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娘看著眼前受重傷的男人,心里又犯難了。
她自己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又不會醫術,該怎么去救這個人呢!
正在她一臉躊躇的站在那里的時候,男人仿佛又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一樣,開口又說道,
“我胸口的衣服里面有金瘡藥,我現在動不了,你幫我把金瘡藥撒在傷口止血,不然這樣下去我會流血而死!”
“對呀!”
云娘一拍腦門!
這可是在古代出來行走江湖的大俠,哪個身上不帶一些奇丹妙藥。
比如說,男子身上受了這么嚴重的傷,流了這么多的血,但周圍卻一點血腥味也聞不到。想必是有一種奇妙的藥物,散發出來的氣味掩蓋了血腥氣息。否則,如此濃烈的血腥味肯定會引來兇猛的野獸。
云娘急忙俯身去扒開男子身上的衣物,尋找金瘡藥。
\"終于得救了......不過看這女人懷孕挺著大肚子,她應該沒力氣把我搬到更安全的地方吧?怎么辦才好呢?要不把信物交給她,讓她幫我去鎮上送信……但是我能相信她嗎……\"
當云娘的手剛剛觸碰到男子的胸口時,心中突然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他身上有信物,可以去鎮上送信!那就意味著,如果我現在向他揭露公公的惡行,他們就能及時抓住公公!\"
云娘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欣喜若狂,同時也開始思考如何獲得男子的信任。
她手一邊在懷里面尋找著,金瘡藥心里一邊在盤算。
“既然說信物,那肯定是珍貴的東西,如果在他身上的話,自己肯定能找得到,如果找到這種珍貴的東西,而自己又表現出沒有起貪心的情況下,想必這個男子應該會信任自己吧。”
打好主意以后,云娘也從他身上順利的找到了金瘡藥,順手還從胸里面掏出了一塊令牌。
令牌是一塊上好的玉做成的,它通體碧綠,質地溫潤,玉的表面光滑如鏡,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玉的紋理細膩自然,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讓人不禁感嘆造物主的神奇。這塊玉的品質上乘,沒有絲毫瑕疵,它的價值無法估量,是難得一見的珍寶。
云娘將那塊令牌拿在手里準備抽你的時候,男子的心聲又傳了過來,
“她居然找到了令牌!如果她占為己有的話,等我身體恢復一些力氣以后必將她誅殺!”
隨著男子的心聲傳了出來,云娘也感覺到從她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氣。
“咦,這是什么!”
云娘假裝把那塊令牌來到眼前端詳。
“那是我祖上留下的遺物,不值幾個錢。”
男人聲音還是很虛弱。
“原來是你的傳家信物啊。看起來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云娘故意裝作一副貪財的樣子。
“你想要?”
男子的聲音雖然還是很虛弱,但已經拼射出一股殺意了。
“不不不!”
云娘連忙抬起手來否認。
“我爹娘從小就教育我,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能要,雖然小娘子我日子過得也是緊緊巴巴的,但爹娘的教誨依舊留在心中,你放心吧,我不會動你的傳家寶了。”
云娘順勢將令牌又重新塞回了男人胸口的衣服里面,隨即男人的心聲又傳了過來!
“她居然不貪財?看到成色這么好的玉佩,她居然沒有去貪戀之心!我應該信任他嗎”
語氣里雖然有疑問,但對他的肯定增加了不少。
云娘輕輕地將金瘡藥灑在男人的傷口上,然后用布條包扎好。男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似乎疼痛減輕了許多。
“謝謝你,姑娘。”男人的聲音微弱但充滿感激。
“你看我這懷著孩子即將要臨盆了,也沒辦法把你帶到安全的地方去,目前只是跟你止了血,你身體現在非常虛弱,需要補充一些營養,而且現在是在山林之中,隨時都可以用猛獸出現……”
云娘假裝是擔心他的安危,故意把危險性放大。
“離此處往東大概兩里路的地方有一座古老的宅子,而且沿途下去都是下坡,不會太費力。麻煩姑娘想辦法將我弄到宅子里去!”
男人對她的戒備心還是沒有放下,并未說出信物的事情。
“你看我這肚子,想必要叫將你勉強移動的話還是非常困難的,不如這樣吧,我先下山去叫兩個人幫忙!”
云娘作勢要往山下走。
“不用了!”
由于傷口得到了金瘡藥的治療再加上包扎好了,只是男人的聲音比之前聽起來要有力一點。
“這樣吧!你先幫我多選一些樹枝來將我蓋得嚴實一點,然后將我懷中的那個玉佩拿到你們鎮上那個叫第“二間油鋪”的鋪子里面交給掌柜的!”
男子咬了咬牙像下定了什么決心。
云娘一看男子有所松動,心里挺高興的,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云娘假裝面露難色的說道,
“也不是我不想幫你,主要是我屋里有個惡人,我若去鎮上的話,回來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打死了!”
云娘一邊說著一邊假裝傷心的哭泣。
“你的丈夫?”
“不,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公公,”
云娘一屁股坐在旁邊傷心的哭訴,
“我丈夫已經戰死沙場了,公公婆婆虐待我和我的幾個女兒,前幾日我在外面打掃衛生的時候,忽然聽到公公在房間里和別人商量什么,說什么十天以后要在黑鴉口打劫一批商人如果成功的爭這些商人劫殺后,所得的財富即將夠他們下半輩子揮霍了。”
云娘講到這里越發哭的傷心了。
“這可是殺人劫財犯法的事情啊,我當時聽到害怕極了,一不小心在外面露出了動靜,被公公看到了。他,他想要殺了我,可我肚子里還有個孩子,所以公公放話了,讓我在家里好好的養孩子,等孩子生了后……”
云娘說到這里的時候,身體已經止不住的顫抖了,面色蒼白,臉上驚恐之色尢然可見……忍不住開始抽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滾下來!
“如果我要去鎮上的話他,會覺得我是在逃跑去報官,那我的幾個女兒……”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出后面這些話,眼神里是滿滿對女兒們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