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只是點點頭,隨后離去。
他心里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話語太過于苛刻了。
……
清司家。
清司將一杯沏好的熱茶輕輕推向桌對面。
在他的對面,是被稱之為巫女殿下的尊貴女人。
彌勒的容顏依舊如同記憶中那般端莊肅穆。
雪白的巫女服洗得干凈,腰間的朱繩束得極緊,映襯出腰線的優(yōu)美起伏。
她雙手輕覆于膝上,微微低垂的睫毛遮住眼神,卻掩不住她那份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圣潔。
她身旁的女孩,小小一只,靜靜坐著,那雙紫色的眼睛怯怯地轉(zhuǎn)向清司,雙手規(guī)矩地放在膝蓋上。
那是紫菀。
“請用。”
清司的語氣平和,甚至帶著幾分溫雅的禮數(shù)。
彌勒輕輕頷首,雙手合于膝前,那雙修長的指節(jié)被寬袖掩住,只露出一點雪白的手腕。
“紫菀很好的繼承了巫女的力量呢。”
清木看向紫菀。
原著中的紫菀才能比彌勒強得多,就算沒有修行巫女的封印術(shù),僅僅依靠自身的力量,就能將魍魎壓制。
當然,若是沒有鳴人的幫助,代價就會是她的性命。
巫女封印術(shù)最強的一招,就是可以以生命為代價進行封印。
這個術(shù),某種程度來說和「尸鬼封盡」很相似。
不同的點在于這個術(shù)可以進行中斷,鳴人直接打斷了紫菀的儀式,將她拉了出來。
「尸鬼封盡」一旦通靈出了死神,可就沒有辦法中斷儀式。
“她確實繼承了才能。”
彌勒看向清司。
這是清司幫助她克隆出來的產(chǎn)物。
現(xiàn)在的鬼之國大名已經(jīng)垂垂老矣,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肉眼可見的,命不久矣。
能從被魍魎附體,茍活到現(xiàn)在,全靠清司的醫(yī)治。
不然其他人,恐怕在短短兩三天內(nèi)就會死亡。
“只是……沒有了魍魎的鬼之國,巫女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嗎?”
彌勒搖了搖頭。
現(xiàn)在來神社的人,大多是祈福消災(zāi),想要占卜詢問前程的人。
那些人向神社投下的愿錢,究竟是美好的祈愿,還是他們自身的渴望?
拜的是神明,亦或是他們的欲望本身?
巫女沒有實質(zhì)的作用后,也就只能干這些虛無縹緲的宗教了。
“偉力歸于自身,力量就是為王的理由。”
清司淡然道,又將另一杯茶推到正在小心翼翼觀察著一切的紫菀面前。
“魍魎只是現(xiàn)在沒了,鬼之國很有可能會誕生出新的魍魎,巫女殿下愿意的話,它隨時可以出現(xiàn)。”
清司表示。
魍魎,他也可以人為的做一個出來。
所謂鳥盡弓藏,兔死狗烹。
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也可以嘗試塑造一個「陰」遁查克拉的造物出來。
白蛇身上,就有源源不盡的「暗黑查克拉」,亦或者說是「魍魎之力」。
清司現(xiàn)在的「陰」遁造詣很高。
原著中音忍五人眾里面的多由也,她就會一種B級忍術(shù)「魔境之亂」。
利用笛聲配合通靈出的怒鬼使用,利用解放封印在他們體內(nèi)的物質(zhì)化靈,使其從口中吐出純粹由“精神能量”組成的物質(zhì)。
這是一種質(zhì)量近乎于零的半物質(zhì),可以說是特殊的查克拉。
這些「陰」遁查克拉的造物它們會瘋狂地尋找“肉身能量”,被咬中的敵人會被吸收查克拉。
清司只要在這些上面增加「暗黑查克拉」,使他們擁有吸收負面情緒的能力,就可以長久的存在。
那么對于鬼之國的那些子民而言,這就是第二個魍魎。
“你……”彌勒端莊的臉龐上掠過一絲驚愕。
她沒料到清司竟掌握著如此禁忌之術(shù),更如此直白地暗示。
只是這樣的行為,不亞于欺騙子民。
彌勒的心里現(xiàn)在不太好受。
她不希望欺騙子民。
可是,她在世的時候還能保持威望,畢竟那一代的人親眼見過她和清司封印魍魎。
等到了紫菀那一代又怎么辦呢?
