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幾天前馬主任回家,得知兒子被人救了,母親把家里的禮盒送給了救命恩人。
他臉色變化,急切地問:“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嗎?在什么地方工作?”
馬老太絲毫不知道兒子的小心思,絮絮叨叨地說:“那姑娘叫溫可馨,年紀不大,說話辦事卻滴水不漏……”
她的話還沒說完,馬主任厲聲問:“她叫什么?”
馬老太滿臉不悅地說:“她叫溫可馨,是太平鎮勝利大隊山河屯的,怎么了,一驚一乍的了?嚇我一大跳……”
這個名字馬主任很熟悉,他多次聽溫荷花說過,是荷花的侄女,據說經常和她唱反調,處處和她作對。
剛才還以為重名了,聽到地址他確認了,對方就是小情人的侄女。
家里堆積的禮盒不少,都是別人送的,他懶得拆。
說實話他很有錢,不在意這點東西。
如果是陌生人,為了感謝對方救自己兒子,送就送了。
對方偏偏是荷花的侄女,他就怕死丫頭用這事來做文章。
他不想聽老娘繼續墨跡,頭腦中突然想起一句成語:借刀殺人!
陰沉著臉走出家門去找溫荷花。
到了租房以后,溫老太太看見大金主來了,知趣地躲出去。
這樣的事多了,她不但不以為意,還心中竊喜。
等大金主走了,肯定會扔下好處。
閨女拿大份,她也有好處。
出租屋里就剩馬主任和溫荷花。
他先享受了一番溫荷花溫柔體貼的服務以后,試探地問:“你那個叫溫可馨的侄女和你有過節吧?”
溫荷花點頭,氣恨地繼續說:“老爺,我不是和你說過,那丫頭不但攛掇我二哥分家,還恬不知恥經常敗壞我名聲。他們分家以后經常在家里吃好的,連我母親都不孝敬,狼心狗肺地吃獨食……”
老爺的稱呼是馬主任定的,讓荷花只有兩人在場的時候喊,讓他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溫荷花深深地記住,并且貫徹執行。
馬主任不想聽她嘮叨,一針見血地問:“你侄女最重視什么?”
溫荷花頓時愣住了,很快想到什么說:“我侄女是家里老大,我二哥家有三個姑娘,只有一個兒子,叫溫平安。那孩子才五歲,因為早產,身體一直不好,二房所有人都當眼珠似的疼。我侄女對弟弟很重視。對了,我二哥不是我娘親生的,我們沒有血緣關系?!?/p>
馬主任微瞇起雙眼,意有所指地問:“荷花,你想過沒有?如果溫平安不見了,你二哥家會怎么樣?”
溫荷花頓時打了一個冷戰,很快想到什么,討好的語氣說:“當然是掐住了他們的死穴,從此一蹶不振?!?/p>
馬主任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陰寒的眸子看過來說:“這既然是你的家務事,你和你娘商量下,看這事怎么辦?我最喜歡有仇報仇,想讓你把這口氣出了,我的女人何必受氣。對了,我最煩麻煩,別把人弄死,最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p>
溫荷花頓時心領神會,明白了馬主任的意思,“我和娘盡快去辦這事!”
馬主任滿意地說:“這才乖!給你幾天假,事情辦完就回來。事情成了,賞給你兩根金條。”
溫荷花雙眼頓時亮了,馬主任盡管很大方,送來的都是吃吃喝喝、首飾以及錢票。
還沒送過金條,想到未來有兩根金條傍身,頓時喜上眉梢。
主動在對方唇上親了幾口。
嬌滴滴地說:“老爺,你真好,說話可要算話哦!”
馬主任微微點頭。
調侃的語氣說:“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了?”
“老爺,你真好!”
馬主任就是想把水攪渾,讓那個叫溫可馨的丫頭后院起火,才會沒時間針對溫荷花,更不可能針對自己,這樣才能高枕無憂。
至于荷花母女,事情辦好了給她們兩顆甜棗吃,辦不好就甩了她們。
反正這事跟自己沒關系。
溫老太母女商量以后,很快想到好辦法,那就是把溫平安賣掉。
這樣,不但能讓二房所有人從此一蹶不振,還能討好馬主任。
溫荷花試探地問:“娘,你說馬主任只是為我出氣嗎?”
溫老太到底是多吃了幾年飯,嗔怪地說:“你這丫頭想那么多干嘛?那個死丫頭應該是得罪了馬主任,這事你放在心里別對任何人講,就當成是馬主任幫你出氣,懂不?”
溫荷花心中佩服,還是娘想得周到。
“我懂了!可是去什么地方找人販子?”
溫老太輕輕戳了戳閨女的額頭提醒說:“荷花,我想這事馬主任都有安排,總不能讓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和那些壞人接觸?!?/p>
“娘,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試探著問問?!?/p>
果然,在溫荷花的撒嬌大法下,馬主任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母女倆這才包袱款款地回到老宅。
溫荷花用幾塊大白兔奶糖做誘餌,讓三柱把平安勾搭過來。
事情很快順利辦成了。
她們母女順利地回到縣城的出租屋。
一天過去,溫荷花正在欣賞馬主任賞給她的兩根金條,警車到了。
當警察沖進來,母女倆目瞪口呆,很快被戴上手銬。
溫荷花頤指氣使地說:“你們膽子不小,知道我是什么人嗎?竟然敢抓我?”
警察當然知道她的黑歷史,嚴肅地說:“溫荷花,不管你是什么人?你和你母親因為販賣人口罪觸犯了國法,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p>
“你們……太放肆了,我男人是G委會主任!”
警察義正詞嚴地說:“常言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一個小小的主任還能高過法律?再說,人家有老婆有兒子,你一個農村出身的姑娘,充其量就是見不光的小三,有什么橫的?”
這年代給人做小三是丟人現眼的事。
這句話頓時把溫荷花打回原形。
她頓時覺得顏面無光,不死心地喊:“等馬主任知道這事,一定會找你們算賬,你們就等著吧。”
警察玩味的語氣說:“我們等著,真是不明白,被人當木倉使還好意思叫囂。”
好似被澆了盆冷水,溫荷花機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難道她們母女是被丟的棄子?
不會的!
馬主任說很喜歡自己,還說和自己在一起很開心,還說自己皮膚有彈性,他很享受……
想到那些甜言蜜語,惶恐的心似乎找到了支撐點。
她不是棄子,馬主任一定會來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