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次毫無經驗的親吻,這一次男人吻得激烈又肆意。
薛悠黎被親得暈暈乎乎,忍不住在心里想——
【慕容徹這幾天不會是被著我偷偷苦練親吻技藝了吧?怎么第二次進步就這么大?】
慕容徹沒想到她在這種時候,還想些有的沒的,低低在她耳邊提醒道,“專心點。”
“嗯?”
薛悠黎微微睜開眼睛,眼神有幾分茫然與迷離。
【我哪里不專心了?明明回應得很熱情。】
慕容徹,“……”好吧,是他的錯,親得太投入險些暴露自己能聽見她的心聲。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腦勺,正準備將這個吻加深。
就在這時,水月軒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薛悠黎抬眸看向慕容徹,“皇上,外面似乎來人了,我們出去看看?”
慕容徹親薛悠黎,除了本能反應,另一個原因是他想知道通過親吻能不能讓他聽見她心聲的距離再次拉長。
此時,親吻被迫中斷,慕容徹俊臉上神色微冷,“王德發是怎么辦事的?”竟讓人闖進水月軒!
薛悠黎望著男人凌厲的側顏“王公公辦事向來穩妥,今晚外頭突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應該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嘴上這么說,已經用意念查閱八卦書。
呵!果然是沖著她來的!
而慕容徹也從她的心聲里,了解了外頭的情況。
等二人出了寢殿,就看到水月軒里來了不少人,院子都快被擠滿了。
領頭的是沈若蘭,她身邊跟了好幾個嬪妃,薛青瑤和孟亦姝也在其中。
只不過薛青瑤站位靠后,而孟亦姝沖在最前頭。
慕容徹瞧著這幫人的陣仗,面色頓寒,“蘭嬪,你大晚上跑到凌云殿來撒什么野?”
沈若蘭入宮前,慕容徹便認識她,她的性格如何,男人一清二楚。
被嬌養得刁蠻跋扈的千金小姐,做事莽撞,毫無章法,之前她就多次出手教訓比她位分低的嬪妃,慕容徹看成家安國公府的顏面上,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沒想到今晚她如此放肆,居然帶了一幫宮女太監氣勢洶洶沖進水月軒。
沈若蘭見到慕容徹,猛地一把將身旁的孟亦姝推上前,“皇上,孟才人說她有急事稟報。”
慕容徹視線一轉,落在孟亦姝身上,語氣隱隱透著不耐,“何事?”
孟亦姝立刻跪倒在男人面前,抬手指著站著慕容徹身側的女人,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道,“皇上,嬪妾要告發薛美人在宮內行巫蠱之術!”
慕容徹眸光一沉,冷冷道,“污蔑皇妃是死罪,你若沒有證據,可不要信口雌黃。”
“有!嬪妾有證據的!”
孟亦姝眼神閃爍了下,抬頭看向薛悠黎的時候,帶著替皇上打抱不平的憤怒,“昨日傍晚,嬪妾逛御花園的時候,就看到薛悠黎懷里抱著個小布包,鬼鬼祟祟地躲到假山后頭。”
“當時嬪妾覺得她行跡可疑,很不對勁,就悄悄跟了上去,結果發現她躲在假山后頭拿出兩個布娃娃,還在布娃娃背上寫字!皇上,嬪妾深知宮中禁止巫蠱之術,薛美人明知故犯罪無可恕!”
慕容徹冷冷睨著她,“既然你昨日便發現此事,為何今日才來稟報?”
孟亦姝一怔,趕緊道,“嬪妾人微言輕,怕自己揭發此事會遭人滅口,便去明華殿請了蘭嬪娘娘和薛貴人。有她們在,薛美人才不敢動嬪妾。”
慕容徹見她抬出沈若蘭和薛青瑤,視線一轉,看向她們二人。
沈若蘭對上男人的視線,義憤填膺道,“皇上,孟才人去找臣妾的時候,說得有鼻子有眼。臣妾想著巫蠱之術被朝廷禁了多年,萬一真的有人借此在后宮作妖,臣妾也能第一時間替皇上分憂。”
薛青瑤回話就比較婉轉,“嬪妾自然不相信薛妹妹會做出這種危害皇室的事,便跟過來瞧瞧。還請皇上立刻查清此事,還薛妹妹一個清白。”
薛悠黎聽著薛青瑤滴水不漏的回話,直接丟了個白眼過去。
今晚在場這么多人當中,跟她仇最大怨最深的就是薛青瑤。
孟亦姝敢來凌云殿找事,就是這個女人和沈若蘭授意的。
而薛青瑤這番話明著是幫她,實際上是催慕容徹快點找到證據,將她就地正法。
慕容徹視線一轉,看向薛悠黎,“薛美人,你可有什么要辯解的?”
薛悠黎不慌不忙,“皇上,嬪妾不知道什么巫蠱之術。孟才人空口白牙污蔑嬪妾,嬪妾冤枉!”
孟亦姝當然知道薛悠黎不會認罪。
幸好她早就把證據準備好了。
孟亦姝見薛悠黎死到臨頭還嘴硬,抬頭大聲道,“皇上,嬪妾昨晚看到薛悠黎把巫蠱娃娃埋在了凌云殿的西北角,只要搜查凌云殿,就能將證據翻出來!”
慕容徹眉骨跳了跳,冷冷盯著孟亦姝,“你確定你昨晚親眼見到薛美人埋巫蠱娃娃了?”
“是!嬪妾說的句句屬實!”
慕容徹見其他嬪妃都在等著結果,沉聲下令,“王德發,找!”
“是。”
沒過一會兒,王德發就真的從凌云殿西北角挖出一對白色的巫蠱娃娃。
這兩巫蠱娃娃的后背上分別用朱砂墨寫著慕容徹和薛悠黎的生辰八字,而娃娃的手被一條紅繩緊緊纏在一起。
沈若蘭看著這對巫蠱娃娃,立刻驚呼出聲,“這是情人咒!據說只要以鮮血混入朱砂墨,在娃娃后背寫下自己和情人的生辰八字,再用紅繩將娃娃的手綁到一起,兩人就可以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孟亦姝接過她的話,“沒錯,此術對施咒之人沒有影響,卻對另一個人的身體危害極大,皇上此次染上風寒,必定是受咒術的影響!”
沈若蘭美目一瞇,厲聲道,“薛美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使用巫蠱之術謀害皇上!”
薛悠黎見她們三人一唱一和,冷笑一聲,“怎么?你們隨便拿來一對娃娃,就想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孟亦姝見薛悠黎還在狡辯,恨不得自己就定了她的罪,“薛美人,巫蠱娃娃身上的料子與前幾日皇上賞賜給你的料子一模一樣,都是蜀錦!如今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好抵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