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謝知雪剛出門就看見了急匆匆進門來的李沐風。
兩人走到院里子的一個亭子坐下。
“小姐,這是我們所有能查到的有關于那位儷妃娘娘的資料。不過東西不算很多,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們完全查不到,這個人似乎是突然就冒出來的,小時候的事情更是少得可憐。”李沐風坐下之后,將一個冊子遞給謝知雪,冊子不算很厚,一看內容就很少。
謝知雪打開冊子看了看,里面的東西就是一些簡單的內容。
這位儷妃娘娘閨名叫瞿南星,是瞿家旁支的以為庶出小姐。生母原先只是家里主母身邊的一個陪嫁丫鬟,是家里主母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塞給她父親,最后被一頂小轎抬入府里做了個小妾。
可惜這位小妾并不算多的寵,進門這么些年了,只生了瞿南星一個女兒,在府里的日子只能算是過得去。當時瞿南星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她母親生產的時候,她父親過來看過一眼,見是個女孩兒,就不太在意這個孩子了。直到她滿月的時候,又才見到了她的這位父親大人,她生母求父親給她取個名字。她的父親左右看了看,發現院里的角落里有一株天南星,于是她就得了這么個名字。
瞿南星小時候在府里簡直是查無此人一半的存在,就默默的待在她小娘的院子里不太出門,只有每月初一十五給主母請安的時候才會出來走走,府里有些剛剛進府的下人,甚至于都不認識這位小姐。
直到瞿南星十五歲的時候,事情發生了些變化。她十五歲的時候,在府里的荷花池邊賞花的時候,心血來潮想摘一支,可是腳底一個打滑,整個人都栽進了池子里。資料上還特意說了,這件事就是單純的意外,那天早上剛剛下了雨,地面有些濕滑,站不穩很是正常。
從池子里被人撈出來,瞿南星發了一場高熱,昏迷了三天,她小娘找了很多大夫來看,都說沒救了可以準備后事了。但是直到第三天傍晚,瞿南星奇跡般的醒了過來,一幅什么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只是自從那次醒過來之后,瞿南星的性子就變了很多。突然從一個悶葫蘆變成了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女孩,琴棋書畫不說精通,但是也算得上是樣樣都會。
逐漸開始在一群姐妹中冒頭,她父親這才開始稍微重視了些她們院里。一年前皇上選妃,瞿南星自愿頂替了不想入宮的嫡姐。她長的還算可以,才藝也過得去,所以很順利的被皇后留了牌子。
不過入宮之后的瞿南星并沒有著急爭寵,她在自己的宮里折騰了一年,每天侍花弄草好不悠閑。和她同時進宮的幾位秀女都或多或少的在皇上面前露了臉,只有她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原本大家都沒有將她放在心上,以為她根本沒有什么威脅。直到一個多月前,皇上在御花園里‘偶遇了’一身素色,不施粉黛的瞿南星。彼時瞿南星滿頭秀發只用一根木簪挽起來,發髻上戴著一朵開的正嬌艷的山茶花。
皇上看慣了這滿宮繁華的珠翠,突然出來這么一朵清麗的山茶花,就這么直接入了心,連著寵幸了她好幾天,最近也是常常宿在瞿南星的宮里。所以瞿南星的位分連著升了好幾級,她的住所也由原本的秀女的居所,搬到了四大主宮之一,如流水一般的賞賜進入了瞿南星住著的宮里,一時間風頭無兩。
“南星?天南星?倒是個有意思的名字。”謝知雪合上冊子,手指輕輕放在桌子上敲著,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這個名字有什么問題嗎?”李沐風有些沒理解謝知雪在想什么,這不就是個很普通的名字嘛!哪里有意思了?
“天南星,有毒的。我們這位儷妃娘娘也是位帶毒的美人,野心……可不小呢!”謝知雪抬手托著下巴,就是不知道這位儷妃娘娘所圖的到底是什么?權勢?地位?
作為一個后妃,使手段爭寵,以便能讓自己手里的權勢更多,讓自己的榮寵更盛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希望這位儷妃娘娘所圖的只有這些吧!
“不過她十五歲落水是什么情況?確定是意外,醒來之后琴棋書畫樣樣都會,她家里人不會感到意外嗎?”謝知雪轉念又想到冊子上寫的瞿南星十五歲的事情,抬頭看著李沐風。
“是的,我們的人特意多方打聽過了,那件事情確實是意外。至于她醒過來之后的舉動,她家里人自然是會奇怪,還特意找了大夫給她檢查過,不過她身體好得很,也沒有什么后遺癥。后來聽說瞿府還請過京郊寺廟里的大師過來看過,但是也沒有發現什么。大家就當是她發燒時間太長,所以身體產生了些變化,畢竟也不是什么壞事,所以之后大家也就沒怎么在意。”李沐風仔細想了想,他剛拿到這個冊子的時候也和謝知雪有一樣的疑問,所以特意是確定過的。
“哦。”謝知雪意味不明的應了一聲,讓人有些看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調查的人手都撤回來吧,其他事情我會安排的。”謝知雪懶洋洋的站起來,手里的冊子也一起帶走了,她還需要仔細的研究一下,有些事情她還有些想不通。
李沐風微微頷首,出了國公府去下命令了。
謝知雪出了院子去了國公夫人處,她還要和國公夫人商量一下謝煜安上學的問題。她從小是由師傅教養大的,沒上過這種私塾或者是直接請人回來教,所以不太清楚到底哪個對謝煜安更好一些。
不過這件事情國公夫人是有經驗的,國公府幾個孩子上學的問題都是她一手包辦的,她一定知道哪個選擇對謝煜安更好。
“母親安好。”謝知雪敲門進去,國公夫人正在翻看賬冊,看著是在對國公府的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