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忍不住咯咯的笑,道:“我就是搞不懂,你挨打和你尊老愛幼有什么關(guān)系。”
謝楠嫩白的小臉一紅:“我就是尊老愛幼嘛。”
“對了,我這個樣子也沒法兒回家,你得管我吃住。”謝楠道。
程意一想,這是應(yīng)該的。
可以讓他去和堂哥程志遠住,也可以和趙匡義一起住,在詢問了趙匡義后,程意把謝楠安置在趙匡義家里。
“不過,你不回家,你家里人不著急嗎?”程意提出擔憂。
謝楠擺擺手,牽扯到傷口,又疼的他齜牙咧嘴的:“嘶......不礙事,我家就我奶奶在,我給她說學校補習不放假就行,等傷好了再回去。”
程意心中泛起一陣心疼,看來謝楠也是屬于家庭不太幸福的孩子,不然誰沒事兒成天往網(wǎng)吧里鉆呢?
尤其是謝楠不過十四五歲,便開始學著發(fā)帖賺錢了,可見他家庭條件并不好。
謝楠為人倒是十分仗義,他提醒程意:“對了,今天來找我那兩個人來勢洶洶,像是有背景的人,你惹到什么人了?我懷疑他們馬上就要找到你了。”
謝楠頂著半張腫掉的臉,提醒程意道:“我身強力壯的,挨兩拳不算什么,你這小身板被逮到了,可承受不住,這段時間還是少出門吧!”
程意冷哼一聲:“怕什么,光天化日,他們還敢殺人不成?”
若怕這怕那,她就不會出頭來做這件事了。當個縮頭烏龜,倒也能躲開肖甜等人。
不過程意還是留了個心眼,上下學都和宴澤唐龍一起,相互有個照應(yīng)。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周雪莉那樣的悲劇,她可不愿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學校里,通過朱波那條線,肖甜暫時打聽清楚了,那些帖子都是程意的手筆,那些爆料接受采訪的人,也都和程意接觸過。
張水水氣的尖叫:“果然是那個小賤人,她怎么敢的!”
肖甜狠狠捏著張水水帶來的證據(jù):“這個小賤人,我要讓她后悔出現(xiàn)在這個世上!”
肖甜拿著證據(jù)去找肖強,哭訴道:“爸,你看,就是這個人,這些帖子都是她發(fā)的!就是她想害我!你把她開除了!”
肖強斜睨著眼,同時手上還有一份公關(guān)團隊送來的報告,顯示這些帖子卻是是有人有組織有預(yù)謀的發(fā)的,而主使人正是網(wǎng)名莊生夢的人。
這個年代的QQ號還不是實名制,只要申請,就能注冊,并不能查到注冊人是誰。
但結(jié)合這些證據(jù),幾乎可以肯定,都是程意所為。
肖強抽著雪茄煙,瞇著眼問肖甜:“你的意思是,這人只是一個五年級的小女孩?”
肖甜道:“對啊,就一個小屁孩兒而已!”
肖強沉眸:“你怎么惹著她了?她要這樣對付你。”
肖甜一陣無語:“我也沒惹她啊,是她先來惹我,幾個姐妹看不過,略微教訓了她一下而已。”
說起來,自從沾上程意,她就開始倒霉了,先是被全校通報批評,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頓揍,再是那些視頻和照片被曝出來,讓她被全校師生指指點點,都不敢去上學了。
肖強對肖甜的話持懷疑態(tài)度:“你沒欺負人家,她能下這等死手報復(fù)你?”
肖甜撅著嘴不說話,心里卻不服氣。
在肖甜眼里,她是真的沒怎么惹程意,也沒欺負她。
先指桑罵槐罵她的是程意,她不過是小做懲戒,比起對其他那些人所用的手段,已經(jīng)很溫和了,誰能想到這個個子小小的小學生這么能折騰,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栽跟頭呢?
不過肖強并不在意這些,他的小公主,就算是做錯了事,自由他來教訓,輪得到外人來教訓?
何況這些新聞爆出去,對他的形象也有影響,昨天晚上參加一個飯局,一直和他不太對付的一個鋼材老板就在席間開玩笑陰陽,說他教女有方,把肖甜養(yǎng)的和他一樣有魄力。
其他人面上附和,心里都在嘲笑他呢。
肖強已經(jīng)準備讓學校找借口開除程意了,還要在她的檔案上狠狠記上一筆,嘴上卻是對肖甜說:“學校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不過這小姑娘不簡單,年紀輕輕,卻能掀起這么大陣風浪,你不是她的對手,這段時間給我好好呆在家反省,不要再出幺蛾子了。”
肖甜知道肖強會替自己出氣,心中暢快了一些,乖巧的哦了一聲。
心里卻對肖強的話不以為意。
單是開除,太便宜她了。
學校里,程意直接在語文課上被副校長叫到了校長辦公室內(nèi)。
副校長臉色不善,同學們紛紛猜測程意犯了什么事,宴澤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程意心中也忐忑不已,猜想副校長找她究竟什么事。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慌亂了幾秒,程意便氣定神閑的跟在副校長身后,橫豎在學校里,學校也不能對她怎么樣。
校長室里,正在喝茶的李少輝看見程意就一陣頭疼。
這段時間,這個小姑娘不知道給他惹多少事了,現(xiàn)在又惹上肖強,肖強打電話非得讓他把程意開除了,這讓他如何是好。
李少輝找來班主任陳少河詢問,想從校規(guī)校紀里面找一條來開除程意,畢竟前兩次和肖甜發(fā)生沖突時,也有程意的身影。
但問了半天,陳少河說:“程意這孩子品學兼優(yōu),尊師重道,年年考試都在班級前三名,和班里同學相處的也很好,沒什么違反校規(guī)校紀的情況。”
李少輝問:“那前兩次打群架是怎么回事?”
陳少河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好像是初中部那幾個人欺負我們班學生吧,初中部那群混子,校長你也是知道的,惹是生非不是第一次了。”
這話李少輝無法反駁。
雖然肖強替肖甜擺平了不少事,但肖甜帶著那一群人在校園里充當大姐大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陳少河繼續(xù)道:“宴書記的兒子宴澤不也牽扯其中么,這事兒校長你清楚呀。”
這話便將李少輝抵回去了。
打群架的人不止程意一人,若是要開除,肖甜、宴澤,都得開除,李少輝敢動哪個呢?
李少輝只能找來程意,親自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