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瞧著蒼炎要殺人的模樣,王后冷嗤,“真沒想到堂堂安王,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廢物。”
蒼炎轉眸,眼底凝聚起的殺意直射她的靈魂,“聽說莫老祖走火入魔,不在了。”
“王后氣急攻心,隨著一起去了,也不無可能!”
短短兩句話,王后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整個人都如坐針氈。
“不可能,你說謊!”
“老祖怎么可能會走火入魔。”
話音剛落,便有莫家人急匆匆來報,在看見那人時,王后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王后,老祖...”
“夠了!”王后厲喝一聲,不想再聽。
下一瞬,紅著雙眸看向蒼炎,“本..本宮沒有。”
她的人剛才不管怎么說,云歲晚都不屑地搭理。
一直暴躁的只有白錦書一人而已。
更別說,有人碰她了。
“是她自己!”王后指著婢女手中的藥包。
“王后真是搞笑,難不成是晚兒自己害的!”白錦書冷笑,“不如叫醫師來看看。”
來之前晚兒說了,她想鬧便鬧,絕對不會有事。
瞧著他們幾人的架勢,王后也知道反被算計了,一口氣怎么也咽不下去。
視線轉了一圈落在蒼木晨的身上,壓下眼底狠毒,“那安王想要如何?”
“護著蕭妃,若蕭妃有一絲不順,本王便會千倍奉還,明白?”蒼炎沒有錯過她剛才的眼神。
他敢肯定,只要他們前腳出宮,后腳蕭妃便會遭殃。
王后咬牙,“好。”
如今安王氣勢太盛,此事鬧到陛下那,陛下只會比這更過分。
可只要她在宮中,還是王后,必定會找到報復的機會。
蒼炎抱著云歲晚起身,轉身離開。
身后跟著屁顛屁顛的龍今,“好帥哦~”
蒼木晨拉住想跟過去的白錦書,“走吧,先去找母妃。”
“對對對。”白錦書不好意思的笑笑,“走吧。”
有了蒼木晨的提前通報,蕭妃在殿中,早已期盼許久。
“娘娘很好,沐王妃怎么會不喜歡呢。”身旁老奴安慰。
可蕭妃卻一直盯著鏡子中的新生出來的皺紋,“老了,不美了。”
“也沒有辦法給沐晨帶來任何資源,白家那般高貴,怎么會滿意。”
“娘娘...”老奴的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通報聲。
“沐王,白姑娘到了。”
蕭妃急忙起身,掛著笑臉迎了上去。
在看見白錦書明媚皓齒的模樣時,更是喜歡的不得了,“這位就是白姑娘吧。”
“參見蕭妃娘娘。”白錦書恭敬行禮。
“來來來。”蕭妃上前拉著她的胳膊走到屋子內,拿出方才準備好的首飾,“來的匆忙,我也沒有準備什么,你看這些可喜歡?”
看著盒子里琳瑯滿目的飾品,白錦書直接花了眼。
她素來不太關注這些東西。
“娘,這是完全看不見兒子了呀。”蒼木晨上前,合起首飾盒,“這些是兒子給娘買的。”
“您自己留著便是,錦書那我自會買。”
白錦書連忙點頭,“是啊是啊,這些是我祖父讓給娘娘帶的,平日里可以養護身子的。“
看著身后婢女拿的那些貴重東西,蕭妃直呼使不得。
“我這身子啊,怕是受不了那些東西,給我豈不是糟踐了。”
白錦書看著如此小心謹慎,處處想要討好她的蕭妃,心里很不是滋味,“娘,往后就是一家人了,那么客氣做什么。”
聽到這聲娘,蒼木晨傻眼了。
蕭妃卻樂得合不攏嘴,原本的緊張也不見了,“是,錦書說的在理。”
又過了一個時辰后,兩人才從蕭妃的宮里出來。
“謝謝,許久沒有見我娘如此暢懷的笑過了。”這聲謝謝,蒼木晨發自內心。
“娘就是在宮中待得久了,這種地方自然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若是以我的性子進來,怕是三天兩頭挨頓打。”白錦書笑道,“所以,互相幫忙。”
“既如此,你也不用費盡心機的混入軍中了,隨我一起吧。”蒼木晨這話,讓白錦書尷尬的笑笑。
“還是被發現了。”
“那就趕緊走吧。”白錦書拉著他迫不及待的出了宮。
臨近天黑之前,兩人騎馬出了都城,去找青陽軍匯合。
而蒼炎也帶著云歲晚以及阿淮,連夜出了城,陛下得知此事后,連立刻喚了傅子寧。
沒過多久,一個黑衣蒙面男子也出城了。
“此去,要經過五個城池才能到,你今日吃的那藥粉當真沒事?”蒼炎還是不放心。
云歲晚再三保證,“真的沒事,我可是百毒不侵哎。”
“美人姐姐,是怎么想到用那個法子的。”龍今小小一個人,窩在蒼炎懷中。
云歲晚原本是不想解釋的,可抵不住龍今水汪汪的大眼神。
“王后鐵了心的要找我麻煩,那就不妨把這麻煩搞得更大些,她既能為了莫家在偏殿中待了十年。”
“自然知道陛下對他們莫家的忌憚,所以她反而才是不想鬧大的那個。”
“哇~美人姐姐真厲害。”龍今的夸贊,讓云歲晚有種異樣的感覺。
這些變化,蒼炎全都看在眼里,但笑不語。
他的晚兒,已經在不知不覺的變了。
第二日大早,花夢城外死氣沉沉,只有守城的三兩士兵。
“這怎么感覺有些奇怪。”龍今嗅嗅鼻子,“和魔的氣息有些像。”
“但又不是魔。”
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