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笙將其帶到了公司門口,柳春華心里犯起了嘀咕,‘難道這小子不是想對我使用美男計?’
“柳女士,你也來我公司鬧了兩次,還是依娜的媽媽,咱們也算是老熟人。”
“那我就開門見山說了,楊依娜是不會和你回去的。”
“騙子......”
柳春華剛要張嘴發飆,許安笙直接伸手捏住她的嘴巴。
“哎喲,都一把年紀的人,能不能不要那么毛毛躁躁。”
“依娜雖然不和你們回去,但我有辦法能讓你的寶貝兒子以后都聽你的話。”
此話一處,柳春華原本充滿怒氣的雙眼頓時變得清澈無比,像是被南宮問雅摸過頭,得到凈化了。
“嗚嗚嗚~”
她雙手合十求許安笙松手,示意自己會好好說話。
許安笙將手收回來后,感覺濕漉漉的,下意識湊到鼻子聞一下。
只是一下,滂臭!
臭得他差點就要將今天早上蘇珊喂自己的奶吐了出來。
“你剛剛說能讓我兒子聽話,是真的嗎,怎么才能辦到?”
柳春華投來了急切的目光。
在她心里,小兒子就是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東西。
甚至比金錢還重要!
日常生活中有不少的媽寶男,甚至都成家三十多歲了,還對母親言聽計從,沒有半點自我判斷的能力。
但她是罕見的「兒寶媽」!
甚至已經對兒子產生了一種畸形的愛,幫兒子洗澡,干涉兒子的交往,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許安笙將手指擦了兩下褲腿,再指了指屋內的陳真真。
“難道你還沒發現嗎?”
“你的兒子十分聽從這個女孩的話,無論女孩說什么,你兒子都會言聽計從。”
被這么一點,柳春華恍然大悟,“那你的意思是......”
許安笙挑了挑眉,得意揚揚的講解計劃:“她是我手下的一名員工,我們已經商量好了。”
“我可以讓這個女孩暫時當你兒子的女朋友,你以后只要有什么想讓兒子做的事,可以先和她說一聲。”
“讓她來轉訴你的意思,這樣兒子不就一直能聽你的話了嗎?”
聞言,柳春華露出癡癡的笑容,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美好生活。
這下,她終于能和兒子在一起一輩子了!
“好,我答應你!”
回到屋內,柳春華遵守承諾,立馬表明了態度要息事寧人回去。
這可把楊軍整不會了,他湊到柳春華耳邊抱怨,“老婆子,你說什么胡話呢!”
“不是說好誓死都要帶搖錢樹......啊不,女兒走嗎,怎么說變卦就變卦?”
柳春華才不管他那么多,扭頭就走。
而楊軍因為不掙錢。
本來就沒有什么家庭地位,甚至比家里的「布魯斯」還不如。
在猶豫兩下后,嘆了口氣迅速跟上。
楊志超則是興奮地轉頭,在耳邊比了個“六”,口型說著:“Call me”。
看著他們一家三口離去的背影,許安笙長舒了口氣。
被這么一鬧,時間來到了飯點。
現在沒了那個小丫頭纏身,還怪不習慣的。
一個人吃飯也很沒有趣味,許安笙決定去找點樂子。
他來到了「愛玲健康所」,這是他幫夏玲開的店。
因為此刻是工作日的正午,像按摩店這種休閑場所要晚上才有客人,所以店里空蕩蕩的。
不僅沒有客人,也沒有看到員工,估計全都休息去了。
“玲姐?”
許安笙連續叫喊了幾次,都沒看到任何人影。
難道不在?
可是店門沒鎖,一推就打開了,夏玲平時做事十分細心,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也許是在后面的按摩房里午睡。
他嫻熟地穿過大堂,來到后面的長廊。
這里兩面墻壁都有房間,許安笙左右晃腦,一間一間看去。
終于在倒數第三間,看到了一個白皙的美背。
窩擦,睡個午覺還光著身子,趴在床上。
這也太危險了吧,萬一有什么壞人進來怎么辦!
許安笙心中滿滿都是替對方感到憂愁。
還好自己來得巧呀,趕在壞人來臨之前,必須給她長長記性。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老是這樣大膽,遲早是會出事的!
許安笙當即就打算來個實操,模擬壞人進來后可能做的事情。
他墊起腳尖,像貓走路那樣,不發出任何聲響地靠近。
等到了床邊,看著那唾手可得的嫩肉,他沒有任何猶豫地伸出了「咸豬手」,在女孩的身上游走。
夏玲今天睡得也真是夠死的,無論他怎么占便宜,都沒有半點反應。
許安笙當即就打算用更大膽的行為,來強制開機。
就當他飛撲到床上,準備模擬壞人的最終一步,展開犯罪之時,女孩抬起頭轉了過來,居然不是夏玲!
“啊!”
“你干嘛呀,快從我身上下來!”
是一個十分年輕的面孔,眼神清澈無比,似乎還沒經歷過社會的拷打。
看著眼前的陌生女孩,許安笙驚得愣住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驚呼,“你干嘛呀,快從我妹妹身上下來!”
“你個混蛋,吃了我就算了,現在還想對我親妹妹下手!”
“你還愣著干嘛,勞資蜀道山!”
聽著,許安笙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果不其然,夏玲壓根就不會真的數到三。
下一秒,許安笙被她用小短腿,一腳踹下了床。
看著混亂的現場,許安笙知道現在說什么都不好使,肯定會被當成是借口,只能暫時回避。
于是他撿起自己的衣服,跑回了大廳。
此時正巧有一名中年男子推門進來。
許安笙一手提鞋,一手提著衣服的狼狽樣子正好被他撞見。
四目相對,都相互愣了好久。
“兄......兄弟,原來店提供特殊服務啊,那我可就放心了。”
“聽說店里的老板娘長相國色天香,雖然是蘿莉身高,卻是魅魔身材,”
“你是點的她嗎,多少錢?”
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許安笙心中的火氣“蹭”地冒了起來。
剛剛的狼狽讓他心里很不是滋味,現在就有人送上發泄怒氣的沙包。
世界可真是美好啊!
但在動手前,他還是忍住了。
許安笙注意到對方手上正好提著摩托頭盔。
于是,從褲子口袋里拿出錢包,隨便抓了一大把鈔票,強忍著怒意問道:“我用手上的錢,換你頭盔,換嗎?”
男人看著那一沓厚厚的鈔票,眼睛都直了。
手上的頭盔是他從拼夕夕上九塊九買的,平時就用來應付一下交警,干嘛不換?
“換!”
緊接著,許安笙舉起了手中的頭盔,又將整個錢包塞到男人懷中。
“所有的錢都給你,讓我用頭盔砸你一下腦袋,行嗎?”
讓人打一下頭能有多重,男人看了看自己被脂肪覆蓋的身體,自認為防御力已經拉滿。
于是,十分干脆地將頭伸了過去,“打吧!”
砰!
許安笙僅僅使出了五分的勁兒,男人便兩眼一黑,倒頭就睡。
不過手中的頭盔質量竟然出奇好,沒有碎。
他將男人丟出門口,自己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地思考待會兒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