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好奇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些不習慣身邊這個矮小的家伙。
他的腦子里,也開始有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怎么可能會死在地下?要不要拿個吸氧器?
這不就是跳水么?
但那名將他拖走的靈兵卻沒有多想,而是微笑著看向了巨魁。
“兄弟,下面。”
說完這句話,兩人便如同落入水中,朝著下方墜落而去。
他的身體變得無比的沉重,他的身體也變得無比的僵硬。
能夠呼吸,能夠活動手腳,能夠看清楚前方數米之外的東西。
巨魁緩緩的放下了心中的擔憂,對著身邊的一名矮小的靈能戰士問道。
“這位兄弟,你真是太棒了,我相信你!”
“不用謝,告辭。”
那名靈能戰士微笑著,他的速度驟然加快,拖著巨魁就朝著前方狂奔而去。
而在他的周圍,也有六個人在奔跑。
西門傲雪以最快的速度,和彭天河一起去了。
沒過多久,他們就看到了玄巖城的大軍,從上面傳來的嘈雜聲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我就不明白了,朱城主是被鋼鐵城刺殺的,怎么會被送到這里來?”
“沒錯,夏會長說彭天河等人是內奸,但我不信,以他們的驕傲,怎么會出賣我們?”
驚疑不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穿透了地面。
彭天河臉色陰沉,一股恥辱感涌上心頭。
“西門兄弟,在下有一事相求,想要揭穿那夏之人,將他的真實身份公之于眾。”
“無所謂,反正到時候我一刀把他的頭給割下來就行了。”
西門傲雪并沒有在意這點小事,他腳步一踏,整個人已經化為一道流光,朝前方沖去。
前方,傳來了玄巖城前進的轟鳴聲。
越是靠近,那轟鳴之聲便是越加的清晰。
沒過多久,彭天河帶著一股焦糊的味道從地底鉆了出來,帶著一種焦糊的味道。
彭天河一眼就認出了這股氣息,這股氣息,是整個玄巖城獨有的,他抬頭一看,只見一個龐然大物,正邁著沉重的步伐,緩緩前行,而在他面前,一個巨大的輪子,猶如一座大山,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那里有一個檢修窗,一般都是給維護工作的人用的,我們可以從那里進入。”
彭天河一揮手,指向了一塊方方正正的金屬塊。
“走吧。”
“慢著,我可以自己往上走。”
彭天河可不愿意被人帶走,他覺得自己被大夏的人給比下去了,必須要表現一下。
但西門傲雪根本不愿意和他廢話,直接帶著他騰空而起。
當彭天河站在金屬板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們正在飛行中!
彭天河驚訝地望了西門傲雪一眼,確認他并沒有攜帶什么飛行工具,這才開口問道。
這……這到底是什么操作?這就是靈能戰士的原因嗎?
“靈能……”這些情報非常關鍵。
彭天河將這句話牢牢的記住了。
兩人走了進去。
里面光線有些暗,氣味也比較重,但并沒有什么人,因為這樣的地方,除非是維護和維護,否則一般人是不會來的。
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等所有人都到了,所有人都走進了檢修通道。
巨奎一臉的激動,他很想告訴彭天河,但是當他發現自己的首領那嚴肅的臉色之后,所有的話語都被吞回了肚子里。
“西門兄弟,這一路辛苦你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吧。”
彭天河對西門傲雪說道,心中卻是充滿了不甘,他要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不能讓對方小看了自己。
西門傲雪一語不發,對他來說,那些所謂的基因戰士跟普通的武術家沒有任何區別,他們的體質也不過如此。
比起那些沒有任何靈氣,無法施展任何法術的煉氣期修士,還是要遜色一籌的。
“快,我們往前走。”
彭天河對自己的六個手下吩咐了一句,便率先朝著前方走去。
巨魁等人神色肅穆的緊隨其后,緊隨其后的,則是西門傲雪和其他七位靈能者。
彭天河對于這座城市,的確非常的了解,因為他從小就在這座城市長大,對于這座城市,他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哪怕是閉著眼睛,也能夠輕易的找到。
哪里沒有攝像頭,哪里沒有保安,他都了如指掌。
一行人靈巧地繞過人流,穿過一條條隱蔽的地道,很快就來到了頂層。
空氣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窗外的光線透過窗戶,照射在周圍的花草上,給人一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這是政府和政府人員居住的區域。”彭天河說道,他帶著江流石來到了一條金屬走廊上。
“再往前走,就是中央控制中心了,夏就在這里。”
“但是前面會有衛兵,所有人進入備戰狀態!”
這番話顯然是對自己的屬下說的,但是聽到這番話,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跟我來!”
彭天河大吼一聲,一馬當先,向著通道中沖去。
在通道的另一邊,有兩個士兵在站崗,他們看到彭天河,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一位保安驚恐的看著彭天河等人,剛要拉響警報,卻突然發現自己的喉嚨一緊,一口鮮血狂涌而出,整個人直接暈了過去。
斬殺一人之后,彭天河速度極快,瞬間出現在另外一人的身后。
那名護衛大驚失色,連忙求饒。
“不要,不要,不要,彭團長,我認輸!”
彭天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最終,他的匕首,卻是狠狠地扎在了那名男子的身上。
那護衛脖頸一寒,也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彭天河沒有絲毫的遲疑,對著身后的兩名護衛說道。
“往前走,上面有兩個崗哨,把他們引過來。”
“左側有一挺機槍,也打掉。”
“記住,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一定要快。”
彭天河有些擔心的說道。
“另外,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彭天河并不是一個邪惡的人,但他也明白,在這個節骨眼上,心慈手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是,長官。”
眾人點了點頭,分散開來。
彭天河躲在一個哨所里,等待著西門傲雪的到來。
彭天河見到西門傲雪,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西門兄弟,你先在這里等著,我很快就會安排好的。”
西門傲雪點點頭,警惕地看著周圍,很快,又有數個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包括他的左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