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干什么?大,大哥,我們好像無冤無仇吧……”云娘此時心里害怕極了,她緊緊地抓著手中的小棍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沒想到今天點子這么背,先是莫名其妙地走進了這條陌生的小巷,然后被官兵解救了出來,還以為自己逃脫了虎口,結果現(xiàn)在又遇到了這么一個可怕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自己想要逃跑的幾率幾乎為零。
男子并沒有說話,依舊不緊不慢地朝著云娘走去,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別過來啊,我跟你講我可是會武功的,”云娘的聲音顫抖著,透露出內(nèi)心的恐懼。她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小棍子,試圖以此來保護自己。然而,由于太過緊張,她一不小心用棍子敲到了自己的腦袋,疼得她呲牙咧嘴。
男子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fā)出一陣笑聲:“哈哈哈哈!”
笑聲過后,男子停下腳步,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云娘,眼神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你別過來!”云娘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而眼前的男子則是那個殘忍的屠夫。
云娘一邊比劃一邊悄悄的退到了巷子口,只等待時機準備腳下抹油開溜。
“看,有飛機!”
云娘手中的小棍突然朝著男子后方的天空指去,男子的目光成功的被云娘帶了過去。
云娘也趁機腳下抹油,嗖的一下就開溜了。
“唉,你不要你的銀子了嗎!”
男子看著云娘逃跑的樣子滑稽極了。嘴角不由得上揚,露出一絲笑容,那笑容并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狡黠的笑容,略帶著一絲絲的寵溺。
“叫什么名字呀?要命!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留的小命在不怕活不了!”
云娘嘴里一邊嘀咕著,腳下的速度就沒有放慢半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跑的太急了,沒有看清楚方向,云娘總覺得他自己是朝巷子口跑去的,可此時她身體卻重重的撞在一個東西身上,那東西有些軟又有些硬。重傷,但是會有一些略微的疼痛感。
云娘連忙抬頭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她嚇得癱軟在地。
只見她撞到的那根本不是什么東西,而是那個男人的身體。
“這是人是鬼呀!”
云娘
有些害怕,朝后面爬了兩步,嘴里輕輕的嘀咕了一句。
“吶!”
男子從懷里掏出一個布袋子,遞在了云娘的面前。
云娘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丟失的那個布袋子嗎?里面裝著自己買糧食的銀票。
此時云南也顧不得害怕了一把從男子手中接過布袋子打開。
幾張銀票,還安安靜靜的躺在袋子里面。
云娘驚訝地看著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男子微微一笑,說道:“剛才在街上正走著呢,剛好瞅見小偷偷你的錢包,我就去抓小偷去了,沒想到一轉眼你就不見了。長得這么精明的一個姑娘,咋就那么容易上當呢?還好我及時趕到……”
聽完男子的話,云娘的臉一下子紅了,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真是太丟臉了。她結結巴巴地說道:“對,對不起啊,我,我還以為……”
男子擺擺手,說道:“無妨,是我嚇到你了?!痹颇镆Я艘ё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時,男子又開口了:“我叫墨風,姑娘你呢?”云娘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我,我叫云娘?!?/p>
墨風點點頭,看著云娘那副可愛又窘迫的樣子,心中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輕聲說道:“云娘姑娘,以后可要小心些?!?/p>
云娘點點頭,緊緊地攥著布袋子,仿佛那是她最珍貴的東西。墨風看著她,突然有一種想要保護她的沖動。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悶雷,眼看就要下雨了。墨風連忙說道:“云娘姑娘,快找個地方躲雨吧?!痹颇锘剡^神來,也顧不上其他,趕緊和墨風一起找地方躲雨。在雨中奔跑的過程中,云娘的心中充滿了復雜的情緒,而墨風和她之間的距離,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許多……
這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約莫也就下了二十幾分鐘就停了。
等雨停完以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
此時,鎮(zhèn)上的街道上依然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云娘尋思著雖然現(xiàn)在街上還很熱鬧,但等會夜深了,路上肯定很冷清,而且她一個女人家獨自走夜路,實在是有些害怕。于是她索性決定今晚不回去了,直接在鎮(zhèn)上找個地方住一晚,等明天買好了東西再回家。
和墨風道別時,墨風開玩笑地說:“云娘,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幫你追回了銀子,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信物?。俊?/p>
云娘并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她只是順手從頭上取下那個木發(fā)簪,遞給了墨風,并笑著說:“這個送給你吧!”
云娘并不知道這個發(fā)簪是之前趙永翼親手為她制作的,她又不是原主,對原主的丈夫自然沒有深厚的感情,所以這個發(fā)簪在她眼中并無特別之處。
在她看來,這發(fā)簪只是一個普通的裝飾品而已,就算丟了也無所謂,回去后再削一個便是了。
墨風接過發(fā)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他小心地將發(fā)簪收了起來,笑著說:“那我可就收下了,云娘你可要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哦。”云娘笑著點點頭,然后轉身朝著客棧走去。
墨風看著云娘離去的背影,心中竟有些不舍。他搖了搖頭,暗笑自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多愁善感。
云娘來到客棧,要了一間房,簡單洗漱后便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墨風在離開云娘后,并沒有馬上回去,而是來到了一家酒館。他坐在角落里,拿出云娘送給他的發(fā)簪,仔細端詳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