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諸多事宜,秦凡留眾人吃了頓便飯。
吃完飯后,佟潛帶著幾位核心成員率先離開。
這次交戰風雷宗死傷五十多人,急需他這位老前輩親自料理善后事宜。
趙文州跟孟平則前往四大家族接收全部資產。
剩下的人在拿到一大筆撫恤金后也都各回各家。
臨別前秦凡叮囑眾人這段時間要隱忍穩妥,千萬不要貿然行事,有什么事等過完年后再說。
送走最后一撥人后,秦凡長出一口氣,只覺得筋疲力竭,連喘息都覺得費力。
“歇歇吧,整整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吧?”
夏凝雪搬過一把椅子,蹙眉說道。
秦凡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悵然道:“可不嘛,上午大戰一場,下午又給風雷宗分派任務,一直忙到現在,就算大羅金仙也累癱了。”
夏凝雪嫣然一笑:“怎么了,后悔當宗主了?”
秦凡向后仰著身體,伸了個懶腰:“后悔倒是談不到,我只是沒想到當風雷宗宗主會這么累,大事小情都要操心,稍不注意就會出亂子。”
夏凝雪挑眉說道:“那當然了,宗主可是風雷宗的精神支柱,不能有絲毫差錯,不然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長此以往,整個宗門都會垮塌。”
秦凡沒說話,而是轉頭直勾勾盯著夏凝雪。
夏凝雪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看什么,我臉上有花?”
秦凡一板一眼說道:“要不你也加入風雷宗吧?當初你爺爺給我爺爺當副手,現在你給我當副手,怎么樣?”
夏凝雪輕哼:“不怎么樣,我放著好好的紫霜幫掌門不當,非要給你當副手,除非我腦子被門擠了!”
秦凡聳聳肩:“紫霜幫只在川蜀有些影響力,風雷宗放眼全國都有極強的知名度,舞臺更大,將來的成就也更高!”
夏凝雪還是搖頭:“拉倒吧,說出大天來也是個二把手,我這人寧為雞頭不為鳳尾!”
“師姐,你這就不對了!”
楚湘君端著沏好的熱茶走了過來,依次端給秦凡跟夏凝雪,“人家秦凡盛情邀請你加入風雷宗,你卻一再拒絕,這也太讓人寒心了。”
“少廢話,要當你當,反正我不當!”
夏凝雪態度強硬。
“切,我當就我當!”
楚湘君看著秦凡,一本正經說道,“反正姑奶奶閑著也是閑著,那就當個副宗主玩玩!”
秦凡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拒絕,你想都不要想。”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好歹考慮一下再拒絕啊,想都不想就把姑奶奶給pass了,這顯得我很掉價誒!”
楚湘君鼓腮叉腰,氣哼哼說道。
秦凡跟夏凝雪都被逗笑了。
“你本來就很掉價。”
“就是就是,還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楚湘君氣壞了,抬手就要揍人。
“好了好了,別鬧了,說正事。”
夏凝雪打斷,“你跟阿姨要不要跟我回紫霜幫?”
楚湘君斜睨著她:“我們在京城住了這么多年,早就習慣了,回去干嘛?”
夏凝雪說道:“至少有人幫你照顧阿姨,不用再像以前似的那么辛苦。”
楚湘君笑了:“那是以前,我現在手握三十億現金,還怕養活不了我們母女?”
夏凝雪這才想起來,不久前楚湘君空手套白狼從史家狠狠訛了一大筆錢,足夠她們母女過完后半生了。
既然師妹不想回去,那就算了。
“這樣吧,等清明節我再回去看望你們,順便給師父掃墓,一別多年,是該祭奠祭奠她老人家了。”
楚湘君說道。
之前母親性命垂危,她實在走不開,現在老太太病情好轉,也該回紫霜幫看看師父了。
“嗯,就這么定了。”
夏凝雪點點頭,隨后看向秦凡,“你打算什么回去?”
秦凡道:“怎么也得等把四大家族的產業全都收繳上來才行。”
“你覺得四大家族會交出產業嗎?”
“呵呵,他們最好乖乖交出來,否則,我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說話之時,秦凡眼中折射出一抹兇光。
夏凝雪跟楚湘君對視一眼,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寒意。
秦凡自從復活以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熟悉中帶著陌生。
“對了,被幽鬼貫穿心臟后你怎么沒死?”
夏凝雪問出心中的疑惑。
“沒錯沒錯,當時你連脈搏都沒了,怎么突然就復活了?”
楚湘君也是滿心不解。
秦凡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這件事說來話長。”
……
賈家。
“不行,絕對不行!”
賈夫人死死按著資產轉讓協議,不斷咆哮道:“老公,不能把產業給他們,這可是咱們辛辛苦苦幾十年積攢下來的,憑什么白白便宜了這些人!”
賈正南筆鋒一頓,硬是沒在協議上簽字。
他當然也舍不得把多年積攢下來的資產送給風雷宗,可不送又能怎么樣?
岳父說得對,錢財乃身外之物,錢沒了還能再賺,可要是命沒了,那就萬事皆空了。
可一下把一千多億資產全都送給別人,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人活著,錢沒了,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賈家主,趕緊簽字吧,另外三家都痛痛快快的上交資產了,就剩你家了。”
趙文州面無表情說道。
“渾蛋,你憑什么搶我們家的資產,我警告你,我爸可是影部總指揮,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
也不知道賈夫人是氣糊涂了還是天生愚蠢,都這時候了居然冒出這么句話。
趙文州跟孟平相視一笑:“是嘛,那你打電話吧,我倒要看看誰敢來抓我們。”
“實話告訴你,別說區區影部,就連內閣我們也不放在眼中!”
“這次我們是奉宗主之命前來接收資產的,要是你們拒不上交的話,那就是藐視我們宗主!”
“真到那時候恐怕就不是破財免災了,你們這群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被千刀萬剮!”
賈夫人嚇得渾身發顫,再也不敢逼逼了。
就連賈正南此刻也是體似篩糠,握著鋼筆的手不斷顫抖,冷汗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