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的糾纏不休,讓云娘頭痛不已。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劉氏還是那副拿不到錢不罷休的樣子。
看著天色漸漸晚下來了,云娘也擔(dān)心山洞里的幾個孩子。
最終云娘答應(yīng)提前給劉氏養(yǎng)老錢,拿五兩銀子給她。
“呸,小賤蹄子你當(dāng)我。傻呀,打發(fā)叫花著呢,五兩銀子你也好意思拿得出口,我可知道你今天賣了幾十兩銀子就拿五兩銀子就想把老娘打發(fā)了,不可能!”
劉氏雙手叉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樣子指著云娘的鼻尖罵著。
看著劉氏那一副貪得無厭的樣子,云娘心里氣憤極了,他知道今天不拿這個銀子,她肯定是走不掉了。
強大的怒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燒。
本著尊老愛幼的美德,她不想與他計較的,可這劉氏根本就是為老不尊
“自己上一次可是活了七八十歲,這劉氏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打起來也不算回老不尊吧!”
云娘心里面這么想著,一個壞壞的主意在她腦海里面醞釀開了。
“劉氏啊劉氏只怪你太貪得無厭了,今天我就不。以你兒媳婦的身份揍你了,我就以我上一次老人家的身份來好好收拾你一下”
想到這里,她嘴角露出一只狡黠的笑容,隨即臉上的表情一轉(zhuǎn),變成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娘,你們別在這大街上鬧了,就當(dāng)兒媳婦求你了,這錢不是兒媳婦不給你,你那幾個孫女現(xiàn)在還住在山洞里面,我每天出來都提心吊膽的,生怕他們受到威脅,我只想用這些錢給3租一間房子,好讓自己大家有個安身的地方”
“娘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們這一次吧,以后我賺的錢一定會給你的,”
云娘哭的是梨花帶雨。可憐巴巴的小臉上掛滿了淚痕。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讓圍觀的人都開始泛起了同情心。
“唉!這家人也太可憐了,竟然沒有住的地方。”
“就是啊!你看那個婆婆也太過分了,兒媳都說要把錢給她了,她還要在街上大鬧一場。”
劉氏一看云娘這個樣子,還以為云娘是怕她了,冷哼了一聲。心里想著,“還以為這小賤蹄子出去長本事了呢,原來還是像以前那樣膽小懦弱怕事的,還不任由自己拿捏呀,”
她越想越高興,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笑容,仿佛云娘口袋里那幾十年銀子已經(jīng)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人一得意忘形,就容易自信心爆棚。劉氏當(dāng)然也不例外。
看著云娘乖巧得像只小貓似的,再看看旁邊那些對自己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的人,劉氏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被點燃了。只見她猛地跳起來,如同一只發(fā)狂的母老虎般撲向那群議論的人,嘴里還罵罵咧咧地與他們扭打在了一起。
“小賤蹄子,你給我等著!等老娘收拾完這群嘴欠的人,再來好好收拾你!”
看著劉氏那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樣,以及她與旁人扭打時的狼狽樣子,云娘想笑卻深深的忍住了。
等劉氏被打的差不多了,頭上的頭發(fā)也被扯成了雞窩,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狼狽不堪的時候,永遠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窟窿一聲跪在了地上。
之前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的眼淚也滾了出來,
“鄉(xiāng)親們,你們別打我娘了,娘,你們快停手吧,別打了,錢我都給你都給你,求求你們停手吧,別打了。”
劉氏雖然潑辣,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她和幾個人扭打在一起,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她的身上不知道被人踢了多少下,此刻正火辣辣地疼痛著。
她一回頭,就看見云娘軟弱無能的樣子,心中的火氣更加旺盛。
“你們這個沒用的東西,看見自己的老娘被人欺負了,居然不知道過來幫忙。等我收拾完這些嘴巴不干凈、心腸惡毒的臭婆娘后,再來好好收拾你們。”
盡管劉氏處于下風(fēng),但她的嘴上依然毫不示弱,不斷地罵著臟話。
云娘低下頭,偷偷掩住嘴巴,輕輕笑了起來。
劉氏想要教訓(xùn)她,但卻沒有太多時間陪著她,因為她心里還惦記著幾個孩子。于是,云娘假裝驚恐地抬起頭,大聲喊道:
“官兵來了!”
這一喊果然起到了神奇的效果。
所有的人瞬間散去了,和牛市溜達的幾個婆子也罵罵咧咧的,放開了牛市,轉(zhuǎn)身就鉆進了人群中。
劉氏雖然還想打,但一想到官兵也是有些害怕的,嘴里沖著幾個老婆子又咒罵了幾句,回頭拉著云娘就跑。
云娘也假裝的順著劉氏跟著她一路小跑。
很快她們就跑到了鄉(xiāng)間的小路上。
今天不是趕集,所以路上的人并沒有多少稀稀拉拉的,有時候一兩個小時都不會有一個人,再加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十分,更沒有什么人了。
看這旁邊那茂密的長得比自己還高的草叢,云娘露出來了一絲是輕笑。
要是在這草叢里把誰揍一頓的話,估計也是沒人發(fā)現(xiàn)的。
云娘打好主意以后,假裝自己崴了腳。
“啊……我的腳……”
隨著云娘的一聲尖叫,腳下軟綿綿的倒了下去,整個人像一塊石頭一樣撲通一聲滾進了旁邊的草叢里。
“沒用的破爛貨,走個路還崴腳。”
劉氏一邊罵著一邊往草叢里鉆去找云娘。
她倒不是擔(dān)心云娘會不會摔傷,她是擔(dān)心云娘摔倒了,她的銀子會不會掉落?
“娘,我在這兒!”
云娘一邊往草叢深處爬,一邊出聲提醒劉氏,劉氏知道她的位置。
“挨千刀的下水貨怎么滾那么遠啊,”
牛市一邊罵著一邊朝云娘發(fā)出聲音的地方走過去。
當(dāng)他看見臥在草叢里的云娘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著大吼了一聲,
“銀子呢,銀子有沒有摔掉?”
云南假裝一臉的害怕,朝旁邊一個草窟窿里面指了指,
“娘,剛才我被石頭絆倒了,銀子好像從那兒掉下去了”
劉氏一聽銀子掉進了草窟窿里,立馬著急地蹲下身子伸手去掏那個草窟窿。
然而,她的手剛伸進草窟窿,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的手死死地抓住。
“啊!”
劉氏驚恐地叫了起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