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告退裴恒聞言,也不想和公主再多說什么,畢竟如今說什么都是在浪費唇舌。
說罷,便直接離開公主,雖說心中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她還在禁足。
“公主……”
湘兒擔心的看著公主。
“好了,今日的事情不準對任何人提及,從明日開始,本宮便搬到佛寺去,一直到禁足結束?!?/p>
裴恒回到馬車上,商月擔憂的看著他。
“公爺,公主那邊真的沒事嗎?如果公主當真生氣,我可以親自去給公主賠不是。”
商月向來能屈能伸。
如果公主真的有意為難,那么自己去陪個不是也沒什么要緊的。
“無妨。”
裴恒聞言,對此事毫不在意。
“公主的心思我早已明白,若是我對公主真有不軌之心,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
“京城之中關于我與公主的流言蜚語,不過是有心之人胡說八道,我從來都對公主無意?!?/p>
裴恒也不知自己為何會向商月解釋這些。
商月聽到這些話后,卻笑得眉眼彎彎。
“公爺,商月知道了?!?/p>
“對了,可曾見到錦瑟姐姐和世子殿下?”商月故意開口詢問。
畢竟他們是一同進宮的,如今離開卻沒有見到他們的馬車跟上來。
“他們去找了顧長風。”
另一邊,裴秀杰和柳錦瑟也連忙攔住了顧長風的馬車。
顧長風本來還在為商月神游,如今馬車停頓才讓他回過神。
見到眼前的兩人,顧長風只覺得疑惑。
“世子殿下,不知今日攔了馬車所謂何事?”
“將軍,我與錦瑟有事相求,不知是否上馬車在說話?”
顧長風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也實在想不出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但到底還是點了點頭,讓他們兩人上了馬車。
“好了,這里也沒什么人,有什么話你們直說就是?!?/p>
裴秀杰雖說有些猶豫,但到底還是開了口。
“將軍,今日我們兩人有事求您,我知道你想要對付裴恒,我和錦瑟愿意與你里應外合?!?/p>
“什么?”
顧長風聞言,一時間恍然大悟。
“你們竟然把我當成了這種人?我雖然不滿裴恒,可也不屑去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p>
顧長風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氣,他站起身來,目光如刀般掃過裴秀杰和柳錦瑟。
“你們以為我顧長風是什么人?我與裴恒雖有私怨,但那是我們之間的恩怨,僅限于此!”
裴秀杰和柳錦瑟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顧長風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將軍,我們……”
柳錦瑟試圖解釋,但顧長風打斷了她。
“不必多言!你們的計謀我不會參與,你們也請離開我的馬車?!?/p>
裴秀杰和柳錦瑟無奈,只得下了馬車。
柳錦瑟聞言,在這時候也咬了咬牙。
“將軍,如果再加上商月這個籌碼呢?”
此言一出,裴秀杰和顧長風都覺得驚訝。
方才在宴會之上,顧長風之所以會幫助商月說話,定然是有他的理由。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將軍,如果我們聯手能夠讓你得到商月,不知將軍是否感興趣?”
顧長風聞言,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盯著柳錦瑟,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
“你們不要胡說八道?!?/p>
顧長風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柳錦瑟微微一笑,她知道顧長風對商月并非沒有感情,只是礙于身份和立場,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
否則他方才為何會露出那樣的神情?
“將軍,商月不過是個普通女子,既然可以依附裴國公,有朝一日自然也可以依附于你,若是我們能助您一臂之力,讓商月對裴恒徹底失望,那么……”
柳錦瑟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顧長風的反應。
“將軍,您若能贏得商月的心,那么裴恒的勢力自然會削弱,這對我們三方都有好處。”
顧長風沉默了片刻,他的內心在掙扎。
他確實對商月有著難以言說的情感,但他的驕傲和原則讓他不愿意通過不光明的手段去贏得一個女子的心。
“你們的提議,我不能接受。”
顧長風最終開口,聲音堅定。
“我顧長風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會用這種手段去傷害他人?!?/p>
裴秀杰和柳錦瑟面露失望之色,他們沒想到顧長風竟然會拒絕。
“如果商月真的對我有意,那么她自然會做出選擇。我不會強迫,也不會設計?!?/p>
“可是,很明顯,她愿意留在裴恒身邊?!?/p>
柳錦瑟和裴秀杰對視一眼,他們知道顧長風的性子,知道此事已無轉圜余地。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再強求。”柳錦瑟微微頷首,“將軍,我們告辭了?!?/p>
裴秀杰和柳錦瑟下了馬車,顧長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是一片復雜。
“世子,他竟然拒絕了,如今我們該怎么辦?”
柳錦瑟的心中充滿憤怒。
“拒絕?我看未必,剛才顧長風看著商月的眼神可不一般,我想他遲早有一日會改變主意的。”
柳錦瑟聽到這話后只覺得心中疑惑。
“你為什么對這件事情如此篤定?”
“顧長風自從喪妻之后,就一直都沒有再娶,如今也過去了八年之久,你可知這是為何?”
“此事我略有耳聞,只聽說他們兩人從小青梅竹馬,倒也算得上是一段佳話?!?/p>
柳錦瑟說完此話,也震驚的看著裴秀杰。
“你的意思是……”
“我曾讓人去調查過他亡妻的畫像,那畫像上的女子和商月起碼有七分相似,只不過商月的眉眼略精致些,身段更為妖嬈。”
“什么?”
柳錦瑟聽到這話后只覺得心中震驚。
沒想到竟還有這樣一個意外驚喜。
“若是如此,那我們的計劃說不定就可以成功,只要我們能夠得到顧將軍的幫助,到時候你想得到這世子之位,也指日可待了,”
想及此,柳錦瑟的心中十分激動。
可如今也顧不得想別的天色已晚,他們只好先回國公府,本以為裴恒已經睡了,可沒想到他們一進門便見到裴恒依舊坐在主位,似乎有意等他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