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寒嗤了一聲,饒是梁天心思縝密,也忍不住了。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你可不要自取其辱。”
方寒朝著梁天笑了笑。
“哼!”那人冷喝一聲。
梁天冷喝一聲,走到劉楚身邊,檢查其情況。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痛痛痛痛,混賬東西,別打我!”
梁天一根手指觸碰到劉楚,頓時疼得叫出聲來。
“劉少,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梁天被劉楚罵得狗血淋頭,但在劉家人面前,他也不能發(fā)作,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實力。
他的妻子金小莉,在十大世家中,也就是七大世家之一,不過,金家也不是吃素的,金小莉早就出嫁了。
更何況,梁天只是金小莉的夫君,根本沒有必要借助金家的力量。
梁天為了周海,從家里給了他一千萬,現(xiàn)在他在家里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
如果不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他的未來將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所以,他才會對朱昆如此諂媚。
“劉楚,你可別亂說話,人家梁主任可是為你治病呢。”
劉家洛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打腫了。
“爸爸,我好痛,你能不能讓他別那么兇?”
劉楚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吃過這樣的苦頭。
“噗嗤!”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王玥涵頓時噗嗤一聲,噗嗤一聲就樂開了花。
她從未遇到過這個樣子的男子。
王振泰看著汪月菡,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自家女兒還真是讓人頭疼,眼下當(dāng)務(wù)之急是救火,別再往里添油了。
王玥涵吐了吐舌頭,她的目光落在王振泰的身上,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梁天好歹也是一名醫(yī)生,這種程度的分心,他還能忍得住。
說完,他又仔細地看著劉楚。
他忍不住微微皺眉。
本來,他還打算在眾人面前露一手,要是有個中醫(yī),當(dāng)場給劉楚治病,那就再好不過了,可是,他發(fā)現(xiàn),那是不太現(xiàn)實的。
“怎么樣?”
劉家洛有些擔(dān)憂的望向梁天。
“劉總,那個,我覺得我們需要做手術(shù)。”
梁天也是一副沒辦法的樣子。
“啥?要不要做手術(shù)?是不是骨折了?”
劉家洛臉色一變。
他覺得,既然要做手術(shù),肯定不是什么小毛病。
“劉總,您稍安勿躁,情況并沒有那么糟糕,劉少只是骨折了而已。”
這一點,梁天很有信心。
如果這個時候還想不通,那梁天也就不配當(dāng)海天醫(yī)科大學(xué)的副校長了。
“梁主任,如果不是骨折了,以您的能力,應(yīng)該可以治好吧?”
又有幾名醫(yī)生附和道。
在他們看來,只要不是骨折,都能用自己的醫(yī)術(shù)將其治愈。
“哎!”王豐華嘆了口氣。
梁天長嘆一聲。
“大家可以看看,看看就知道了。”
梁天搖搖頭,頹然的退到一旁。
一些自詡有點本事的人,紛紛站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往前走。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響起。
每一次給劉楚做完一次診斷,都會讓他痛得死去活來。
但是,對于劉楚的疼痛,幾名醫(yī)師卻是毫不在意。
碰到這種情況,哪個大夫不想查個水落石出。
然而,在梁天喊了五六聲之后,卻沒有一個人敢于站出來。
所有找他看病的醫(yī)生,都是一副和梁天差不多的樣子。
這時,劉楚躺在了地上,痛苦不堪。
“哼!”那人冷喝一聲。
程國棟撇了撇嘴。
“方醫(yī)生把他的骨折給治好了,這是真的嗎?笑話!”
程國棟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這些人。
他還沒走,他們就已經(jīng)在巴結(jié)朱昆了。
這下好了,自己的馬屁都被他給踢飛了。
這下丟人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朱昆。
“程教授,劉少的病,方寒能不能治愈?”
梁天認為,程國棟是為了給方寒造勢,才這么說的。
那么多的神醫(yī)都束手無策,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又能如何?
總之,梁天是絕對不會信的。
“嘿嘿,方大夫當(dāng)然有法子,不過,就看方大夫肯不肯幫忙了。”
程國棟臉上掛著笑容,看起來心情很好。
程國棟雖然是個醫(yī)生,但對于劉楚這種人|渣,卻沒有任何憐憫之意。
“罷了,罷了!不如直接開刀好了。”
劉家洛再也忍不住了!
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要靠方寒,他寧愿讓劉楚做手術(shù),也不想讓方寒幫忙。
“劉總,這件事沒那么容易,我是西醫(yī)出身,剛剛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劉少這種病,就算做手術(shù),恐怕也沒有多大的作用。”
趙曉東是市人民醫(yī)院的首席醫(yī)生,他說到。
“趙處長,此話當(dāng)真?”
梁天愕然。
趙曉東被稱為趙一刀,整個海天市的手術(shù)界,如果他說自己是第二,那就沒人能比得上了。
既然趙曉東都這么說了,那么手術(shù)肯定是沒戲了。
“梁主任,也許是我的技術(shù)不行,您還是給我檢查一下吧。”
趙曉東瞥了一眼梁天,道:
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也要懷疑?
“沒沒沒,趙局長,您別誤會。“既然連外科都治不好,那你說呢?”
梁天是真的一點主意都沒有。
如果自己不想辦法,劉家和朱昆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梁院長,很抱歉,我真的幫不上什么忙,不過程教授說的沒錯,方博士應(yīng)該會幫上忙的。”
趙曉東很想說,他的實力不如方巖,可是,他不得不說,這可是醫(yī)道,容不得他大意。
要么成功,要么失敗。
梁天看了看劉家洛,又看了看朱昆,有些尷尬。
他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
一群大夫都沒有辦法,只能靠方寒一個還沒從學(xué)校里出來的實習(xí)生。
“爸爸,你快和方寒說說話啊,我真的很疼,如果他不幫我的話,我會死的。”
劉家洛和朱昆還沒來得及說話,躺在那里的劉楚早就忍不住了。
“你,劉楚!”
劉家洛頓時大怒。
他竟然生了一個劉楚這么一個孩子。
但是,看著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劉楚,他卻是有些于心不忍。
畢竟,他就劉楚這么一個兒子。
“方大夫,您說出您的要求,我劉家洛要怎樣,您才肯給我兒子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