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見媽媽和表舅只顧著自己玩,都不搭理他,急得在外邊扁嘴要哭了。
“落落,你過來帶團團去玩幾圈。”
阮丹瓊都快抱不住他了,只得喊兒媳婦過來。
“哎呀,小臭寶,你也要來玩嗎?”季落快速溜了過來,見他撲過來抱著腿不松,好笑不已:“讓媽媽喝兩口水緩緩,等下就帶你去玩。”
“你們都不理他,他都要沖進去了。”
阮丹瓊將水壺給她,“抱著他去溜幾圈吧,讓他嘗嘗滋味。”
“媽,把背帶給我,我背著他溜。”
小團子二十多斤,雙手抱著會很累,將他背到身上會沒那么累。
團團不在乎是背著還是抱著,只要媽媽帶他去玩就行,一入場就尖叫,四肢都在歡喜的亂動。
“團團,別動,媽媽背著你滑,你亂動的話,媽媽會摔跤的。”季落輕拍他的屁股。
溜冰場里現在人多,絕大部分都是新手,季落倒是想快點滑,讓他體會下飛一般的速度,可太擁擠了滑不動,只得背著他慢慢滑。
團團腦袋趴在她肩上,雙手摟著她脖子,咧著嘴開心的笑。
“寶貝兒,好不好玩?”季落用腦袋蹭他的臉。
“麻麻。”
突然,稚嫩-奶萌的稱呼竄入耳膜,季落反抱著他的手一緊,欣喜雀躍:“團團,你在喊媽媽嗎?”
“媽媽。”
這回更清晰了,咬字偏有些重。
“我的乖寶兒,終于會喊媽媽了。”
季落側頭親了他一下,背著他往邊上滑,滑到入口處時笑著告訴婆婆:“媽,團團會喊媽媽了,他剛剛喊我了。”
“是嘛。”
阮丹瓊剛剛視線是追著他們母子倆走的,笑容滿面:“團團,再喊一聲媽媽,讓奶奶聽聽。”
“媽...麻。”團團扯著嗓子喊。
“哎呀,我的乖孫孫,真會喊媽媽了。”阮丹瓊平時經常教他喊人,總算聽到他喊媽媽了。
“我們團寶兒會喊爸爸媽媽了,很快就會喊爺爺奶奶了。”
季落背著他在這里稍微歇了會兒,等緩過勁來后,又背著他繼續去場中繼續滑行玩耍了。
其他同學今日都玩得很高興,大家平時基本都在教室里學習,日常運動最多是在操場上跑步打球,今天是第一次到外邊來溜冰,個個玩得很盡心,一直玩到將近五點鐘才散場。
家里蒸了包子,季落喊他們依舊去家里吃晚飯,晚上吃得簡單,包子搭配紫菜蛋花湯,還有一瓶老家的腐乳。
大家吃完飯后幫著把碗筷洗了才走,送他們走了后,季落帶著兒子去藺家串門了。
星期四,季落請了一個下午的假,找爺爺借了車,在家吃完中飯就趕去火車站接彭勁松一家三口了。
“季落阿姨。”
康子跟著父母下火車后,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她,背著自己的小書包,拔腿就往她這邊跑。
季落想著他們行李多,來到了站臺上接人,在這里都等了半個小時了,先抱了抱康子,然后立即去幫曾敏芳搬東西。
“季落,等久了吧。”
彭勁松肩上背著比人高的大行李袋,雙手還提著兩個布袋,曾敏芳肩上雙手都沒空著,脖子上都還掛著兩個水壺。
“我沒等多久,我來幫你們拿。”
季落連忙幫他們分擔幾個包,也招呼著小孩:“康子,跟著我們走,不要走散了。”
此次他們來京都工作定居,將所有的行李都帶來了,彭勁松背著的行李有一百多斤,幸好男人力氣大,不然這些東西還真難搬下火車。
“勁松,你帶康子擠坐前面。敏芳,你在后面擠擠。”
車廂里塞滿了行李,后座也堆滿了,曾敏芳緊趴在行李袋上才關上車門,等她點火發車后就問:“季落,要多久才到你家?”
“二十分鐘,堅持得住嗎?”季落回頭笑看著她。
“可以的。”
曾敏芳心情很不錯,自我玩笑著:“幸好我這半年減肥瘦了不少,要是以前,我今天還真擠不進來。”
“季落阿姨,任叔叔在不在家?”康子問她。
“任叔叔在學校,后天放假,他和許叔叔都會回來。”
彭勁松他們都是初次來京都,看到這里寬敞熱鬧的街道,連他都有些感慨:“不愧是京都,這里比沙城繁華多了。”
“爸爸,以后我們在京都生活,還回沙城嗎?”
康子在沙城出生,在部隊家屬院生活了五年,挺舍不得天天一起玩的小伙伴們,但又對京都充滿了憧憬。
“爸爸調到這邊來工作,你以后在這里讀書,等將來有機會,我再帶你回沙城玩。”彭勁松嘴上這么說,其實他也清楚工作調動后,以后想跟兄弟們見面聚會就難了。
“好吧。”
康子老氣橫秋的應著。
“季落,你今天本是要上學的,下午是請假了嗎?”彭勁松問她。
“對,下午的課我請假了。”
季落平時很少請假,今天去請假時,班主任還仔細問了幾句才批請假條。
“季落,下午能開車送我去新單位辦下手續嗎?”彭勁松人生地不熟,又急著辦報到入職手續,只能請她幫忙了。
“可以,先回家吃飯,洗個澡,收拾好了再送你去。”
他們到家的時候,團團睡午覺了,阮丹瓊在家里等,等人一到就立即過來幫忙搬行李了。
季落早給他們收拾好了房間,他們夫妻倆住一間,康子單獨住一間,床上被褥等都鋪好了,比部隊家屬院要布置得舒坦多了。
“勁松,敏芳,康子,行李晚點再收拾,快過來吃飯。”
阮丹瓊將飯菜都端到了客廳里,一大碗蒜苗炒臘肉,一份酸菜魚片,一碗清炒萵筍,還有個紫菜雞蛋湯。
“阮姨,辛苦您了。”夫妻倆都有禮貌道謝。
“別這么客氣。這個點了,肚子肯定都餓了,快吃飯,先填飽肚子,吃飽了再慢慢說話。”
阮丹瓊給他們盛了三大碗米飯,照顧著孩子:“康子,快吃,別餓著肚子了。”
“謝謝阮奶奶。”康子咧著嘴笑。
“真乖。”阮丹瓊摸了摸他的腦袋。
曾敏芳見兒子都懂禮貌了,知道向長輩道謝了,夸了他一句:“嗯,這段時間有長進,都懂禮貌了。”
“康子是個乖孩子,敏芳將孩子教得很好。”阮丹瓊笑著說。
“是阮姨過獎了,這臭小子是個調皮搗蛋的,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頭疼得很。”
“男孩子都是這樣的,尤其是部隊軍營里長大的,比其他孩子要活潑調皮些,這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