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錦一被呈送上來,皇后立馬眉開眼笑,她還親自為恒蓮請賞:“皇上,這禮物臣妾很喜歡,想來恒蓮妹妹很是用了心思。”
見后宮和諧,皇帝大悅。
“愛妃的禮物,皇后甚是喜歡,朕有賞。”
恒蓮不想要嘉獎,她答應(yīng)了霄擎天,若是皇后喜歡流光錦,就讓他進宮面圣一回,日后恒蓮想要的任何新繡品,他都有求必應(yīng)。
“皇上,此流光錦臣妾只是幫人呈送,若是陛下要賞賜,那應(yīng)當(dāng)賞賜那個親自為皇后做流光錦之人啊。”
恒蓮一副不敢鞠躬的模樣,讓皇帝很是欣賞。
覺得她跟其他爭寵的人不一樣,皇帝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那就請制流光錦之人上來,朕和皇后有賞。”
恒蓮見目的達(dá)成,眉開眼笑:“多謝皇上。”
霄擎天被內(nèi)侍傳了上來,他滿心歡喜個跪地問安,還直言皇后能喜歡自己呈送的流光錦,是自己的福分。
皇帝和皇后都很歡喜,當(dāng)場霄擎天就被賞黃金千兩。
孟雨萱的注意力沒有在那黃金千兩上,屬于自己的錢就一定會來到自己口袋里,若是不屬于自己的,她從不強求。
孟雨萱在看流光錦的時候,猛然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她側(cè)身悄聲告知心間疑惑給江延懷:“那流光錦本是我制作的,可跟我做的又好似……不太一樣……”
“有何不同?”
江延懷意識到事情嚴(yán)重,沉聲低聲詢問。
孟雨萱緩緩搖頭:“說不上來具體的,可我敢肯定,流光錦跟我交給霄老板的時候,不一樣了。”
既然事有蹊蹺,那便提早做準(zhǔn)備為好。
江延懷立馬暗中派人去查探,后得知流光錦上面霄擎天做了一些修改,他想要占為己有。
好在東西沒毒,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送給皇家的東西,最怕是被有心之人藏毒。
但凡是此物涉及之人,怕是都要腦袋搬家。
寵妃恒蓮送了禮物之后,其余人也開始陸陸續(xù)續(xù)送出自己的禮物……
很快就到了趙家獻禮,趙霽月拿出上好的波斯寶石呈送上去:“啟稟皇后娘娘,您的光輝形象在臣女心中,就如同這寶石一般明媚耀眼,臣女祝愿皇后娘娘壽比南山。”
“本宮甚是喜歡。”
皇后眉開眼笑道。
原本送了禮物,就應(yīng)該下去了,可趙霽月突然提到了孟雨萱:“臣女聽聞,寧遠(yuǎn)侯府給皇后娘娘準(zhǔn)備了血玉鐲子,臣女想瞧一瞧是怎樣的,還請皇后娘娘恩準(zhǔn)。”
一提到血玉鐲子,在場之人有一半開始面色不好。
就連恒蓮都定住了,她看向趙霽月再看看孟雨萱,心間發(fā)出一聲鄙夷:“哼,有好戲看了。”
“你說的可是血玉鐲子?”
皇后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
趙霽月裝作不知皇后的那些事,頷首恭敬回答:“是的,臣女士這樣聽聞的。”
皇后想到失去的皇子當(dāng)場落淚,皇帝震怒,不由分說地呵斥:“寧遠(yuǎn)侯府的送禮之人,何在!”
江延懷要上前,被孟雨萱給攔下。
她走了上去,恭敬行禮:“妾身拜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微微一怔,沒想到還有如此嬌艷欲滴,令人我見猶憐的女子,她眉如黛眼似含著秋水,清瘦的鵝蛋臉肌膚如雪一般白皙如玉一般細(xì)膩。
還有那紅潤的雙唇,小巧的鼻梁,單獨看每一個都顯得有些小家子氣,可五官在一起看,就給人一種帶著仙氣之感。
“妾送的不是血玉鐲子,是一個碧玉翡翠。”
孟雨萱亮出鐲子,同時道:“定遠(yuǎn)侯府送的也并非只是碧玉翡翠鐲子,而是蠶絲紗衣。”
她轉(zhuǎn)身回到座位,拿出一個木匣子,呈送上去。
原來孟雨萱早就暗中和江延懷說過要蠶絲繡制紗衣,紗衣穿上輕薄且清涼,當(dāng)時江延懷只覺得工藝繁瑣,沒想到她當(dāng)真做出來了。
皇后見血玉的事情是個誤會,又很喜歡蠶絲紗衣,對孟雨萱的印象立馬好了不少。
“皇上,這應(yīng)是個誤會,這位寧遠(yuǎn)侯府的娘子,臣妾知曉,她繡藝非常好……”皇后歡喜至極,還跟皇帝夸了她。
皇帝對孟雨萱也是印象非常好。
為了彌補之前的誤會,皇帝大筆一揮,辭了一個黃金匾額給她,上面寫著“孟家繡坊”四個字。
能得皇帝親筆賜名,霄擎天嫉妒不已,這黃金牌匾可比一千兩黃金還要更加珍貴。
礙于趙尚書的關(guān)系,皇帝和皇后沒有追究趙霽月的污蔑之罪,這件事就算是不了了之,其余送禮之人,繼續(xù)……
皇帝和皇后,陪了大家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就先回去了。
宴會廳上的大家,依舊還在欣賞歌舞以及享受美食。
恒蓮因為孟雨萱搶了自己的風(fēng)頭而不滿,陰陽怪氣來到孟雨萱跟前:“本宮送衣裳,你也送衣裳,這是故意針對本宮嗎?”
“娘娘誤會了,民女不敢。”
“哼,本宮諒你也不敢,還有你的繡技不怎么樣,在本宮看來,絲毫比不上我送上去的流光錦。”
恒蓮是真心覺得流光錦很美。
自己的東西被人夸,孟雨萱卻沒有感到多高興。
孟雨萱淡定地表示:“啟稟娘娘,其實那流光錦也是我繡制的……”
恒蓮見狀,用詢問的目光看向霄擎天,他一時百口莫辯,直接承認(rèn)是孟雨萱那不就承認(rèn)自己之前說謊了嗎。可若是不承認(rèn),那就是欺瞞恒蓮。
權(quán)衡之下,他選擇了說謊。
霄擎天怒斥:“孟姑娘你這是污蔑,流光錦是我一針一線做出來的。”
“霄老板,那你可知曉,我在流光錦上其實留了屬于我的獨特印記?”
孟雨萱為自己據(jù)理力爭。
這個霄擎天有些太過分了,霸占了她的技藝不說,還用來領(lǐng)賞甚至欺君,孟雨萱若是今日不說出來,怕是將來事情曝光之后,皇帝和皇后要以為是她與霄擎天一起欺瞞。
那可是欺君之罪,她承受不起。
到時候怕是寧遠(yuǎn)侯府也要受牽連。
恒蓮看中的是霄擎天的手藝,想要日后在他那得到自己想要的更多繡品,沒想到他居然是個騙子。
一怒之下,恒蓮直接告去了皇帝那。
皇帝親自審問了這件事,在孟雨萱指出的證據(jù)之下,霄擎天百口莫辯只得承認(rèn)自己的過錯。
皇帝一怒之下,下旨將霄家逐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