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馨又把剩下的幾塊鵝卵石摸了摸，其中有一塊小孩巴掌大小，外邊光滑像鵝卵石的扁平毛料稍微有點涼意。
她再次觀察涼意很重的鵝卵石，發現這塊鵝卵石拳頭大小，更有意思的上面帶有紋路，好似人的手指在攥著拳頭。
用手指觸摸這塊毛料，發現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地方感覺到涼意。
她滿臉好奇地拿著兩塊鵝卵石走回來說：“你們看看，這兩塊鵝卵石太奇怪了？”
始終跟在她身邊的宋墨盡管不知道她為什么這樣講，卻適時捧場道：“我也覺得有意思，要不稱重買了，切開看看。”
溫可馨望過去一個獎勵的眼神，點頭說：“我也是這個意思。老板，幫我稱了切開看看。”
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矮胖的中年人滿臉笑意地問：“小姑娘不看看別的了？”
溫可馨知道，剛才帶他們進來的人說了句，這位是老板。
她微笑著說：“老板，我想看看自己的運氣怎么樣再說。對了，我拿的可是每公斤五元錢那堆毛料。”
矮胖中年男人心中大樂，這幾個人明顯是外行。
他最喜歡這樣的客人，還以為進來的三個人中，是老頭說了算，原來是小姑娘做主。
小姑娘不但是外行，還明顯不諳世事。
他點頭認真地說：“姑娘放心，價錢錯不了，再說有監控在，我們經商講究信譽，才能拉到回頭客。”
溫可馨看了眼高處確實有兩個傻大難看的監控器。
心中吐槽：這年代能搞到監控的人，確實不簡單。
冷靜地開啟了大忽悠模式，“老板，我如果開出翡翠來，肯定會找朋友再來買毛料。”
“我們最歡迎老顧客！你把毛料放在秤上，我給你稱下。”
“好的！”
很快臺式秤上顯示出重量，老板客氣地說：“你這兩塊小毛料一共四點三公斤，一共二十一元五毛，五毛錢抹零。”
溫可馨剛想掏錢。
宋墨從兜里拿出兩張大團結，里面還有點零錢，數出二十一元錢遞過去。
溫可馨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宋墨歉意地低聲解釋：“我兜里就剩這點零錢……”
溫可馨不想計較，及時轉移話題說：“老板，你能幫忙把這塊毛料切開嗎？對了，需要多少手工費？”
老板微笑著解釋：“姑娘，這塊毛料不大，切開不合適，只能慢慢擦石。另外，只要是在我們這買的毛料，當場免費解石。”
溫可馨如釋重負地夸獎道：“還是老板內行，沒想到這樣的福利待遇，那就辛苦你們了。”
老板對旁邊的一位光頭手下示意，這人打開電源，機器快速運轉起來。
溫可馨把那塊微涼的扁平毛料遞過去。
光頭手下拿著毛料接觸砂輪，只聽：“滋滋……”灰塵和石頭的碎屑飛濺起來，一塊石皮很快被磨掉了。
這人換地方繼續擦石。
幾分鐘以后，一抹淡藍色出現在石屑中。
老板驚喜地說：“出綠了……”
溫可馨清楚地看到剛才石屑中出現了藍色，老板怎么喊出綠？
虛心請教：“老板，為什么喊出綠？我看明明是藍色的？”
老板頓時笑了，解釋道：“翡翠以綠色為主，喊出綠了就是里面有翡翠的意思。”
溫可馨點頭說：“明白了！”
心中驚喜，自己的感覺應該沒錯，里面果然有翡翠，不知道這塊毛料里的翡翠質量怎么樣？
禿頭工人繼續擦石，十幾分鐘以后擦出了一塊三厘米多厚，眼鏡盒大小的一塊翡翠。
質地像糯米似的，白色帶著淡藍色飄花，看起來素雅適合年輕姑娘做首飾。
想起這塊毛料只是微涼，很期待手里這塊帶著冷意的毛料。
老板好奇地問：“姑娘，這塊翡翠不錯，你是收藏？還是賣出去？”
溫可馨心里清楚，這塊翡翠質量一般，不知道價格多少？
她試探地問：“老板，這塊翡翠賣的話，能賣多少錢？”
“我這里收購價格很公平，你這塊翡翠小了點，打不成手鐲，只能做擺件或者其他首飾。看在是熟人介紹來的，我不壓價，這塊糯米種翡翠給你一千二。”
溫可馨心中震驚，這一塊翡翠值一千二？
她手腕上戴著師伯送給自己的滿綠翡翠手串，可想而知價格不低。
想到師伯輕描淡寫地說不值錢，頓時心中愧疚。
“姑娘，這塊翡翠賣不賣？”
溫可馨很快想到，還是繼續驗證自己的感受。
巧笑嫣然地說：“老板，這事不急，先把我手里這塊毛料解開再說。你瞧這塊翡翠就像是人的拳頭，我看了很喜歡。”
老板看了眼，這塊毛料確實很特別，點頭說：“行，不急！”
光頭接過這塊拳頭大小的毛料，繼續擦石。
二十分鐘以后，一抹明艷傲人的綠色粉末出現在噴濺的石頭碎屑中。
老板興奮的雙眼發亮，大聲喊起來，“出綠了……”
這聲音洪亮厚重還帶著回聲，比剛才那聲“出綠了……”明顯高八度。
后院所有人都聽到了老板驚喜的喊叫，好奇地走過來觀瞧。
光頭手下停止了擦石，呆呆地看向剛才擦出來的極品綠色。
很快機器旁邊圍滿了人。
老板炫耀的語氣對眾人喊：“大家讓讓，一會磕碰到概不負責！”
溫可馨看了眼，發現擦面比手腕上的珠串差不多，頓時心中大喜。
眼尖的人也看到了小毛料上的擦面，頓時興奮起來，這可是滿綠，看質地不錯，可想而知是好貨。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沒想到這家的翡翠原石質量不錯。
老板胖臉上露出喜色，炫耀的語氣說：“這位姑娘是從那堆五元錢的毛料上選的，一共選了兩塊，剛才還解出一塊糯米種飄花藍翡翠。”
眾人這才發現，小姑娘旁邊的帥小伙手里拿著一塊翡翠。
這運氣也太好了！
所有人眼中都是羨慕嫉妒恨，為什么這兩塊翡翠不是我的？
啊啊……
有些心思靈透的人，顧不上看熱鬧，三步并成兩步沖到那堆毛料堆旁，抓起剩下的幾塊鵝卵石挑選起來。
胖老板目的達到，臉上的笑意更濃。
“小姑娘，是繼續擦石，還是就這樣賣了？”
溫可馨是為了驗證自己手上的感覺，當然想解開看看。
“老板，當然是繼續擦……”
胖老板躍躍欲試地說：“好的，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