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孟辰軒舍不得您,您去了那邊,一定要多多給孟辰軒帶些吃的來。”
孟雨萱被他這番舉動也惹得眼淚朦朧,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放心,姐姐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哭什么。”
“真的嗎?”孟辰軒仰起頭來,期待的看著她,同時又十分不舍,心里想著若是姐姐能永遠(yuǎn)陪在自己身邊便好了。
旁邊送他們出宮的小廝提醒道:“孟姑娘,時辰不早了,還是先出府吧,延懷世子安排的馬車就在外面了。”
孟雨萱點了點頭,揮別了孟辰軒,最終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孟辰軒目送著她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簾中,他還在原地站立了許久才離去。
府門外,孟雨萱不舍又擔(dān)憂的往回看了一眼,視線中已經(jīng)沒有了孟辰軒的身影,她輕輕嘆息一聲,這時,身后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舍不得?”
孟雨萱轉(zhuǎn)過身去,瞧見江延懷站在她五步開外的地方,他穿著玄青色的云錦長袍,墨發(fā)玉冠,俊朗的眉眼如天上月,溫潤而出眾。
她忙走上前去,笑著道:“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要出府,提前來等你。”
江延懷微微勾唇,領(lǐng)著她往回走,路上有行人,兩人并肩而行,保持著相應(yīng)的距離,看起來就是正常的朋友相處之道,無人知曉。
孟雨萱心里有幾分好奇:“我出府的事,除了你應(yīng)該沒人知道。”
“我懂你,猜透了你的心思。”
江延懷說著,帶著她走過一個轉(zhuǎn)角處,方才走過,一個人影躥了出來,正是他身邊的小廝阿良,逐風(fēng)笑瞇瞇的說:“孟姑娘有所不知,世子一大清早便來這里等著了,萬一你出府無人帶著你,可就不好了。”
孟雨萱啊了一聲,側(cè)目去看江延懷,見他側(cè)臉沒什么變化,另一半臉被陽光照耀,明媚俊朗得不可思議。
心里卻多了幾分感動,若是自己今日不出府,日后他豈不是每日都要來守著,就等著她哪一日出府么?
江延懷對她的視線視若無睹,卻過了許久后,他突然轉(zhuǎn)頭來看她,笑盈盈道:“還沒看夠?”
孟雨萱被他這話說得心頭一跳,緊跟著臉色漲得通紅,她低著頭,小聲說:“誰看你了。”
“想去哪里,我陪你逛逛京城。”
“我還要去見霄夫人他們呢。”孟雨萱頓了頓開口道。
“急什么?現(xiàn)在還早,跟我去看看罷。”
江延懷領(lǐng)著她走入鬧市。
正是清晨,鬧市上開始有行人,大多數(shù)都是出來采買菜品的大戶人家的丫頭們,江延懷帶孟雨萱將京城大大小小有趣的地方都逛了個遍,一直到日暮西沉,如血的殘陽遍灑大地,落滿遠(yuǎn)處的山林,混著京城人來人往的熱鬧景象,形成了一幅最美的人間煙火圖。
這圖像之中,最驚艷人的當(dāng)屬人群之中攜手而走的孟雨萱和江延懷,他們走到平民的街巷,此處認(rèn)識他們的人不多,他們可以比在別處更自在,更親近。
逛到天色將黑,江延懷又帶著她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酒樓,洪樓用晚飯。
飯桌上,江延懷點的都是她愛吃的食物。
孟雨萱一一品嘗,味道比之前吃的的還要口齒留香,畢竟這個酒館主打都是原汁原味。
孟雨萱看著外面已經(jīng)擦黑的天幕,以及酒樓下方人來人往的息壤街巷,心里想到了什么,忽然覺著有幾分失落。
“時間差不多要到下學(xué)堂了,我也該去書院了。”她看著江延懷,眼里有幾分深沉和不舍,更多的卻是期待。
她心里還是抱著一絲幻想和期待,希望他能陪在自己身邊。
江延懷凝視著她亮晶晶的雙眼,對上她里面的期待和希冀,他忽然覺著有幾分心虛,不知道要怎樣去拒絕她。
“我自然是不能去的,還要回府。”江延懷淡淡道,陪了她一日,也該回去了。
已經(jīng)是在預(yù)料之中,可聽見他說出來孟雨萱心里還是有幾分失落,她喝了一口酒,將那失落壓在心底里,笑著道:“沒事,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嘛。再說,我也只是去去就來,我們肯定還會再見的。嗯?”
“而且你在府里我也更加放心些,這樣你與孟辰軒也互相有個照應(yīng),總不至于弟弟孤苦伶仃的。”
她雖然在笑,掩飾著自己心里的失落,可江延懷還是將她真實的情緒看得分明,他想了想,還是解釋道:“有機(jī)會我一定會陪你去。”
她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得過去了。”
“去書院嗎?”江延懷幾不可查的皺了下眉。
孟雨萱點了點頭,道:“自然,我現(xiàn)在要越快越好。”
江延懷沉吟片刻,沒再說話,一直送她到酒館外面,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的步子都逐漸放慢,以至于到了書院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月上中天。
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地面。
江延懷看了眼歐陽府內(nèi),對她道:“進(jìn)去吧。”
“你也趕緊回去吧。”孟雨萱道。
“我看著你進(jìn)去我再走。”
孟雨萱沒再跟他多說,她對他揮揮手,轉(zhuǎn)身進(jìn)了書院,江延懷凝視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在眼前消失不見,他才轉(zhuǎn)身離開。
孟雨萱看著江延懷,心中有一絲絲動容。
但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這種家宅里的生活不是她追求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好細(xì)軟后才入睡。
她和霄夫人很快就溝通好了一些事情,拿過了盤纏后就回了府去。
夜里,她想著孟辰軒應(yīng)當(dāng)還沒有吃飯,從小廚房拿了菜送給孟程軒的書房,卻在半路上被人打暈,昏迷不醒。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昏暗,只能看見不明亮的燈光在眼前閃爍,還有身上不舒服的感覺。
她側(cè)眸一眼,發(fā)現(xiàn)居然是江哲!此時此刻江哲還沒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蘇醒,還正在對她上下其手,看樣子十分惡心!
孟雨萱狠狠皺眉,兩眼一瞪。
“你在干什么?快給我滾開!你走開啊!”孟雨萱大聲開口道!整個人用力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