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起寨主的衣領,低吼道:”你給我聽著!你們這些人渣的下場,就是蹲一輩子大牢!到時候慢慢懺悔吧!”
寨主被徐曉的氣勢嚇得面色大變,一雙腿有些顫抖。
徐曉松開手,任由他癱軟在地上。
警笛聲愈發(fā)臨近,刺耳的警報在寨中回蕩。
徐曉心念一動,抬腳就要離去。
不料身后忽然響起一個冷酷的男聲。
“站住!誰允許你走的?”
徐曉驀地轉身,只見一個身形修長的黑衣男子,正負手而立。
“你是誰?”徐曉瞇起眼睛。
來人冷笑一聲,緩步走出陰影。
借著晨曦微光,只見他一身玄色勁裝,面容冷峻,雙目凌厲如刀。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肅殺之氣。
“在下姓段,單名一個軒字。”那人負手而立,高深莫測地說道,”奉我家少主之命,前來捉拿你這個得罪了顧家的狂徒!”
“原來如此。”徐曉冷笑連連,”我就說嘛,堂堂京城名門,豈能容忍自己的罪行被揭發(fā)?你們果然要親自出馬。”
“少啰嗦!現在就乖乖束手就擒,我會考慮給你個痛快。”段軒冷哼一聲,緩緩抬起右手。
徐曉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笑得張狂:”就憑你?我可沒空陪你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戲。”
“狂妄!”段軒勃然變色,”看我不撕碎你!”
言罷,他身形陡然拔起,直撲向徐曉。
兩人在空中纏斗起來,招式激烈凌厲,幾個起落,便將整座寨子砸得稀巴爛。
“可惡,居然如此棘手......”段軒緊蹙眉頭,不斷變換著攻勢。
他雖是顧家嫡系高手,內力深厚,身手也是上乘。
可在徐曉面前,竟是一時討不到半點便宜。
打了幾十個回合,反倒是自己越發(fā)吃力。
“怎么樣?我可沒耍你。”徐曉冷笑道,”你那點三腳貓功夫,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段軒惱羞成怒,卻也不得不暗自驚嘆徐曉的修為。
“好小子,有兩下子。可惜,你斗不過我們顧家滿門高手!”
他冷哼一聲,忽而雙掌一推。
轟!
一股勁風迎面撲來,夾雜著泥沙,席卷四野。
徐曉眉頭一皺,翻身躲過。
卻見段軒已經調轉方向,不知去向。
“想跑?”
徐曉冷笑一聲,也要騰身而起。
就在這時,一聲炸雷般的怒喝,陡然在身后響起。
“住手!都不許動!警察!”
徐曉生生頓住腳步,看著眼前荷槍實彈的警察,只得暫時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在寡不敵眾的情況下,即便自己武功再高,也難以抵擋數十把手槍的威力。
更何況,他還要查清這寨子和顧家之間的關系,弄清楚幕后的黑手。
此時貿然沖動,并非上策。
想到這里,徐曉咬了咬牙,舉起雙手,任由警察將他銬起來。
段軒見狀,卻是一聲冷笑。
“哼,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倒是個聰明人。”
徐曉懶得理他,任憑警察將自己押上警車。
不多時,警車便停在了一處簡陋的警局前。
徐曉被帶進審訊室,雙手被銬在桌上。
一個彪形大漢走了進來,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徐曉。
“小子,說吧,你跟藍因寨到底是什么關系?你潛入寨子,究竟有什么目的?”
警察開門見山,語氣咄咄逼人。
徐曉冷笑一聲:”我還想問你們呢。警察和藍因寨的關系看來不一般啊。人贓并獲的證據都在眼前,你們非但不去查抄,反倒在這里審問我?”
“放肆!”警察勃然變色,一拍桌子,”你以為你是誰,敢這么跟我說話?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說著,沖旁邊使了個眼色。
另一個警察會意,走到墻邊,關掉了監(jiān)控。
“呵,監(jiān)控一關,是想私下教訓我?”徐曉嘲諷地看著他們,”真是無法無天啊。”
話音未落,為首警察一個耳光扇了過來。
徐曉卻是身形一晃,輕松避開。
叮當一聲脆響,手銬應聲而落。
“什、什么?!”警察們大驚失色,慌忙轉身想去叫同事。
然而直到這時,他們才發(fā)現,審訊室的門不知何時竟被鎖死了!
徐曉冷笑連連,緩步走向那兩個瑟瑟發(fā)抖的警察。
“我再問你們一遍,藍因寨的事情,你們到底知道多少?”
他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如刀,直逼得人心驚膽戰(zhàn)。
“不......我們什么都不知道......”警察顫聲道,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
“是嗎?”
徐曉眸光一凝,倏然出手,五指如鉤,猛地抓向警察的腦門。
“啊!”
警察慘叫一聲,只覺得一股巨力侵入腦海,攪得他頭痛欲裂。
那是徐曉的神識,正順著他的記憶,肆意搜尋著蛛絲馬跡。
片刻后,徐曉皺起了眉頭。
徐曉深入這些異國警察的記憶,一幕幕令人發(fā)指的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
原來,這些表面正義凜然的警察,私下里卻早已腐敗墮落,與黑幫勾結,做盡了傷天害理的勾當。
他們不僅收取保護費,更利用手中的權力,為藍因寨的違法犯罪行為提供庇護。
走私、販毒、敲詐勒索......但凡藍因寨犯下的罪行,都能在警察的袒護下逃脫制裁。
而作為回報,藍因寨則會拿出大筆鈔票,塞入這些警察的腰包。
久而久之,警匪勾結,利益交換,已然成了心照不宣的潛規(guī)則。
一念至此,徐曉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惡心得幾欲作嘔。
他強壓下胸中的憤懣,繼續(xù)探查下去。
很快,一個小女孩天真無邪的笑臉,映入他的腦海。
徐曉的目光不由得柔和下來。
他仔細搜尋著這個小女孩的記憶碎片,漸漸勾勒出了她的身世。
原來,她是一個出身貧寒的山村女童。
父親早逝,母親不得已靠出賣肉體來維持生計。
可憐的小女孩,從小就飽受欺凌。
同村的孩子們見她家境貧困,母親又是這種行業(yè),便處處欺侮,將她視為出氣筒。
她柔弱單薄的身軀,時常被眾人推到村子的泥塘里。
“窮丫頭,你媽是不要臉的騷貨,你也是小騷貨,還敢來上學?”
刺耳的譏諷,惡毒的辱罵,幾乎每天都在小女孩耳邊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