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大森林。
“三眼金猊長啥樣啊就讓我來找它,這怎么一個照片都沒有。”鳳羽又干上了自己的老本行,在森林里升起了火堆,手里翻烤著霍雨浩腌制過的魚。
“別說,雨浩這烤魚整的還真不錯。”鳳羽感嘆道。
香料跟魚的鮮味經過腌制完全融合,沒有一絲腥味,外皮烤的焦脆,撕開魚肉的瞬間,腌料的咸香裹著焦香迸發,每一口魚肉都吸滿了味道,連魚骨縫里都藏著鮮勁兒。
吃完魚,鳳羽接著往星斗大森林深處走去,還不敢走太深,萬年魂獸他可以對付,但是圈中心可算是有好幾個幾十萬年的存在,他還沒活過,犯不著去送死。
但他找三眼金猊的行為說實話跟找死差不多了,三眼金猊,又稱帝皇瑞獸,帶著星斗大森林全部的氣運。
“小一,你說實話,是不是想換個宿主了,要不怎么給我發布了這么個任務?!兵P羽也是沒招了,找三眼金猊取命運之力,他也是真敢發布。
“冤枉啊宿主,系統發布的任務我控制不了啊。”小一立馬表明衷心,表示與他無關。
“星斗大森林這么大,我去哪找一個帝皇瑞獸啊,而是就憑它對星斗大森林那些魂獸的重要程度,我真的不會剛找到就被打成血霧嗎?!兵P羽生無可戀地道。
在精神之海看熱鬧的敖冰默默的接了一句:“沒那么大塊?!?/p>
鳳羽聽完更死了,也不往里面走了,就近找了個大石頭躺著,嘴里叼根草,他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找到它。
“轟隆隆——”突然,他西北方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接著便升起滾滾濃煙。
“什么情況?過去看看?!?/p>
鳳羽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腳踏陰陽迷蹤步用極快的速度往爆炸的地方趕去,他以為會是兩個魂獸在打架,沒想到是一群帶著圍帽黑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住,根本看不清他們的長相。
而爆炸的聲音,是從他們腳下的尸體發出的!他們在引爆魂師的尸體!
“哈哈哈成了!快回去告訴大人,試驗成功了!到時候史萊克那群人,一個都跑不了!”一個黑衣人
開口說道,他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的破鑼,沙啞得劈叉,每說一個字都像在刮喉嚨,聽著都讓人覺得費勁。
“他們的監察團那么抓我們的人,這次,讓他們有來無回!尤其是那個領頭的,上次一把火把我們的人都燒了,哼,這次也讓他們嘗嘗爆炸的滋味。”
另一人的聲音像浸過冰水的舊麻繩,又低又沉,裹著化不開的冷意,每一個字都像從陰暗的巷角飄出來,透著股讓人發毛的壓抑。
鳳羽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要偷偷離開,卻聽到了史萊克的名字,他皺了皺眉頭,所以他們制作這個東西是要用來對付史萊克?那個什么監察團,他怎么沒聽過。
他掛在遠方的一棵樹上,靜觀其變。
這么一會兒他見證了這群黑衣人是如何把一個尸體做成炸彈又引爆的,據他的觀察,生前越強炸彈威力越大,而那些尸體身上的傷痕,明顯就是虐殺!
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強的弱的,他見了遍。
“這群畜生!”鳳羽氣的額頭青筋暴起,那個小孩,也就三歲,就被他們做成了人形炸彈,真是牲畜不如!
“冷靜小羽,收斂氣息,最前方兩個黑衣人是魂斗羅,現在的你打不過他們?!卑奖穆曇暨m時響起,讓鳳羽回過了些許理智。
“小一查一下他們究竟是什么人?!辈恢皇菫榱四切┧廊サ娜耍@種完全沒有底線的人作為史萊克的對手,絕對是個大雷。
“宿主查到了,他們是邪魂師,所屬圣靈教,最遠的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一萬年前,他們通過吞噬他人的靈魂和血肉這種不正當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實力,現在在斗羅大陸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史萊克甚至為了他們專門成立了史萊克監察團,專門打擊邪魂師。”
小一說著,還專門調出了對應圖片,讓鳳羽更直觀的感受這群人的惡行。
看著一張張血腥的圖片,鳳羽話到嘴邊,喉嚨卻像卡了根細刺,又干又澀,怎么咽都壓不下那股憋悶,連聲音都堵得發不出來。
那邊的一群邪魂師把帶出來的所有尸體都制成炸彈了后,拿出一個儲物魂導器把他們都收起,然后往星斗大森林深處走去。
奇怪,如果回去的話,不得往外走嗎。
見他們越走越遠,鳳羽猶豫了一下,在系統商城使用積分買了一個能隔絕封號斗羅下所有的探測的隱蔽斗篷,把斗篷穿上后像是立馬消失了一樣。
確定一絲氣息都沒有泄漏出去后,他抬腳跟上了他們,保險起見,他沒有離得太近,只是跟在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他跟了一段距離發現,邪魂師竟然少了一個,最開始明明是八個,現在只剩下了七個!他頓感不妙,一陣冷汗浸濕了他后背的衣服。
“你是在找我嗎?”一道陰冷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那一瞬間他的心臟仿佛停止了跳動。
鳳羽轉過頭,黑衣人對他微微一笑,嘴角上揚的弧度生硬又緊繃,仿佛下一秒就會裂開,完全沒有自然的松弛感。
臉上有一條貫穿全臉的傷疤,好像是火焰灼傷的,印記在臉上呈深淺不一的溝壑,邊緣還泛著暗沉的紅褐色,像一塊凝固的、扭曲的蠟。
“善于躲藏的小老鼠,讓我猜猜,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我們的。”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觀察鳳羽的表情。
“是我們剛進來?哦,不是,那就是我們做實驗的時候了?!?/p>
鳳羽緊盯著他的舉動,不著痕跡的慢慢后退。
“原來是我們做實驗的時候,你都看到了什么?說!”黑衣人毫無征兆的突然暴起,緊緊的貼著鳳羽的臉,臉上的傷疤顯得面目更加猙獰。
此時鳳羽無比慶幸,自己是遠遠的跟著他們,要不就他倆這個動靜,早被其他幾名黑衣人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