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望著孩子們那堅決無比的態度,心中五味雜陳,欣慰與愧疚交織在一起。她微微瞇起雙眸,目光中透著復雜的情緒她深知孩子們一心只為了她能過上好日子,可如此強硬地對待趙遠山,她又覺得于心不忍。
“孩子們,我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云娘輕聲問道,那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憂慮。她輕皺著眉頭,眼神中滿是糾結
云夢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急切地說道:“娘,您別心軟。那個老太婆太過分了,爹也不幫著您。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您的幸福。”云夢雙手握拳,一臉憤怒,說話時語氣堅定
云箏也趕忙點頭附和道:“是啊,娘。我們不能再讓您受委屈了。以后我們會好好照顧您的。”云箏的眼神中透著堅定和心疼,緊緊地拉著云娘的衣角
云娘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可是,遠山他也有他的難處。畢竟那是他的母親,他也不能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她的目光有些黯淡,語氣中滿是無奈和體諒,心里。覺得對不起趙遠山,只能想著以后再找機會將這些事情的原委說出來,消除他們父女之間的隔閡。
云煙緊緊握住云娘的手,說道:“娘,您別替他說話了。他要是真的在乎您,就不會讓您受這么多委屈。現在我們已經和他劃清了關系,以后就不要再想他了。”云煙的眼中滿是氣憤,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
云娘沉默了片刻,終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就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吧。”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自云娘與趙遠山和離之后,劉氏那按捺不住的喜悅簡直要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溢出來。劉氏整日眉飛色舞,走路都帶著風。她自以為成功地將云娘趕出了家門,掌控住了局面,同時也將趙遠山牢牢握在了手中。
一想到自己的寂寞就要得逞了,流逝那嘴角掩飾不住的笑容,眼睛瞟向云娘。
她并不是真心的為了趙遠山的子嗣考慮,相反,他還更加期待趙遠山無后。
所以他帶著的這幾個女子也并不是為了給趙遠山生兒子的,因為這幾個女子本身就是不孕的。
其實,在此之前,劉氏、小劉氏以及趙永蝶等人早已暗中密謀許久。(她們在昏暗的房間里,圍坐在一起,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她們精心策劃著如何趕走云娘,確保自家的寶根能夠成為元帥府未來的繼承人。于是,她們花費了些許錢財,特意從外地尋覓來幾名煙花女子。這些女子因自身原因無法生育,但經過一番精心裝扮后,外人很難察覺出她們原本的身份。
劉氏等人自以為聰明,以為只要將這幾個女子的賣身契緊緊攥在手中,便能隨心所欲地擺布她們,實現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劉氏得意地把玩著手中的賣身契,仿佛勝券在握而一旦趙遠山無后,那么寶根自然就會順理成章地成為元帥府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就在云娘剛剛與趙遠山和離不久,甚至連行李都尚未收拾完畢之時,劉氏已然迫不及待地帶領著那幾位女子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劉氏趾高氣昂地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
一進元帥府,劉氏便扯著嗓子喊道:“遠山吶,快來看看,娘給你找來的好姑娘!”劉氏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聲音尖銳刺耳當著云娘的面就要趙遠山將這幾位女子納入府里。
他這分明是故意來惡心云娘的。
云娘本身對趙遠山就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再加上這一切不過是劉氏等人的陰謀詭計,所以她心里并未有太多的波瀾。云娘神色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劉氏領了一群女子進來,要趙遠山納妾,云娘還笑瞇瞇地勸趙遠山全都收下,不能辜負了他母親和大嫂的一份心意。云娘的語氣輕松,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趙遠山見此情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的眉頭緊皺,眼中閃爍著怒火“娘,您這是干什么?”他大聲呵斥道。
劉氏可不管那一套,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你這沒良心的,我辛辛苦苦給你找來的媳婦,你還不領情!”劉氏雙手拍打著地面,哭鬧聲響徹整個元帥府
可趙遠山這會根本不想慣著她,他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娘,您別鬧了。我的身世您以為我不知道嗎?今天我就把一切都說明白!”趙遠山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目光中透著決絕
趙遠山直接將自己的身世全部說了出來,并且告訴劉氏這件事,他已經稟報了皇上。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劉氏“如果您安分守己乖乖待在府里,我可以給您養老。如果您再起來繼續做妖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氏可不管那么多,繼續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嘴里不停地叫嚷著:“沒證據,那我就是你親娘,你就得聽我的,不然就是忤逆不孝!”劉氏的頭發散亂,臉上滿是猙獰的表情
“證據!”
趙遠山一臉陰沉的回過頭看著劉氏。
看著趙遠山那要殺人的目光,牛是內心有些顫抖,但是表面上還要做的非常鎮靜,為了掩飾自己心中的慌亂,劉氏又開始撒潑了。
“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生了個這么忤逆的兒子出來當上了元帥就不要老娘了,枉費老娘小時候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的將他拉扯大就換了這個報應啊,老天爺你要長眼你就把他收了去吧……”
趙遠山看著劉氏這般撒潑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娘,您別再鬧了。既然您要證據,那我就拿給您看。”
說完,趙遠山轉身走進書房,不一會兒,他拿著一封信走了出來。他將信遞給劉氏,說道:“這是當年父親留給我的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身世。您自己看看吧。”
“信什么信,我怎么不知道?”
也不怪劉氏裝瘋賣傻,那信他確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