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連忙行禮,說道:“將軍,這兩個人說是來參軍的,我看他們不像,就想讓他們走。”
將領看著墨風和云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敏銳地察覺到墨風身上散發出一種沉穩的氣息,而云箏的眼神中則透露出堅定和決心。這種獨特的氣質讓將領對他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們真的是來參軍的嗎?\"將領好奇地問道,試圖確認這兩人的真實意圖。
墨風鄭重地點點頭,語氣堅定地回答道:\"是的,將軍。我們雖然并非正規軍人出身,但我們懷有報國之志,同時也具備一定的武藝。懇請將軍給予我們一個機會,讓我們能夠為國家效力。\"
將領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似乎在權衡著什么。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好吧,既然你們聲稱是來參軍的,那么至少應該展現出一些實際的能力吧。畢竟,軍隊從不養閑人,更何況你還帶著一個孩子。如果你確實有過人之處,帶著這個孩子也并非完全不可行。\"
然而,云箏卻對將領的話感到不滿,她認為自己受到了輕視。她撅起小嘴,滿臉不悅地反駁道:\"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不是義父帶著的累贅,我是真心想要參軍,為國家做出貢獻的。\"
“喲,看你人不大,志氣還挺高的,那可是戰場,會死人的,小姑娘家家的那么血腥的畫面,看著不害怕嗎。”
那首領被云箏的話給逗笑了。
“我武功很高的!”
云箏真的有被氣到,氣鼓鼓的跑到首領面前,小拳頭揚了揚,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石子呼一聲扔了出去。
“丟石子嗎,誰不會啊……”
首領的話還沒說完,只見離他們幾丈遠的地方,一顆胳膊粗大小的樹,應聲攔腰折斷。
“你,你,你,打的?……”
首領和一眾士兵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顆折斷的小樹。
云箏看著遠處攔腰折斷的小樹,心里有些不高興,畢竟這棵樹太小了,展現不出她真正的實力。
“當然是我打的啦,不過這棵樹太小了,我都還沒用力呢,就斷了。”
云箏的小臉滿不在乎地看著那顆折斷的樹說道。
那首領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的了。
“你,你確定真的是你打的?”
這時候營帳邊又走了一隊人馬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驚呆了。
“發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個士兵問道。
首領指著那顆折斷的樹,結結巴巴地說:“她,她說這棵樹是她打斷的。”
“怎么可能!這么一棵大樹,就算是我們成年人用刀砍也要砍好一會兒吧。”
“就是啊,這小孩怎么可能打斷。”
“難道她會武功?”
一群人議論紛紛,有人開始質疑云箏的能力。
云箏皺起眉頭,不滿地說道:“你們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說的都是真話。”
說著,她又撿起一塊更大的石頭,朝著另一顆更粗壯的大樹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顆大樹搖晃了幾下后,竟然也攔腰折斷了。
眾人再次驚得目瞪口呆,這回他們不得不相信,云箏真的有這樣的本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厲害的武功?”
首領驚恐地問道。
云箏得意地笑了笑,說:“我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只不過我從小就喜歡練武,所以才有這樣的身手。”
這時,營帳里走出一名中年男子,他正是這支軍隊的將軍“趙遠山”。
他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大地的脈搏上,散發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
他身披厚重的鎧甲,閃爍著冷冽的寒光,仿佛是從遠古戰場走來的戰神。他的頭盔上鑲嵌著一顆璀璨的寶石,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更增添了他的威武之氣。
他的臉龐剛毅而堅定,猶如刀削斧鑿一般,線條分明。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仿佛能夠洞悉一切,讓人不敢與之對視。他的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那是歷經無數戰火洗禮后所沉淀下來的從容與自信。
“趙將軍來了!”
首領看到趙遠山過來趕忙上前行禮。
“這是怎么回事,”
趙遠山指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趙將軍是這樣的,這兩個人說是過來從軍的,我就叫他們展示一下自己的過人之處,沒想到那小女孩是個人物,隨便撿一塊石頭,就把對面那個樹給砸斷了。”
手里一邊比劃著,一邊手指向對面剛被砸斷的那棵樹。
“哦,有這么神奇?”
趙遠山微微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云箏。云箏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中充滿了自信與堅定。
“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為何要來從軍?”趙遠山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云箏挺起胸膛,大聲說道:“我叫云箏,我來從軍是為了保衛國家,抵抗倭國的侵略。”
趙遠山微微點頭,眼中露出一絲贊賞之色。“有志向,不過這戰場可不是兒戲,你可知道其中的兇險?”
云箏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怕。我有武藝,我可以為國家殺敵。”
趙遠山笑了笑,說道:“好,既然你有如此決心,那本將軍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記住,在軍隊里,必須服從命令,不得擅自行動。”
云箏興奮地說道:“多謝將軍,我一定服從命令。”
趙遠山又看向墨風,問道:“你呢?你有什么本事?”
墨風恭敬地說道:“將軍,我也有武藝,而且我還懂一些兵法謀略。我可以為將軍出謀劃策,也可以上陣殺敵。”
趙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墨風竟然還懂兵法謀略。“好,那你也留下吧。不過,你們要記住,在軍隊里,一切都要以國家利益為重,不得有私心雜念。”
墨風和云箏齊聲說道:“是,將軍。我們一定牢記將軍的教誨。”
聽者兩人鏗鏘有力的回答,趙遠山心里滿意極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對云生這個孩子非常的喜歡,總有一股親切的感覺,想把它把好好的保護起來,但又不想抹掉孩子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