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糧食!”
墨風給了云箏一個堅定的答案。
其他人不解的看著他。
在其他人的眼里,糧食只不過是尋常之物,既然是寶庫,應該是有寶藏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之類的東西或者武功秘籍。
“師父,你還記得當初我們墨家是跟隨誰的嗎?”
墨風突然轉頭看向一旁的老者,目光深邃而凝重。
老者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當然記得,是為師害了你們墨家……”
他的聲音帶著深深的自責和懊悔。
當年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墨家才投靠了前朝,導致前朝被推翻以后,他們墨家也從此落魄了。
后來新的王朝成立新帝登基以后,墨家還被追殺了好長一段時間。
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停止了追殺,但墨家從此以后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許多人猜測是應該被趕盡殺絕了。
只有墨風自己知道,墨家所有的人都改名換姓了,隱姓埋名地生活著。
這段歷史對于墨家來說,無疑是沉重的負擔。
而現在,當墨風再次提及此事時,眾人心中都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當年我爺爺選擇跟的就是三王爺,”墨風說著微微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什么似的,隨后接著說道,“當年國家再怎么內亂,但是朝廷方面給邊疆戰士的補給從未減少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邊疆的戰隊經營卻因為常年缺乏糧食而陷入困境,最終導致大片的城池失守。”
說到這里,墨風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仿佛對這段歷史感到無比的痛心。
“其實那些糧食全部都被這個三王爺暗中克扣了,我記得隱約的聽我爺爺提起過,這些糧食都被藏在了青牛山,而且藏得非常的隱秘,甚至都不需要人把守。”
“據說藏糧食和寶藏的地方只有三王爺一個人知道……”
聽到這里,云夢不禁在心里暗自調侃道:“那肯定就有了,沒想到楚風這個跟屁蟲還是有點用的嘛,居然連這么隱蔽的地方都能找到。”
與此同時,一旁的云箏則是興奮得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說道:“那我們快點下去找吧!”她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想要立刻去探索那個神秘的地方。
然而,楚風的師父卻皺起眉頭,說道:“不可貿然行動。這地方如此隱蔽,必然有其危險之處。況且,我們也不確定墨風所說的是否屬實。”
墨風連忙說道:“師父,我所言句句屬實。我也是偶然間從家族的古籍中得知此事。而且,如今國家局勢緊張,若能找到這批糧食,對于百姓和國家來說,都是一大幸事。”
云夢也點頭說道:“師父,我覺得我們可以下去看看。就算有危險,我們也可以小心應對。總不能因為害怕就放棄這么好的機會吧。”
楚風在下面聽到他們的爭論,大聲喊道:“師父,云夢說得對。這里確實有很多洞口,說不定還有其他的發現呢。我們小心一點就是了。”
眾人陷入了沉思,最終決定下去一探究竟。他們再次檢查了裝備,確保安全后,一個接一個地順著繩子下到了洞穴底部。
人可以抓繩子,但豹子不能,
眼看著眾人一個個都下到山洞里面去了,花豹在洞口的周圍轉來轉去,唧唧哼哼的急的不得了。
可他看上那幽深的洞口又不敢跳下去。
“小薇別怕不是很高,跳下來沒事的,我們在下面等著你呢!”
云珍在下面鼓勵小微。
最終小威還是一股勇氣跳了下來,穩穩的落在了地面。
一下來就跑到云箏的懷里拱了拱,好像在說你看我厲害吧。
洞穴底部果然如楚風所說,非常平坦,而且有很多洞口。他們按照墨風的指示,朝著可能藏有糧食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后,他們來到了一個較大的洞口前。洞口里面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氣息,讓人感覺有些陰森。
“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啊?”云箏有些害怕地說道。
云夢安慰道:“別怕,我們小心一點。如果有危險,我們就趕緊退出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洞口,里面漆黑一片。云夢舉起火把,照亮了周圍的環境。他們發現墻壁上有一些奇怪的符號和圖案,似乎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這是什么?”楚風好奇地問道。
墨風仔細觀察了一下,心里突然一沉,這些符文他似乎在哪里見過?。
對了,上次與敵方殊死搏斗清理戰場的時候。
難道當年三王爺就已經勾結了敵國!
想到這里,墨風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起來,與此同時,一股深深的羞愧之情也涌上心頭。
當年,他們墨家竟然也是助紂為虐的幫兇之一,參與了那場可怕的戰爭。
“我也不清楚這是什么,大概是古人留下的一些痕跡吧!”
墨風向楚風解釋時,語氣顯得十分淡然,仿佛對這些古老的遺跡并不在意。
然而,他的內心卻充滿了復雜的情感和思緒。
大家繼續往前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前方出現了一個超級巨大的洞穴。
洞穴內部的景象令人震驚,因為里面居然堆滿了大量的糧食。
這個洞穴的設計極為巧妙,洞穴的底部全部鋪上了厚實的木板,木板上似乎放置了某種特殊的藥物,使得它們歷經多年仍未長蟲、未腐爛。
木板之上則整齊地堆放著糧食,而洞穴的頂部設有兩個通風口,旁邊的墻壁上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個通風口。
這種獨特的設計顯然是為了確保洞穴內堆積的糧食不受潮、不腐爛。
在洞穴左側的石壁上,竟然還有一道石門,緊閉著,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難道這道石門就是通往外界的道路嗎?”云箏好奇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不清楚,還要過去查看才知道!”
墨風率先帶著眾人走到石門面前。
他抬起手蓄滿內力,猛的一掌砸向了石門,
石門絲毫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