未來傳承下去的一代又一代的巫女,他們又該怎么辦?
可以預(yù)見,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沒落幾乎是一定的。
紫菀仰起小臉,清澈的眼眸在清司和彌勒之間來回轉(zhuǎn)動,努力理解著大人話語中深奧的含義。
“此事……容我考慮。”
彌勒輕輕吸了口氣,暫且壓下心中的波瀾,語氣轉(zhuǎn)而帶著些許嗔怪,瞪了清司一眼。
她想起清司早些時候從砂隱返回木葉后,竟晾了她好些日子,此刻提及,不免有些微惱。
只是以她的容貌做出這樣的行為,簡直就像是神圣的圣女有了回眸。
巫女查克拉的特殊性,讓彌勒身上一直有著超然、尊貴的氣質(zhì)。
再加上她的年齡和身材,清司都有了通靈獨……的想法。
“說吧,有什么要求。”
清司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滾燙的茶,面不改色地一飲而盡,仿佛感受不到絲毫灼熱。
“不會燙嗎?”紫菀在心里小聲嘀咕,看向清司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拜。
她低下頭,對著自己面前那杯熱氣蒸騰的茶水,輕輕地吹著氣,試圖讓它快些涼下來。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等待溫度下降吧。
“讓紫菀入讀忍者學(xué)校。”
彌勒開口。
“你想讓她成為忍者?”
“總比沒落的巫女好吧。”
彌勒苦笑一聲。
經(jīng)過那么多事,她也意識到了只有力量才能保護自己。
“這件事我會安排,剛好到了新一屆招生的時間了。”
清司道。
這樣的話,剛好是雛田、鳴人、佐助他們?nèi)雽W(xué)的一年。
十二小強有些已經(jīng)比原著的時間大,早就去讀了忍者學(xué)校,不能和鳴人同期。
但是還有一些,也因為一些蝴蝶效應(yīng),機緣巧合之下,還是能和鳴人、佐助同期,當同班同學(xué)。
“那么誰來照顧紫菀?”
“我會在這里待到紫菀適應(yīng)為止,鬼之國那邊目前沒有急需我去處理的事務(wù)。”
彌勒出言道。
鬼之國大名病了,可他手底下還有那么多的官員,他們依舊可以維護鬼之國的正常秩序,讓子民們安居樂業(yè)。
“這樣嗎,也好。”
清司表示同意。
他也想看看,擁有卓越巫女才能的紫菀,在忍者之路上能走出多遠。
就在這時,清司心念微動,面前浮現(xiàn)出新的詞條。
“你領(lǐng)悟了詞條:【木葉的巫女(紫色)】。”
【詞條:木葉的巫女(紫色)】
【達成要求:收留下一代的巫女在村子。】
【進度:(已完成)。】
【效果:
你使用巫女封印術(shù)的效果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100%。
你開發(fā)新的巫女封印術(shù)的速度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100%。
你對封印術(shù)有著獨特的理解,不同于傳統(tǒng)的封印術(shù),你的封印術(shù)擁有屠魔的效果,查克拉中蘊含的屠魔效果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100%。】
【注意:后續(xù)可繼續(xù)進階。】
很久以前,清司得到過【再世的巫女(藍色)】,這是初步掌握巫女封印術(shù)所得到的詞條。
讓他的封印術(shù)擁有屠魔的效果,查克拉中蘊含的屠魔效果在原有基礎(chǔ)上增加40%。
加上現(xiàn)在新獲得的,效果就疊到了140%。
清司霎時間感覺體內(nèi)流動的查克拉,以及新提煉出的查克拉都有一些暖洋洋的,似乎正在發(fā)生一些變化。
“這樣一來,我對尾獸,乃至類似存在的壓制力就更強了。”
清司暗自思忖。
他想到了《博人傳》中那些能使用十尾力量卻保持人形的神樹人,常規(guī)手段難以克制,寫輪眼也無法對他們產(chǎn)生多大的效用。
經(jīng)過現(xiàn)在的強化,清司的查克拉對他們的壓制力就會更強了。
畢竟神樹和尾獸同根同源,一體兩面。
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敵人出現(xiàn)了,清司也不至于忙的焦頭爛額,沒有對策。
但現(xiàn)在,他的查克拉將更具針對性。
“嗯?”
