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咬著唇,憤怒地瞪著齊家桓。
她以前怎么都想不到,在外人面前斯文有禮貌的齊家桓,在背后竟是如此瘋批。
“你不可能把我關一輩子!”
齊家桓挑眉笑道:“不可能嘛?那就試試唄!也許,你哪一天就心甘情愿地待在這里了。”
齊家桓嘴角勾著笑,俯身想要親吻蘇憶。
蘇憶緊閉著雙唇,將臉往邊上一扭。
覺察到蘇憶的抗拒,齊家桓也不惱。
他捏著蘇憶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強硬地含住蘇憶的嘴唇。
蘇憶只能緊緊地閉著嘴巴表示自己的反抗,齊家桓也沒有親太久就放開了她,說:“不喜歡?還真巧了,我就喜歡強人所難。那些太過熱情主動的,我反而不喜歡。”
蘇憶眼角溢出了淚水,生氣又無助。
她這個樣子,反而讓齊家桓更開心。
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偏偏這個蘇憶,對他有這么致命的吸引力。
其實,在蘇憶拒絕了他之后,他有好幾次都想過算了。
他和以前那些相親對象也是這樣,不合眼緣,相處不來,那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可是,每次想到要放棄蘇憶,他心里就有千萬個不舍。
他總是忍不住想要去找蘇憶,可是卻每次都碰壁。
那種感覺就像你養(yǎng)的一只小貓咪,你很喜歡它,希望把世界上一切最好的東西都給它,可是它卻偏偏對你愛理不理的。
這時內(nèi)心就有一種偏執(zhí),你就想直接抱起它來吸,你就想把它揉碎在自己懷里。
就算它不喜歡自己又如何,反正它養(yǎng)在自己家里,你想對它做什么就做什么。
蘇憶對他來說,就是那只貓。
“齊家桓,你這樣對我,你就不怕我去報警?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你殺人放火,綁架非法囚禁!”
齊家桓聽到蘇憶的“威脅”,覺得更加好笑:“那你去報警啊!我告訴你,只要有權有勢有錢,誰都奈何不了你。”
蘇憶震驚,這里是魯市,是齊家的地盤。
他之所以把自己帶到這里來,就是因為這里是他的勢力所在。
難道她真的要一直被他關在這里?她該怎么辦?戰(zhàn)念北現(xiàn)在又怎么樣了呢?
她不相信戰(zhàn)念北真的會一直傻傻地在火海里不走,但是她也擔心他會不會受傷。
以及,以后他們就真的無法再見面了嗎?
見蘇憶安靜下來,齊家桓從她身上起來。
他不急著立馬得到她,反正她已經(jīng)在他手上了。
她也跑不了了。
他喜歡張弛有度地玩弄,一下子把她往死里逼,沒有意思。
不然,昨晚他直接就趁著她不省人事要了她更省事。
他就喜歡看著她想要跑,跑不了。不喜歡他,卻又被迫留在他身邊的樣子。
他更想等到有一天,蘇憶會主動愛上他,會主要讓他要她。
這樣才好玩。
所以,他不急。
他俯身,撫摸著蘇憶的臉,說:“乖乖待在這里,我有空就來看你。”
說完,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走出房門的時候,對著門口的兩個保鏢說:“好好看著她。”
等齊家桓走了后,蘇憶才從床上起來。
她梳理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狀況,她被齊家桓帶到了魯市,但是不知道在魯市哪里。
她在自己身上四處摸索了一番,沒有找到手機。
正常,齊家桓肯定會把她的手機收繳。
她走到陽臺往外看,這里看著是個高檔小區(qū),不過這里看出去,這個小區(qū)不算大,入住的人也不多。
旁邊的房子,似乎也沒有人住。
她四處張望,也看不到什么具有標志性的建筑或標識。
她往下張望,她這里起碼是10層往上,要想著從外面逃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看來,這套房子估計是齊家桓精挑細選的。
一個最適合關押她的牢籠。
她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坐到沙發(fā)上,無聊地打開電視。她并沒有什么心情看電視,只是無聊地按著遙控器找點事情做。
她按著按著,突然看到剛才電視上有什么畫面一閃,她趕緊按回去。
是一則新聞。
這周末,魯市歷史文化博物館會舉辦一場晟朝文化展覽,展現(xiàn)這個短命卻多彩的朝代歷史。
晟朝。
就像是腦海里的關鍵詞被觸發(fā),她總是覺得像是有什么在呼喚著她。
她想要去這個展覽。
可是,她怎么去呢?
要靠逃跑似乎不太可能。
中午有人來送飯的時候,蘇憶試探性地問了下,能否給她買點菜,她想自己做飯。
送飯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她看蘇憶一個年輕女孩,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在這間房子里,門外還有人守著。
不過,看她終究是個小女孩,她也動了惻隱之心,便說:“你先寫下要什么菜,我問問老板,他同意了就買。”
蘇憶猜她說的老板應該就是齊家桓。
她又問:“如果他同意了,你能順便幫我問下他晚上會過來吃飯嗎?”
女人想了想,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便答應了。
果然,下午女人就把蘇憶要的菜都送過來了,還說道:“你的問題,我?guī)湍戕D(zhuǎn)告老板了,不過他沒回答。”
“謝謝。”
只要傳遞出去了,她相信齊家桓只要有空,都會盡量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