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古之前的歲月？”
楚凡低語了一聲，眼睛里滿是吃驚與疑惑。
亂古之前歲月距離他們太過遙遠了，比神話時期還要遙遠。他在最古老的史記上，也不曾發現關于亂古歲月的點點滴滴，更別提亂古之前的歲月了。
“難道這一切的事情，都是始于亂古之前的那段時間嗎？”
楚凡不解，心中在猜測著。
隨后楚凡緩緩抬頭看向了時空大神，在靜靜的聆聽著他的訴說。
“據說，在亂古之前的歲月，天地不知何種原因，轟然震動不止，一道巨大的光芒從天而落，好似一道滅世之光，狠狠地斬在了天元大世界的壁壘之上，幾乎讓整個天元大世界崩碎。”
“由此引發了難以想象的災難，整個世界中虛空碎裂，天降流火，規則不全，地裂天崩，天元大世界似乎在一瞬間要走向毀滅，徹底敗亡。”
“許久之后，整個世界慢慢穩定住了，可整個世界卻崩碎成為了無數的大陸碎片，四散漂流。其中最大的大陸，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世界，還有許多細小的陸地，漂入了無盡的虛空，被混沌淹沒了，從此再也不可見。”
聽到這里，楚凡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眼神恍惚，不由地想起了望歸大界中的生靈。
恐怕望歸大界也是如此吧，被打崩了，漂入虛空深處，徹底迷失了。
無盡的歲月以來，望歸大界的生靈，為了守護身后的萬靈，他們義無反顧地沖入鐵血之城，明知是死，但他們卻義無反顧，猶如飛蛾撲火，用自己的短暫的生命，綻放出最絢爛的煙花。
望歸大界中的生靈，以三片大界之力，硬生生的頂住了詭異大軍無數年的進攻，用無盡的生靈，用血與骨書寫了一部鐵血歷史。
整整大界的生靈，用錚錚鐵骨告訴了詭異生靈，什么是永不屈服！
時空大神并沒有停頓，而是緩緩抬起了頭，眼神悲痛地繼續訴說著。
“這場災難讓萬靈損失慘重，許多種族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滅族，從世間消散。”
“而存活下來的種族，也損失慘重，只剩下不多的生靈在茍延殘喘。”
“災難之后，許多強大的修士發現，整個天元大世界的規則發生了變化，大道崩潰，秩序也缺失了很多。而且，天地大道不僅壓制萬靈的成長，就是天地間的靈力也外泄嚴重，修煉環境急劇下降。”
“從此，人們如果想要修煉提升境界，則變得無比的艱難，甚至修煉成長到大帝境界，堪比凡靈登天，億萬生靈中也難以有一人辦到。至于成仙，則更是妄想。”
“這還不是最令人絕望的事情。最讓萬靈驚恐的是，這場災難讓天元大世界與其他的大世界斷絕了，各個連接的通道崩碎，從此再也無法來往。”
“不僅如此，原本天元大世界的生靈，只要修煉到了大成王者境界就可以飛升前往仙界。可這場突變，讓萬靈從此再也無法飛升，斷絕了飛升仙界的希望。”
“也就是說，整個天元大世界中的生靈，徹底被困在了這個大世界中，永遠也別想從這個世界中走出去。”
“而且，天元大世界為了自保，還在大世界周圍形成了一層層厚厚的世界壁壘，任憑你天大的本領，也難以打碎。”
時空大神淡淡開口，他說到這里，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苦澀。
楚家老祖同樣嘆息一聲，沉默不語，顯然他也是知道這些事情的。
楚凡聽到時空大神的話語后，同樣震驚不已，他原本以為整個世界就是他目前所看到的樣子，可沒想到，原來天元大世界在無數年之前，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打崩了。
“原來竟是這樣......”
楚凡明悟。
難怪他在太初禁區中發現的飛仙橋是斷裂的，無法讓生靈飛升，當時他還疑惑是何人所為，沒想到竟然是天元大世界崩碎所導致的。
“時空前輩，那后來呢？”
“詭異生靈又是怎么回事？他們是從何而來？又為何總是發動黑暗動亂，屠戮萬靈？”
“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楚凡眼睛里充滿了疑惑，他迫不及待的問出了心中困擾依舊的疑問。
時空大神長長嘆息了一聲，緩緩搖了搖頭，似乎不愿意回憶那一幕幕悲痛的畫面。
“小凡，你可知天道是什么？”
楚家老祖盤坐在旁，抬頭看向了楚凡，并沒有選擇正面回答楚凡的問題。
“天道？”
楚凡低語，雙眼中滿是疑惑。
他從未聽說過天道這兩個字，自從他出世以來，他翻遍了各個圣地的史書，也不曾見到關于天道的描述。
“難道是頭頂之上的蒼天？”
楚凡搖了搖頭，他想不到。
“還請老祖解惑！”
楚家老祖臉頰上泛起一絲微笑，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天道。其實它就是這個大世界的意志。”
“天道！公正無私，沒有感情，沒有喜惡，是由整個世界萬靈的精神匯聚而成。它掌控規則，掌控大道，掌控著整個大世界的秩序，是整個世界正常運行的最高意志。”
“每一個大世界都會有天道的存在。”
楚凡眼神清明，心中明悟，而后又看向了楚家老祖，疑惑地問道：“老祖，你說每一個世界都存在著天道。那天元大世界崩碎了，豈不是說我們天元大世界的天道，也崩碎了？”
楚家老祖眼神閃爍著欣慰的光芒，他沒想到楚凡竟然能夠從天道的定義上想到這一層。
“你說得對，但也不對！天元大世界的天道是崩碎了，但卻也沒有完全崩碎。”
楚家老祖正了正色，面色肅穆，繼續開始訴說。
“一個大世界如果崩碎了，萬靈幾乎死盡，那么原來的天道也會跟著崩碎，消亡。而剩下的存活生靈，他們的意識，會再次形成一個新的天道，繼續維持著破碎大世界的秩序。”
“原本天元大世界的天道的確崩碎了，幾乎就要消散了。可最后時刻，殘破的天道不甘愿自己就這么消亡，所以它黑化了，轉變成了一個有意識的邪惡天道。”
“邪惡天道用本體上其他還未消散的天道規則與混沌氣息結合，創造出了詭異生靈。”
“而后，真正的災難開始了。”
說到這里，楚家老祖同樣深吸了一口氣，面色浮現出悲痛的神色，似乎圣楚大界中發生的那一幕幕再次浮現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