身為巫女的彌勒,敏銳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她發(fā)現(xiàn),對面的清司,似乎也擁有了些許超然、尊貴的氣質(zhì)。
就好像清司也有巫女查克拉一樣。
那怎么可能?
清司能學(xué)會巫女的封印術(shù)就是極限,怎么可能還擁有他們的查克拉?
那已經(jīng)是屬于血繼限界一類范疇的造物,清司一個宇智波和夜月的混血,怎么想都不可能擁有這個。
巫女的血統(tǒng),也沒有外泄出去過,一直都留存在鬼之國內(nèi)。
“怎么了?”
清司注意到她的細微反應(yīng)。
“不,沒什么。”
彌勒斂起心神。
“那我們該談一談合作的事了。”
清司微微一笑。
“雛田。”
清司朝外面的院落喊了一聲。
聽到聲音的雛田,連忙跑了過來。
“清司老師,有什么事嗎?”
雛田的額頭上還布著一層淺淺的細汗,顯然正在修行。
“帶紫菀去院子里玩一會兒,我和巫女殿下有要事商談。”
清司吩咐道。
“是,清司老師。”
雛田乖巧地應(yīng)聲,換好室內(nèi)鞋走進來。
紫菀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彌勒。
“去吧。”
彌勒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她很好的掩蓋了這一幕。
看著兩個女孩手拉手離開,和室內(nèi)只剩下清司與彌勒兩人,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
“好。”
紫菀點點頭。
相比起待在彌勒和清司這兩個人中間,當然還是和一個同齡小女孩相處的輕松。
兩個小女孩出去之后,屋內(nèi)頓時只剩下清司和彌勒。
“你還要我的巫女查克拉?”
彌勒問道。
許多年前,清司將她的法器內(nèi)的珍貴寶物取走,那里面可以儲存大量的巫女查克拉。
就是每隔一段時間需要進行補充。
“不是。”
清司搖頭。
從彌勒手中得到的寶石,清司已經(jīng)用「仙法·無機轉(zhuǎn)生」融入到了忍刀黑鱗身上。
黑鱗也有著屠魔的效果。
不過現(xiàn)在清司的查克拉又進行了改變,他打算在里面輸入一些自己的查克拉看看效果。
“我想和你商談一下鬼之國和木葉的合作。”
清司開口。
鬼之國和沼之國接壤,國境內(nèi)也有很多沼澤地。
那些沼澤地會生產(chǎn)出一種特殊的原料,可以當做「查克拉鎧甲」的一部分素材。
“合作……你說吧。”
彌彥聽著清司說著一些詳細的合作事項。
這些她都聽得懂,一些時候,她也會處理鬼之國的政務(wù),只是大多數(shù)時間,都在神社內(nèi),做好一個巫女該有的職責。
清司開始詳細闡述合作計劃,從資源開采、貿(mào)易路線到技術(shù)共享,條理清晰。
彌勒不時點頭或提出疑問,顯示出她對國事的了解。
到了最后,不可避免的談上了另一些事。
清司看向彌勒。
彌勒依舊是那身巫女的裝扮。
紅白相間的衣袖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姿態(tài)端正,腰線被衣褶自然勾勒出柔緩的弧度。
清司的目光從她的手、袖口,緩緩移向她的身影。
臀線圓潤,背影挺拔,及腰的黑發(fā)如瀑垂落,在她微微俯身的動作間滑落肩前。
他一時間沒有開口。
空氣中,只剩茶的香氣在緩緩散開。
彌勒似乎察覺到那一瞬的沉默。
她微微抬眸,眼神仍舊清冷,卻在清司的注視下,輕輕一顫。
“你還有何要補充的?”
