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樓’的二樓三樓外圍都是一圈觀景走廊,據說是為了讓顧客們能更好地觀賞城門風光。
而此時,在大門正上方的走廊前,卓王夫婦二人赫然站立,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活的緋聞主角?。?!
四周的百姓們歡呼之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眾人的情緒都被這場激昂的舞獅表演點燃,五彩斑斕的“獅子”在鑼鼓聲中騰挪跳躍,時而威武雄壯,時而靈動飄逸,將獅子的神韻展現得淋漓盡致。
只見王爺突然將一個紅色圓形包布,掛在本就準備好的一根桿子上。
這時,兩只邊走邊晃腦的“獅子”開始爭奪最高的那根木樁,在大家的吶喊聲中,金色“獅子”凌空而起咬向圓球,往下一扯,居然是一副紅色對聯:酒樓開業逢盛世,賀客盈門頌吉祥!
百姓們今日目睹這震撼人心的開業儀式,無不感到心神激蕩,震徹天際的呼叫聲,仿佛要將這盛事永遠刻入腦海。
沈榆也超激動,她挽著陸應行的手臂在原地又蹦又跳,完全將王妃在外應有的儀態拋之腦后。
【有生之年竟然將輕功與舞獅完美融合!】
【我這可謂是歷史上第一人!!哈哈哈】
陸應行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和心聲逗笑,伸出臂膀,輕輕將人半攬入懷,免得她一下激動跌倒,他嘴角微揚,看向她的目光中是旁人少見的柔和,因為她的出現,這世間的熱鬧終于又與自己有關。
“這個卓王真是好命,居然能遇到這樣一位有趣的王妃……可惜了!”綠色衣衫男子如是說,“我的人調查清楚了,這些新鮮事可都是這位卓王妃的主意?!?/p>
坐在他對面的墨衣男子卻是一臉悠閑,像是不在乎他指的可惜是何意,淺飲了一口杯中美酒,遺憾道,“可惜不是‘望月樓’的桂花釀,差強人意了點。”
“你居然還喝過‘望月樓’的桂花釀?這不是還未上市的嗎?還每日限量供應,不對外售賣的??!你怎么喝?不會是你胡說的吧?”
墨衣男子一幅看智障的眼神撇了他一眼,隨即又將目光重新移向了那邊的清麗女子,容顏的確是絕美,但這種美并非是那種空洞美人,她身上充滿了靈動,像是一幅栩栩如生的畫卷讓人神醉,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撇見他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有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綠衣男子震驚道,“喂!你這是什么眼神?”
沒再理他,墨衣男子直接帶著人離開,不久后,這間包間重新歸于寂靜。
“王爺,屬下趕到時那邊已人去樓空,但桌面上有兩個杯子?!甭犕臧敌l稟報,陸應行盯著那邊還在看熱鬧的女子若有所思。
方才有一雙眼睛在暗中注視著沈榆……這個認知讓他有種寶物被人覬覦的不悅與警惕。
他輕輕皺眉,而且這雙眼睛的主人絕非泛泛之輩,警覺性極高,他方才都沒回頭,只是往后吩咐了一句,在暗衛達到前對方明顯已察覺到他的意圖,竟提前離開?呵!
……
“王爺姐夫,你這個豆腐是個什么東西?滑滑的?”葉沐安邊吃邊問道。
雖然她直覺這也是她家榆榆仙女的發明,可上次她嘴瓢爆出炸雞后,害沈榆后來不得不在‘半日閑’增加了這道小吃,回去后被娘親劈頭一頓罵,還減少了她零花錢?。。∷运龑W乖了,以后啥都說是王爺姐夫的!!
葉沐安就是典型的成長型坑主,越成長越坑……
“豆子做的一種食物。”陸應行的回答也很絕。
“原材料是黃豆,多吃對身體有益?!鄙蛴苎a充說明了一下。
“不止,經常吃皮膚還會滑滑嫩嫩喲~~”徐雅盈一臉幸福地補槍,沈榆開的酒樓以后就是她的飯堂了,這完全就是現代口味嘛!??!然后就發現,眾人都轉頭看向自己,她一臉不解。
“徐姑娘是之前就吃過這種食物嗎?”一直沒說話的大皇子忽然笑著問。
見沈榆盯著自己暗中搖頭,徐雅盈恍然大悟,我去,不會是這古代是本來沒有豆腐的吧?。?/p>
【真是和葉沐安一樣,都不讓人省心??!】
“之前徐姑娘在府上試菜的時候就吃過了……”陸應行聽到心聲后幫忙圓過去,怪不得夫人會和葉沐安做朋友,她這個天庭婢女還真是和她性格一模一樣。
“哇!你們這里的炒青菜也很好吃??!”葉沐安知道自己又多嘴了,馬上找補。
沈榆頭也沒抬,不慌不忙地接了句,“這個青菜的做法,還是葉姨送給我的,你在家沒吃過?”
葉沐安,“…………”哎,做人真是太難了?。?/p>
“哈哈,哈哈!你果然是我異父異母的葉家親生沈姓嫡女!我娘居然連家傳菜譜都給你了?!?/p>
沈榆:“…………”你生物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真羨慕你們感情這么好??!”二公主靜靜地聽著她們對話,突然說了句,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哀怨地看向徐雅盈,“徐姐姐,你現在怎么都不進宮來找我玩啦?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
“咳咳咳咳咳……”徐雅盈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嗆到,這要怎么回答?
以前的徐雅盈也沒對你多好啊……孩子,你可長點心吧,你都被她足足坑了幾世,這一世難得是我來了,我放過你,你放過我吧??!
大皇子的臉上的笑意斂去,嚴肅道,“琪琪,不得無禮!”
徐雅盈求救地看向沈榆,陸應行馬上站起來夾菜,成功阻擋了她的目光,夫人這個婢女總要學著自己面對問題的。
她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二公主是個好人,但原身黑化后的兩世,都將她當做拉攏勢力的棋子,利用毀名聲的方式將她嫁給自己需要籠絡之人,而另外三世,二公主都是和親的命運,還早死……這樣想來,皇后的這一兒一女,其實都是炮灰命運,慘啊!
見她同情地望向自己,二公主失望地問,“你,徐姐姐是不想和我做朋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