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c云煙心中委屈,眼眶微紅,說道:“皇太后,云煙自知身份低微,但云煙對太子一片真心,絕無半分虛假。”
皇太后微微皺眉:“真心?真心能當飯吃嗎?你能為太子帶來什么?你既無顯赫的家世,又無過人的才華,如何能輔佐太子?”
云煙被問得啞口無言,心中滿是失落。
太子見狀,心中不忍,再次說道:“皇祖母,云煙善良聰慧,溫柔體貼,她對孫兒的幫助,并非只有家世和才華。她能讓孫兒感到溫暖和安心,這是其他人無法給予的。”
皇太后嘆了口氣:“罷了,此事暫且不提。但你二人日后不可再如此任性,尤其是太子,當以國事為重。”
太子和云煙松了口氣,連忙應道:“孫兒(云煙)謹遵教誨。”
然而,皇太后的刁難并未就此結束。她又說道:“云煙,你既已與太子定親,當學習宮中禮儀,為日后成為太子妃做好準備。我會派人專門教導你,若有差錯,定不輕饒。”
云煙心中一沉,知道這又是皇太后的考驗。她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云煙開始了艱苦的禮儀學習。教導她的嬤嬤十分嚴厲,稍有差錯便會嚴厲批評。云煙每天都疲憊不堪,但她知道,為了能和太子在一起,她必須堅持下去。
而杜茹萱那邊,在寫完一百遍“靜”字后,再次來到了父親的書房。
“父親,女兒已經寫完了。”杜茹萱恭敬地說道。
丞相看著女兒,問道:“可有領悟到什么?”
杜茹萱思索片刻,說道:“女兒明白了,遇事不可急躁,要冷靜思考,尋找最佳的解決辦法。”
丞相微微點頭:“不錯,你總算有些長進。那你說說,對于太子和云煙的事情,我們該如何應對?”
杜茹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說道:“太子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擔心身上只有他一個皇子,所以太子的位置非他莫屬,但如果多有幾個競爭者的話……”
“嗯,不錯,有進步!”
丞相坐在桌子旁邊那雙狐貍眼珠子不斷的轉著嘴里抿了一口茶。
“當年陛下還不是皇上的時候,身邊有三個兒子。那時陛下因東奔西走,常年征戰,年長的兩個孩子便在戰事中失蹤了!”丞相故弄玄虛地頓了一下,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才接著說道:“這剩下的半截話,就看你能不能領悟到了。”
杜如萱冰雪聰明,自然明白父親的用意,但她仍忍不住問道:“父親大人,您的意思是……可是陛下找了那么多年都沒有找到,我們又上哪里去找呢?”
丞相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父親我能坐到今天丞相這個位置,難道僅僅只是靠著這些年跟隨陛下東奔西走的功勞嗎?”他輕輕拍了拍杜如萱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你呀,還是要多動動腦子,不然將來那個位置可不好坐啊。”
杜如萱頓時恍然大悟,連忙跪地請求道:“女兒愚鈍,請父親賜教。”
“你表哥,唐影龍,就是當今圣上的長子!”
“什么?”
杜如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杜茹萱是看不起他這個表哥的。他這個表哥曾經向他表白過,他自然是看不上這個榆木疙瘩表哥的,
杜茹萱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父親。“父親,這……這怎么可能?表哥他怎么會是陛下的長子?”
丞相微微瞇起眼睛,說道:“此事千真萬確,當年我還沒有跟隨陛下,你就在村里面做一個教書先生,你大姑嫁在隔壁村多年未曾生育,日子過得苦不堪言。后來你大姑好不容易懷孕了,”
“因為婆婆的折磨,她擔心孩子生不下來,所以就回娘家休養,但即便這樣,人就生下了一個死胎。你大姑傷心欲絕,抱著孩子的尸體,跑到后山準備尋短見,”
丞相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
“可是他跑到后山沒多久就抱回來一個健康的男嬰,一口咬定就是他的孩子又活了。”
“你大姑特別信任我,只對我說了真相,他在后山遇到了這個孩子,就像自己的孩子和這個孩子調換了,”
“那父親又如何確定這個孩子就是當年陛下遺失的孩子呢?”
杜如萱繼續問道。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的,直到后來有一次陪陛下喝酒的時候,陛下無意中說出來他的長子,耳朵后面有一塊紅色的胎記,像一塊銅錢一般。”
“表哥的也有!”
杜茹萱突然驚訝的叫出聲來。
“可就憑這個胎記,怎么能確定他就是陛下的長子呢”
“有一次我還必須要他們喝酒陛,衛星中陛下將長子的失蹤的前因后果全部說了一遍,當年皇后產下皇子,追兵剛好到來,然后以為自己死定了,就將孩子穿出來,草叢里面一塊石頭的凹槽里。”
“后來皇后安全以后,再次回來尋找孩子的時候,那里只剩下一些豹子的腳印,還有一灘血跡,所以大家以為孩子已經被豹子吃掉了。”
“我從你大姑的嘴里得知,這孩子正是在那個地方抱來的,估計報紙吃掉的就是那個死嬰。”
“你這么說表哥確實是當今陛下的長子了!”
丞相微微的點頭。
杜茹萱皺起眉頭,說道:“可是父親,表哥他……他根本沒有當皇子的樣子啊。”
丞相微微瞇起眼睛,冷笑著哼了一聲,然后不緊不慢地說道:“他確實沒有成為太子的資格,我讓他出現,并不是想讓他當太子,而是想給他一點壓力和刺激,讓他明白自己的位置和責任。同時,也是想給太子制造一些危機感,讓太子知道,除了他之外,還有其他人可以爭奪皇位。這樣一來,你覺得他會為了那個鄉下的女人而放棄我們丞相府的助力嗎?”
聽到這里,杜茹萱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中暗自佩服父親的智慧和謀略。她不禁問道:“父親英明,那如果他還堅持要娶那個鄉下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