她語氣淡然,眸子里卻隱約有一絲不安的閃動。
清司的唇角微微彎起。
“……補充的倒沒有。”
他說著,卻沒有立刻移開視線。
那笑容溫和得體,卻愈發(fā)讓彌勒不安。
他將手里的茶杯轉(zhuǎn)了一圈,低聲道:
“只是忽然發(fā)現(xiàn),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之后,巫女殿下更美了。”
彌勒的指尖輕輕一頓。
她低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道:
“火影大人此言,太過抬舉了。”
清司不置可否,只是輕笑一聲。
他起身,直接來到了彌勒身邊。
“時間還早,巫女殿下不如再繼續(xù)待一會?”
彌勒輕輕咬唇,手指微微收緊,袖口下的雪白手腕微顫。
她不動聲色地垂下眼,心里的不安愈發(fā)濃厚。
這種被細致打量的感覺,讓她無法完全鎮(zhèn)定,但她仍保持著巫女的端莊。
“我會讓紫菀也成為我的弟子,這樣就算她回到鬼之國,也沒有人敢說她不是。”
清司再度開口,指尖在彌勒的手背摩挲。
“成為你的弟子?”
彌勒一愣。
清司可是木葉的火影,五大忍村之一的統(tǒng)治者。
這樣的份量,也確實夠了。
想到這里,彌勒心底嘆了一口氣。
“去樓上吧。”
……
曉組織基地。
昏暗的燈光映照冰冷的金屬管道,它們在墻壁上蜿蜒,如同僵死的血管。
潮濕的水珠偶爾從管道接口處滲出,滴落在積水的地面上,發(fā)出空洞的“嗒”的一聲。
長門背靠著冰冷的墻壁,蜷坐在陰影里,深紅色的頭發(fā)垂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只有偶爾從他劇烈起伏卻又被強行壓抑的胸口,才能看出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長門的指節(jié)因過度用力而發(fā)白,腦海中反復(fù)重播著小南與宇智波清司并肩走入旅店的背影。
“咳……”
一聲壓抑的咳嗽從長門喉間擠出,帶著鐵銹般的腥氣。
他想起清司射出的「天之伽久矢」撕裂他身體時的劇痛,現(xiàn)在那痛楚仿佛轉(zhuǎn)移了位置,更深、更鈍地鑿擊在他的胸腔里。
“怎么偏偏是木葉的忍者,還是將我打成重傷的宇智波清司。”
長門聲音沙啞。
他對小南一直有好感,小南鼓勵他的時候,長門感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
現(xiàn)在的小南卻和清司有了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彌彥知道這件事嗎?
在長門的視角看來,就好似是自己暗戀的人對仇人投懷送抱,心生郁結(jié)。
說不定宇智波清司,一直都在某處他無法觸碰的邊界之外,享受著他無法介入的溫度。
長門的胸口像是被重錘擊打,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疼痛。
他閉上眼睛,試圖壓下那種涌動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無論怎樣,回憶像烈火般燃燒。
憤怒、嫉妒、失落、無助……
所有情緒混雜成一股洪流,在體內(nèi)狂奔。
然而奇怪的是,這種極端的撕裂感,并沒有讓他陷入虛弱。
反而他感受到「輪回眼」的瞳力在這種精神顛覆的推動下,更加清晰而有力。
他伸手,手指輕輕握緊,閉上眼睛,感受那股力量沿著雙眼向全身蔓延。
“「輪回眼」似乎還有著我沒有掌握的能力。”
長門皺眉。
「輪回眼」還有著一個什么瞳術(shù),他有這種預(yù)感,卻無法用出來。
“寫輪眼是心之力的顯現(xiàn),「輪回眼」其實也是。”
戴著螺旋面具的宇智波帶土從空間的漩渦中緩緩步出,獨眼透過面具的孔洞,落在背對著他的長門本體身上。
“傳聞六道仙人,就是體會到失去至親后的那股絕望,從而開啟了「輪回眼」。”
長門沒有回頭,但操控下的天道佩恩卻猛地轉(zhuǎn)過頭,毫無生氣的「輪回眼」冰冷地盯向帶土。
“你監(jiān)視我?”
