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有呢!”
檀溪扯過他手里的毛毯蓋在身上,再也不理他了。
霍驍臣坐回椅子上閉目養神。
她偷偷睜開眼打量著他,好看的眉眼緊閉著,看起來是有點疲憊,對面的喬知鳶和宋柚寧已經在座位上張牙舞爪地扭成蛆了。
檀溪做了個睡覺的姿勢,兩人總算沸騰的激情才收了半截,老實坐回座位上。
看著看著就睡過去了。
一路無事落地吳城,檀溪打著小哈欠被牽著出來。
跟著兩個在后面瘋狂偷拍的猥瑣妹。
宋柚寧還時不時把相機給喬知鳶看,“鳶鳶,你說我以后有沒有機會當溪溪的經紀人啊,她這樣的在內娛簡直可以洗眼睛,靠臉就能殺瘋了。”
喬知鳶賞了她一個腦瓜崩,“你忘了,霍驍臣給小溪兒安排了金牌經紀人李雪,再說了,小溪兒都不準備混娛樂圈,你的白日夢趁早醒了吧!”
“也是哦,太可惜了!”
宋柚寧撓撓頭,一臉失落,相機收回來看了好一會兒。
不遠處他們身后跟著兩個賊頭賊腦的家伙,相機庫庫一堆拍。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落榻在吳市最大的帝國酒店。
霍驍臣牽著檀溪走進大堂,果然是數一數二的六星級酒店,整個大堂亮如白晝,奢靡富貴亮瞎眼。
“哎呀,爸爸,我不回去,我才出來幾天你就催我,我不結……婚……等等,我掛了。”
連月嘟囔著嘴對著電話撒嬌,一抬眼就看到了一個帥的人神共憤的男人。她匆匆掛了電話。
囂張的表情瞬間轉換成了一副柔弱無辜小白花的模樣。
抹掉了嘴上猩紅如血的口紅,將肩膀上的衣帶稍稍拉低,露出了傲人的曲線。
她邁著優雅的小碎步朝霍驍臣走過來,發覺他絲毫沒有想要搭訕的欲望。
連月抿了抿嘴唇,走到霍驍臣身邊時身子一扭,狀似無意的往他身上倒。
誰知霍驍臣敏銳的察覺到了異常濃郁的香水味,一瞬間拉著檀溪躲到一邊。
連月一個趔趄,差點穩不住身子,但很快調整過來。
她站直后如若柳扶風一般靠在一旁的椅子邊一臉的歉意,
“不好意思,我的高跟鞋太高了,走路有些不太穩。小哥哥你一個人嗎?我的行李有點重,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拎一下?”
這聲音甜膩地的要滴水,同時她還眨巴著畫著濃妝的大眼睛,卷翹的睫毛像大公雞的尾巴一樣不停的搖擺著。
跟在他們后面的宋柚寧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大姐,你能不能看看清楚,咱們這一群人難道都是空氣嗎?眼睛不好就去看醫生。人家牽著女朋友呢!”
檀溪看著眼前的人皺起眉頭,這模樣總覺得有些熟悉。
一時也認不出來。
連夜的臉漲得通紅,在蘇城她的可是數一數二的豪門千金。
多少貴公子哥都要舔著臉巴結她。
哪個敢當面這么奚落她?
假裝委屈的紅了眼,微微低下頭,假裝無意地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淚珠。
連月戰戰兢兢的開口,“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到幾位姐姐了?小哥哥你可不要誤會我,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忙,沒有注意到幾位姐姐在這里。”
這茶味兒簡直能飄十里遠。
暴脾氣的喬知鳶翻了個白眼,“姐姐,姐姐,你咋不喊我媽呢?瞧著你這大濃妝,喊我們幾個姐姐,你也好意思張得了嘴?”
“怎么了,溪兒?”
