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你干什么!”
云夢的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云娘更是面色巨變,急忙沖過去阻止云夢。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爹爹,爹爹的右腰有一個很大的痣,我要向你們證明他就是爹爹!”
云夢的性格本就倔強,做起事來風風火火、果斷決絕。此刻她認定了眼前的趙遠山就是自己的父親。
“云夢,住手!”
云娘大聲呵斥道:“別胡鬧!”
“娘親,我沒有胡鬧,他就是我們爹爹。娘親,難道你連爹爹都不認識了嗎?爹爹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認識我們了,就算我們長大了你不認識,難道你還不認識娘親嗎!”
云夢淚流滿面地望著趙遠山,聲音哽咽。
“啊……”
突然,趙遠山的頭部傳來一陣劇痛,他雙手緊緊捂住頭部,痛苦地蹲下身子。
最終,在幾下劇烈的抽搐之后,他徹底暈倒在地。
“大將軍,大將軍!軍醫,軍醫!在哪里?快來大將軍暈倒了!”
門口的士兵聽到里面的動靜,趕緊跑起來一看趙遠山暈倒在地慌忙朝門口大喊。
很快趙遠山就被幾個士兵抬出去了。
“娘,你快告訴我,他就是我們的爹爹!”
云夢不死心地看著被抬出去的趙遠山,回頭一臉質問的看著云娘。
“夢兒!”
云娘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先坐下來,聽我慢慢說。”
“我不能確定他到底是不是你們的爹爹,但是我能確認的是他有一個家,他的夫人在京城,他還有一個十四歲大的兒子。”
云娘一臉凝重地望著云夢說道,眼神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就是我們的爹爹!”
云夢瞪大了雙眼,淚水不斷從臉頰滑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云娘,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
“孩子你聽我說,不管他是不是你們的爹爹,但是他現在不認得我們,也不認識我。”
云娘輕輕撫摸著云夢的頭發,溫柔地解釋道。
“我只期望的是我們認錯了人,如果他真的是你們的爹爹,他現在外面有一個家,更不方便和我們相認,既然他都不要我們了,我們為什么非要去認他呢?”
云娘的聲音略微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悲傷,但還是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云夢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矛盾和痛苦。她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卻又無法反駁云娘的話。淚水不停地流淌,浸濕了她的衣襟。
“好了,咱們不糾結這個事情了,既然他是趙遠山將軍,咱們就把他當成趙遠張將軍就是了,你們的爹爹,五年前已經戰死沙場了!”
“我看著你有些疲乏,趕緊再休息一會兒吧!”
云娘輕撫著云夢的臉頰,將他拉到床上躺下,給他蓋好被子。
“娘你不要走,你陪我好不好!”
云夢拉著云娘的手,舍不得放開。
“好娘哪里都不去,娘就在這里陪著你!”
云南寵溺的在他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又給他一張被子,也好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云夢。
在云娘的凝視中,云夢也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而這邊的趙遠山依舊陷在昏迷之中。
軍醫在他的頭上扎了幾十根銀針,整個腦袋看起來像個刺猬一樣,但絲毫沒有醒過來的樣子。
“趙將軍他到底怎么了?”
門口的副將一臉著急。
軍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神色凝重地說道:“將軍的情況很復雜,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導致腦部氣血紊亂。目前我只能盡力穩住他的情況,但何時能醒來,我也無法確定。”
副將皺起眉頭,焦急地在房間里踱步?!斑@可如何是好?敵軍隨時可能發動進攻,將軍卻在這個時候昏迷不醒。”
就在這時,楚風等人回來了。他們得知趙遠山昏迷的消息后,也十分擔憂。楚風急忙找到云娘,問道:“云夢怎么樣了?趙將軍又出了什么事?”
云娘看著楚風,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夢兒已經睡下了。至于趙將軍,他在夢兒的刺激下突然暈倒,至今未醒?!?/p>
楚風心中一緊,說道:“這可怎么辦?我們現在需要趙將軍來指揮戰斗啊?!?/p>
云娘沉默了片刻,說道:“只能先讓副將暫代將軍之職,做好防御準備?!?/p>
楚風點點頭,說道:“也只能如此了。我和我的同伴們會盡力協助你們?!?/p>
然而,他們心中都明白,沒有趙遠山的指揮,面對敵軍的大規模進攻,他們將面臨巨大的壓力。
而就在這時候,探子來報說:“敵軍已在邊境集結,其軍容之盛、士氣之高,令人咋舌。且看他們那架勢,似乎隨時準備進攻我們。”
“沒辦法了,只能用這個方法了!”
云娘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就沖進了趙遠山大將軍的帳篷
此刻,趙遠山成為了大家唯一的希望和依靠,他必須要醒來。
只見云娘迅速拿起軍醫的銀針,毫不猶豫地朝著趙遠山的手指扎去。由于她一直在照料傷員,進入將軍帳篷那也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其他人并沒有防備。
“你,你干什么呢!”軍醫驚訝地喊道,但為時已晚。
云南手中的銀針如疾風驟雨般狠狠地扎進了趙遠山的手指上,一個、兩個……
當扎到第四個手指時,趙遠山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
“將軍你終于醒了!”副將看到趙遠山醒來,激動得幾乎要流出淚水。
“怎么了!”
趙遠山眉頭微皺,看著激動的副將。
“敵軍,敵軍……那邊集結軍隊隨時準備要進攻了。”
副將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說話結結巴巴。
“什么!這么快?”
趙遠山顯然也是一驚。
“趕緊召集所有的副將到大帳里面議事!”
趙遠山一聲令下,隨后自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議事的帳篷里面幾乎所有的人都來齊了。”
云娘只是一個護士,云夢他們也是江湖中人,所以沒有資格進入軍營的議事廳,只能在外面干著急。
一群人就在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