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冰煙不知道自己被暗中算計了,她在忙著熟悉酒的相關業(yè)務,聽說最近有個紅酒節(jié),可以品嘗美酒,正是個好機會。
她打算去看看,了解一下不同酒的歷史,口感,更好的了解酒的行業(yè)。
應該會有不錯的收獲。
楚紹離在國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
不知道徐冰煙的城市,現(xiàn)在是怎樣的風景。
真是個狠心的女人,上次吵架以后,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聯(lián)系過了。
楚紹離看著灰暗的微信頭像,忍不住點進去,發(fā)了信息過去。
“我準備回國了。”
徐冰煙的手機響起,她看到信息,草草回復,“嗯。”
然后又繼續(xù)忙著翻閱手中的資料,力求對酒的行業(yè)有更深的理解。
她忙著學習,對楚紹離的回復極盡敷衍。
楚紹離等了許久,才等了一個字。
他無奈的看著手機屏幕,又打了一串字過去。
“你最近有什么安排嗎?”
徐冰煙收到信息,自然而然的回復,“我打算去趟紅酒節(jié),實地考察一下,看能不能有新的收獲。”
楚紹離和她又聊了幾句,隱去了他打算回家的事實。
打算給徐冰煙一個驚喜。
徐冰煙看到消息框不再跳動,想起上次兩人不歡而散,走了會兒神。
好像開始想念一個人了,她有好久沒見楚紹離了。
也不知道他這次回國,會不會回家。
徐冰煙打斷自己的胡思亂想,她收拾了東西,慢吞吞的走回家。
打開門才看見一屋子熱騰騰的好菜,母親不在房中,父親和妹妹坐在一旁,似乎已經等了很久了。
徐冰煙有些狐疑的看著他們,不知道這兩人又在搞什么鬼。
“母親呢?”
徐冰煙冷冷開口。
“媽媽去隔壁打牌去了,姐姐,我們先吃吧。”
“我今天特意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就等你回家了,你快嘗嘗合不合胃口,我可做了好久呢。”
徐冰煙眉頭皺起來,她這個妹妹可沒這么好心。
居然還愿意給她做菜,莫非是見鬼了。
“妹妹,你該不會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徐冰煙冷冷嗆聲,徐青青不自然的笑了笑,語氣更加柔弱。
“怎么會呢姐姐,妹妹是覺得對不起姐姐,虧欠姐姐了,想給姐姐賠個罪,姐姐這樣想,可就誤會妹妹了。”
她說著說著紅了眼眶,徐父也跟著道,“你們姊妹倆哪來的隔夜仇,你妹妹誠心道歉,你就原諒她唄。”
徐冰煙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她覺得心口一團團堵得慌,又無處發(fā)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妹妹是最好的,她應該讓著妹妹,應該原諒妹妹。
“那我要是不原諒呢?”
徐冰煙坐下來,冷冰冰的道。
徐青青面色一僵,險些沒繃住。
“姐姐是妹妹的錯,我先干為盡,請姐姐原諒妹妹,之前是妹妹不懂事,讓姐姐受委屈了,妹妹給你道歉了,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
“妹妹不必如此,這酒我是不會喝的,我就是要計較,妹妹這些年欠我的,真的還的清嗎?”
徐冰煙冷笑了一聲,她看透了這個妹妹,陰險狡詐陰陽怪氣,全身上下都是假。
還錢,她有那么好心,還給自己做飯,怕不是下了毒。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這樣,我自罰三杯,姐姐要是不愿意喝,那我也不強求,是我不配讓姐姐原諒,辜負了姐姐的真心。”
“這些錢姐姐收下,是我還姐姐的,姐姐放心,我以后一定會好好打工掙錢養(yǎng)自己的,不給姐姐添麻煩,不讓姐姐為難。”
徐青青飲了三杯酒,誠意十足。
她嗆的咳了好幾聲,一看就是不會喝酒。
徐冰煙內心遲疑,徐青青會這么好心,給她道歉,只怕是心中有鬼吧。
“你妹妹都這樣說了,你還要和她鬧別扭嗎?”
徐父笑瞇瞇的勸和,似乎是無奈了,他也舉起一杯酒,“冰煙啊,我知道,你怨的不僅是青青,還有我和你媽媽,那我也替我們賠罪了。”
徐父也一飲而盡。
徐冰煙禁不住勸,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她摸不準這父女兩打什么主意,只是事到如今,她要是不喝,倒是顯得她小人了。
徐冰煙喝了酒,覺得頭昏昏沉沉的,眼皮子有千斤重,視線也模糊了不少。
她望著徐青青笑瞇瞇的模樣,腦海里突然就清晰了不少,身子上竄起來的熱度和不安的滾燙讓她陷入恐慌。
那是……。
“徐青青,你居然給我下藥。”
徐冰煙撐著頭,想指著徐青青痛罵。
徐青青笑了起來,看著徐冰煙渾身疲軟的倒在桌子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她就覺得舒服。
徐冰煙費力的抓住手機,找到楚紹離的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滴滴滴的響起,卻無人接聽。
她焦急的戳著手機屏幕,手指都快沒了力氣。
她還要再打,被徐青青一把奪過,關了機。
楚紹離此刻正在回國的飛機上,他特意提前回來,準備給徐冰煙一個大的驚喜。
他的手機在進入飛機的時候就關了機,自然也沒有看到徐冰煙的來電。
徐青青望著關閉的手機,看著陷入昏迷的徐冰煙。
“姐姐,好好享受吧,我一定會讓你快樂的。”
徐父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沒有開口,看著徐青青帶著徐冰煙離開。
徐冰煙昏迷,被徐青青帶到和秦姝約定的地方,用房卡打開房門,將徐冰煙放到床上,給她解了外衣。
做完這一切,徐青青又點了迷香,這才從房中離開,和外面的秦姝做了個手勢,就離開了酒店。
徐青青忙著聯(lián)系記者,這么好的新聞,八卦小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她要給姐姐揚名立萬。
就是不知道好姐姐,會不會喜歡她的這份禮物,還真是很期待呢。
忙完以后,秦姝坐在椅子上,和徐青青悠閑地喝著咖啡。
“這次的事,能保證萬無一失嗎?”
徐青青不確定的問。
“只要你下的藥量夠足,你不心軟,她就絕對不會逃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