霍驍臣發現檀溪一直低著頭沉思,以為她不高興,捏了捏她的手心,靠近檀溪的耳邊,小聲的解釋,“我不認識她。”
檀溪點點頭,略帶敷衍的嗯了一聲,“我有些累了,我們走吧。”
霍驍臣聽到她喊累也顧不上其他,牽著她的手就去辦理入住。
連月氣的在原地蹬腳。
她就這么赤裸裸的被無視了。
這什么人?
怎么那么聽那個女人的話?
轉瞬之間她眼中的歡喜就變成了鄙夷。
看起來穿的人模狗樣的,以為是什么成功人士,誰知道就是一個被人包養的小白臉!
哼,浪費她半天的功夫。
“你們兩個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罵不過前兩個,連月朝著喬知鳶她放狠話,隨后扭著腰往大堂口走去。
幾個藏在暗處的保鏢得了霍驍臣的眼神暗示立馬圍上去。
連月還沒有走到前臺就被人攔下了,不好意思,小姐,今天整個酒店都被人包場。請你出去,我們不接待。”
她直接愣住了,沒想到竟然會被拒絕進入酒店。
連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你們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們酒店的客人,為什么不讓進?”連月大聲問道。
黑衣人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示意她離開。
連月氣急敗壞,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離開,于是試圖繞過黑衣人,卻被他們團團圍住。
看著一身黑還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站在她身前就像一座座小山一樣,連月忍不住有些害怕。
都怪她鬧脾氣甩了家里的保鏢,不然現在哪里要受這般氣。
她回頭狠狠的瞪了眼在前臺辦理入住的霍驍臣一行人。
這大概就是巧合吧,總不能是他們包場的吧。
連月想了想,還是不要在帝國集團的地盤上惹事。
她雖然只是不學無術,但是也知道帝國集團是世界財富之最。
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個多大年紀的人,如果能嫁進帝國集團,那真是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連月做著美夢,只能掃興的往大門走去。
跟林月約好的閨蜜們正好在門口撞到她。
“月月,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說要辦理入住嗎?”
張月云一臉討好的問。
她家是連家的供貨商,這次連月來吳市,她父親可是交代好了,一定要招待好。
連月狠狠的唾了一口,“也不知道是哪個狗東西,竟然把整個酒店都包了。算了,本來就準備晚上去嗨的!”
說完就朝著心儀的酒吧走去,身后的小跟班面面相覷,也只好跟上。
——
檀溪望著眼前巨大而豪華的總統套房驚的嘴都合不攏。
“哥哥,我沒有自己的房間嗎?”
難怪之前鳶鳶和小柚子被安排在了一間是那個表情。
她還想著條件有些艱苦,誰知道此一間非彼一間。
霍驍臣推著她的行李去了主臥。
“溪兒,在外面不像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要是一個人住,萬一哪里不舒服或者有壞人進來了怎么辦?我跟你一起住才能保護你。”
他面無波瀾地解釋一番,極其認真。
這簡直就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要是這樣高端的酒店還能夠出這種事故,那他也不用在吳市存在了。
而且這還是酒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能上來的人就沒有兩個。
檀溪忍不住在心中腹誹。
但她走到主臥后整個人都舒服了,柜子床榻的擺設跟家中很像,都是中式古典的風格。
檀溪坐在大床上感覺酒店用品都跟家中的材質很像。
“這酒店還挺舍得用錢的。難怪不得是六星級呢。”
“嗯,是啊。”
霍驍臣唇角微微勾起,并沒有多解釋。
檀溪一轉頭就看到他要打開她的行李箱,嚇得整個人撲了過去。
“別!哎呦~”
誰知她腳下一不穩,整個人都撲到了霍驍臣身上,并且壓著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檀溪的膝蓋磕在長毛絨地毯上沒覺得疼,一抬眼就看到了霍驍臣含著笑意的眼睛。
她頓時尷尬極了,撐起身爬起來“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人還沒起來就被霍驍臣一把拉了回來,再次跌進了他的懷里。
溫熱的吻落在耳畔,“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