天道佩恩的聲音冷漠,但空氣中彌漫的查克拉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躁動。
“是白絕看到了些有趣的畫面。”
帶土目光望向長門。
“木葉越來越繁華了,包括那些酒店也與時俱進,似乎很能讓人放松,只是沒想到,小南也會喜歡那種地方,還是和宇智波清司一起。”
帶土聲音玩味。
他著實沒想到,清司竟然還和小南有染。
這讓帶土心底升起了一股奇怪的同情。
他看得出來,長門對小南很在意。
就好比是他在意的野原琳。
且都被宇智波清司那個可惡的家伙奪走。
二人可以說上一句同是天涯淪落人了。
長門的本體在陰影中劇烈地喘息了一下,「輪回眼」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外溢,使得整個空間的引力都發(fā)生了細微的扭曲,地面上的小石子輕微震顫起來。
萬象天引!
帶土感受到「萬象天引」的觸動。
“失去了重要之物……這種無力的憤怒,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帶土抬起手,觸碰著左眼的位置,那里移植了新的寫輪眼。
不過帶土永遠不會忘記在神無毗橋發(fā)生的一切。
“看著她在意別人,比看著她死去,有時候更是一種煎熬……因為活著,就意味著持續(xù)不斷的失去。”
長門沉默了。
通過佩恩,他死死地盯著‘宇智波斑’。
這個家伙,在說些什么。
‘宇智波斑’當年也失去過什么?
“這個建立在痛苦和失去之上的世界……”
長門本體終于開口,聲音透過佩恩傳出,帶著一種斬斷所有猶豫的決絕。
“沒有存在的價值,「月之眼計劃」,才是終結(jié)這無盡地獄的唯一方法。”
帶土點了點頭,對長門感到了滿意。
現(xiàn)在的長門,更有一枚棋子的覺悟了,他已經(jīng)將那痛楚轉(zhuǎn)化為行動的燃料。
“讓這痛楚成為新世界的基石吧,在真實的世界,所有遺憾都將被彌補。”
帶土伸出手,攤開手,有著一枚水晶球。
新曉組織大量的在忍界收集「暗黑查克拉」,也讓帶土收集到了足夠發(fā)動「限定月讀」的查克拉。
“宇智波清司也無法抵抗這個術(shù),有了這個術(shù),我們就能對付他了。”
帶土開口。
同時,他還在不斷派出白絕偽裝成為重要人物,在忍界走動。
例如宇智波剎那,就是宇智波斑的狂信徒。
帶土還打算通過宇智波剎那去接觸宇智波富岳。
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帶土也知道了富岳擁有萬花筒。
他打算看看能不能拉攏富岳對付清司。
“萬一還是沒用呢?”
阿飛從墻壁里鉆出來說道。
他看著帶土和長門,總感覺有些微妙。
嗯……就像兩個被傷害過的男人,決定組成聯(lián)盟。
一個對付清司的聯(lián)盟?
人類果然有趣。
阿飛心里想著。
“沒用的話,我也會有對策。”
帶土繼續(xù)道。
那就是將真正的宇智波斑提前復(fù)活,還有五大忍村所有歷代的“影”。
他要掀起一場忍界有史以來最浩蕩的戰(zhàn)爭,共同討伐宇智波清司。
并在這個途中湊齊九大尾獸的查克拉,讓自己成為十尾人柱力。
得到那和六道仙人一樣的力量后,他會釋放「無限月讀」讓真實的世界降臨。
所有人,都將在「無限月讀」里得到愛。
除了宇智波清司。
帶土已經(jīng)打算將他挫骨揚灰。
就算宇智波清司再強,又能對付整個忍界的人嗎?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長門也沒什么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