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禾的心中頓時涌起了一股暖流,不由得唇角微勾:“那就勞煩你們了?!?/p>
手下向她行了個禮,隨后便轉身朝著那些嚇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們趕快將那些珠寶首飾都搬運進來。
很快這些璀璨奪目的珠寶,便如同流水一般,被搬進了她的院子里。
蘇語禾隨意的掃了一眼,便發現這些珠寶各個品質上乘,具是世間難尋的寶物,便是蕭北笙,想要湊齊這么多珠寶,恐怕也要花費不少功夫。
感受到蕭北笙的用心,蘇語禾的臉上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等到她們好不容易全部搬完之后,蘇語禾的大半個院子都已經被這些珠寶和各式各樣的首飾所占據了。
丫鬟們艷羨的看著這些珠寶,忍不住小聲嘀咕著:“王爺對咱們家小姐可真有夠上心的!”
一旁的手下將這些珠寶全部清點完之后便過來向蘇語禾行了個禮:“眼下所有東西都已經搬完了,還請您過目。不過王爺正在天下第一樓等著您呢,還請您移步。”
蘇語禾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還請稍等一會兒,容我先換身衣服?!?/p>
說完她便走向了那些首飾,在陽光的照耀下,她們的光芒越發的璀璨奪目,蘇語禾的目光在其中流連徘徊著,只覺得無論哪一件都很美。
過了一會兒,她總算是相中了一條珍珠項鏈,這條項鏈上的珍珠選用的乃是南海的珍珠,個個都碩大而飽滿,光澤瑩潤,低調又盡顯奢華。
隨后她又挑了幾件配套的首飾,然后便走進屋里,換上了一身淺青色的衫裙,正和這套首飾相襯。
丫鬟為她打扮完以后,看著鏡子里的她,不由得贊嘆道:“小姐真是貌若天仙,我要是王爺,恐怕要連眼睛都舍不得挪開了?!?/p>
蘇語禾被她輕輕搖了搖頭,失笑道:“油嘴滑舌!”
隨后她便走了出去,手下見到打扮過后越發光華照人的她,頓時眼睛都看直了,反應過來之后趕忙倉促的低下頭去:“還請小姐上車,我們這就帶您去見王爺。”
蘇語禾輕輕點頭,然后便登上了他們早已準備好的小軟凳,坐進了馬車中。
不一會兒,他們便抵達了目的地。
蘇語禾從車上走了下來,舉手投足間氣質芳華,連路上的行人都不由得為之駐足。
然而蘇語禾卻對這一切毫無所決,此時她只想要盡快見到蕭北笙。
此時蕭北笙正在包廂中等待著蘇語禾的到來,一想到她見到那些首飾后可能會有的反應,他便忍不住露出了一抹淺笑。
就在此時,包廂的門突然發出了一聲響動,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去便見到了宛若神妃仙子一般的蘇語禾,不由得凝住了目光,贊嘆道:“真是翩若游龍,宛若驚鴻,今日見了語禾,方知神女究竟是何模樣?!?/p>
聽到他的夸贊,蘇語禾微微抿了抿唇,臉頰也染上了一抹緋色,努力鎮定的說:“王爺謬贊了。”
等到她走的近了,蕭北笙才發現她身上帶的正是今日自己所送的首飾,笑著夸道:“這套首飾本王在南海時,剛一見到,便覺得一定很襯你,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不過如此美人也容易遭人覬覦啊,本王可是聽說太子如今在太子府中雖然昏迷不醒,但是卻一直在念叨著你的名字?!?/p>
蘇語禾聽出了他話中的醋意,不由得輕笑道:“王爺怎么連這些飛醋都要吃?我的心意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這世間其他男子縱有千般萬般好,我的心里也只能住得下北笙一人了。”
聽到這話,蕭北笙心中不由得一動,眼中的柔情幾乎要漫出來了,想到剛剛的話語,他竟覺得自己的確是有些過于小氣了。
太子便是從前和蘇語禾有幾分私情又如何呢?如今站在蘇語禾身邊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于是他溫柔的望著蘇語禾:“這倒顯得我有些小氣了。今日能聽到你說這些話,我覺得無論以后再遭遇什么事情,都值得了?!?/p>
蘇語禾卻皺了皺眉:“不要總是咒自己,語言也是有力量的。”
蕭北笙頓時輕笑一聲:“是,我錯了,原諒我吧。”
說著還拉住了蘇語禾的手,輕輕的搖了搖,似有求饒之意。
看到他這副模樣,蘇語禾唇角微勾:“看在你這么誠懇的份上,那這次就先原諒你了。”
兩人雙目對視,淡淡的情愫在彼此之間輕輕地涌動著,就連微風都仿佛捎上了一絲甜蜜。
直到天色漸晚,蕭北笙將蘇語禾送到了府門口,就在蘇語禾即將下車時,他卻心中突然有些舍不得,輕輕的拉住了蘇語禾的手。
蘇語禾一回頭便對上了他略帶不舍的目光,捏了捏他的手:“明天見?!?/p>
聽到這話,蕭北笙心中的那一絲不舍和迷茫才終于被吹散了些許,他微微勾唇:“嗯,明天見。”
等到蕭北笙離開之后,蘇語禾原本打算直接回去休息,可就在此時,她卻突然看到側門居然停著一架馬車,那馬車上的紋飾赫然是太子的。
她腳步微頓,立刻便明白,這是太子的人來找自己了。
果然,馬車的另一側突然走出來了一個身形瘦長的男人,正是太子身邊的一名侍衛。
他朝蘇語禾拱了拱手,態度恭敬。
“小姐,太子殿下有請?!?/p>
聽到這話,蘇語禾頓時在心中嘆了口氣,如果有可能的話,她實在是不想見到太子。
侍衛仿佛也看出了她的心思,微笑著說:“小姐最好還是不要讓太子殿下等太久,否則的話,就連在下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呢?!?/p>
“畢竟太子殿下手中如今可是有著您的把柄,如果您不愿意去的話,那恐怕明日就會死無葬身之地了?!?/p>
蘇語禾抿了抿唇,知道這下是非去不可了。
雖然對于侍衛的威脅,她并不放在心上,但還是倉皇的低下頭,眼眶微紅,故意做出一副十分惶恐的模樣來:“千萬別!我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