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兒子,名叫獨孤裕軒。”
貴夫人又將身后的男孩拉過來給云娘介紹。
云娘也將自己的幾個女兒一一做了介紹。
云娘深深地嘆了口氣。從此,她的生活又多了一份責任和牽掛。而未來會發生什么,她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日子一天天過去,云娘努力照顧著所有人,而那把匕首也一直被她小心地放在身邊。然而,平靜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一天夜里,宅子里突然傳來一陣異常的聲響……
聽到這一聲異響,云娘心里猛的一震。
自從上次鬧鬼事件以后,宅子里安靜多了,趙家的人再也沒敢上門來。
那次回去以后,所有的人幾乎都掛了彩,醫藥費都花了好大一筆。
劉氏自然不愿出這個錢的,趙永蝶也不愿意出這個錢。
為了誰出這筆醫藥費的事情,一家人差點又大打出手,最后在趙永蝶的威脅下劉氏乖乖的掏出了錢,付了醫藥費也自此以后趙永蝶和娘家人再也沒來往過。
沒有了趙永蝶的助力,趙永峰自然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上次他可是被那掛在樹上的,吊死鬼嚇得命都去了半條。
可趙永浩耐不住寂寞,始終心里惦記著云娘,總想找機會往宅子里面湊,晚上不敢去就白天去。
無奈家里的媳婦兒看得緊,他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所以宅子里才迎來了那么長時間的安靜。
安靜的日子過慣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人的警覺。突然,一聲異響打破了屋子的寧靜,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
柳嫣然瞪著一雙驚恐的大眼睛望著窗外的月亮,心中滿是恐懼和無助。身為獨孤璟辰的妻子,她深知自己的丈夫從事的是什么樣的工作,也明白他們一家人時刻面臨著被追殺的風險,生命懸于一線。
自從嫁給他那一天起,她便知道未來的日子注定充滿血腥與危機,但當時的她并不害怕。然而如今,她已為人母,內心深處只想保護好自己的孩子,不愿讓他陷入險境。于是,她鼓起勇氣向丈夫提議尋找一處安靜的地方隱居起來,遠離江湖紛爭。
相比之下,云娘經歷了兩世人生,且上一世可能活到了七八十歲高齡,因此在處理這類事情時顯得更加沉著冷靜。她早已對這座宅子的布局了如指掌,何處適合藏匿,心中一目了然。
當下,她毫不猶豫地帶領云煙、孩子以及柳嫣然一家迅速躲藏到了西北角的小屋子里。那里相對安全,可以暫時避開可能到來的危險。
小屋是靠近宅子的邊緣,外面的聲音幾乎說是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外面打斗聲激烈的響起,兵器相撞的聲音叮當作響,讓屋里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每一秒都像熬過了幾個世紀一樣,雖然他們不清楚外面發生了什么,但他們知道外面很危險。
“娘,我怕!”
聽到外面冷兵器相撞的聲音獨孤裕軒,早已嚇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水從額頭上滴下來,她手緊緊的握著自己母親的手。
“噓!”
柳嫣然將手指放在嘴邊,做出了一個虛的聲音,這樣兒子緊緊的摟在懷里,捂住他的耳朵。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打斗聲也逐漸接近了尾聲,濃烈的血腥味,讓人有一股想吐的沖動。
最后外面安靜的只聽得見風吹樹木呼呼聲的時候,所有人提起的心才放了下來。
一切像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留在屋子里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提醒他們剛才確實外面發生了激烈的搏斗。
即使外面已經安靜了,他們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繼續蜷縮在小屋里面度過了一夜。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小屋時,眾人這才稍稍緩過神來。云娘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打開屋門,往外窺探。
外面一片狼藉,血跡斑斑,地上還躺著一些陌生的尸體。云娘皺起眉頭,心中滿是疑惑,這些人究竟是誰?為何會突然闖入宅子里進行廝殺?
獨孤裕軒和其他孩子們也跟著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依然心有余悸。柳嫣然滿臉疲憊,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開始安撫孩子們的情緒。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從屋頂躍下,眾人頓時又緊張起來。云娘握緊手中的匕首,警惕地看著對方。黑影漸漸走近,原來是獨孤璟辰。
他的身上也帶著不少血跡,神情嚴肅。“云娘,這些人是沖著我來的,我連累你們了。”獨孤璟辰愧疚地說道。
云娘搖搖頭,“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把這里清理干凈吧。”說罷,眾人便開始動手清理這血腥的場面。
剩下為數不多的暗衛開始清理現場,他們將所有的尸體都清理在林子旁邊的一個空地上,
云娘帶著孩子們躲在屋里面,不讓孩子們看見這些血腥的場面。
隨著一把火燃起,尸體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
“大家快看!那山頂上怎么在冒火啊。”
“對啊,我記得那個地方是鬼宅。”
“該不會是鬼宅被燒了吧。”
“肯定是老天爺開眼了,讓那鬼仔在那里嚇人,現在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干干凈凈以后咱們再也不怕了……”
尸體被焚燒以后,傳來大股的濃煙在林子里面騰空而起,山下勞作的人們看到了這一現象就開始議論紛紛。
宅子里面獨孤景辰的眉頭稍微有一絲舒展。
這一次廝殺嚴重,他也損失了不少的暗衛,但起碼這座宅子得到了安靜。
云娘做事非常小心,所有生活過的環境都被隱藏的很好,再加上那些人攻過來的時候,也能迅速帶著所有人躲進了小屋里面給人一種這座屋子里并沒有人居住的現象。
自此以后想要追殺他妻兒的人,應該會放棄這個地方了吧。
沒有了后顧之憂,他就可以大膽的放開拳腳,去做自己的宏圖大業了。
夜幕降臨,獨孤璟辰吃完晚飯便匆匆離開了。
本以為宅子就此可以得到安寧,事情并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