!”
封屹不耐煩的頷首,“知道了!”
他們都還沒上去,就有人已經(jīng)中招,夏卿卿有點沉重地往上看了一眼。
卻和一只巨大的血色眼睛對上。
夏卿卿反應(yīng)極快,揮手一支靈力箭矢便朝著血眼而去。
電光火石之間,就連對方也沒反應(yīng)過來,只聽一聲慘叫。
很快,樓頂便開始滲血。
看起來像是夏卿卿傷了對方,可到底有沒有打中,她自己是有數(shù)的。
“里面有惡鬼,大家注意!”雖然剛才那貨掩飾了自己的氣息,可夏卿卿還是通過那支箭矢發(fā)現(xiàn)了。
如果是惡鬼的話,這一切就不奇怪了。
越往上走,那些哭聲便越明顯。
“咱們走了很久了吧?是不是鬼打墻啊?”一群玄師和鬼仆被鬼打墻困住,說出去都好笑,陳善卻一點也笑不出來,因為他回頭發(fā)現(xiàn)只剩他一個人了。
“我靠!”陳善心里有點慌,忍不住罵出了聲。
另一邊,姜彪,封屹也都被迫和夏卿卿分開了。
“他們不會有事吧?”顧貞琴能感覺到樓里的東西非常厲害。
南陸已經(jīng)提劍刺向前方,只留一句,“他們身上有東西護(hù)著,死不掉!”
死肯定死不掉,但心里上估計不會很好受就是了。
因為夏卿卿看破幻覺,出來就站在天臺上,這里可以說是群魔亂舞,各種鬼物匯聚。
天雖然已經(jīng)不是黑色,但卻灰蒙蒙的,好像身處另一個空間似的。
“小小玄師,身邊居然有這么多鬼仆,是怕死嗎?”
“長得倒是可愛,我喜歡她的皮囊。”
“太小了能做什么?沒眼光!”
……
那些鬼物對夏卿卿品頭論足,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夏卿卿的目光卻穿過這些鬼物,定在虛空的某處,“出來吧!從地府逃出來之后,變成縮頭烏龜了嘛!”
“桀桀——”
刺耳的笑聲響起,那些鬼物紛紛讓開,有些實力弱的,被這笑聲影響的都快散了。
這也足以看出,這群鬼物的實力,參差不齊。
“這件事應(yīng)該還沒有傳開,你一個小玄師居然會知道,看來也不是無名之輩啊!”那惡鬼的身影漸漸凝實,嘲諷地看著夏卿卿,“報上名來,讓爺爺看看你到底是誰!”
夏卿卿鄙視地看了惡鬼一眼,“知道你們的存在很難嗎?只要實力強大,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前兩天我殺掉的那個惡鬼,可是把什么都告訴我了。”
殺掉的惡鬼?
聽到這話,包括惡鬼在內(nèi)的所有鬼物,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有幾個笑的,都幾乎要岔氣了,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夏卿卿并沒有因為他們的態(tài)度而生氣,只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們。
大概她的態(tài)度太不平常,那惡鬼收了笑容,惡狠狠道:“你,殺了誰?”
夏卿卿小小的身體,無害的小臉,實在難以將她和殺掉惡鬼聯(lián)系起來,眼前這個家伙自然是懷疑的。
“沙威!”夏卿卿給了他一個名字,果然見惡鬼變了臉色。
不是說這個名字的主人多么可怕,而是他們的名字,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除非從記憶中去查看。
能從惡鬼的記憶中查看,會是什么情況呢?
“這么一來,對方不就有所防備了?卿卿是不是傻了?”顧貞琴在心底問道。
南陸的劍杵在地上,那姿勢瀟灑得很,“跟你解釋不清,你自己看吧!還鬼王呢!”
顧貞琴氣得不輕,她就是從鬼王的角度去思考的呀!
“你殺了沙威?”惡鬼再次打量夏卿卿,可怎么看,都看不出她的威脅。
夏卿卿無害的小臉揚起一個可愛的笑,“我不能告訴你哦!”
聽到她賣關(guān)子,惡鬼的想法更加確定是她說假話了。
“就你!呵!”惡鬼手中祭出一根狼牙棒,“那就讓我來試試,你到底是手底下厲害,還是嘴皮子厲害!”
說著,便直接動手。
夏卿卿絲毫不慌,她慢悠悠地出手接招,惡鬼的狼牙棒卻在和她的桃木劍碰到的瞬間,被甩了出去。
而惡鬼也后退數(shù)米,一臉警惕地看著夏卿卿。
現(xiàn)在,他倒是有點相信夏卿卿的話了,也只是有點。
因為夏卿卿詭異的攻擊,讓他覺得夏卿卿很有可能勝之不武。
“你家祖師爺是誰?”惡鬼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甩,試圖緩解麻痛的感覺。
夏卿卿眼神有幾分震驚,“怎么?打不過要叫家長了嘛?”
她沒想到還有人比她更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