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晨跟著進去后,才發現里面還有兩個貼身守著的人,很防備的看著他。
“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是。”蒼木晨把托盤放在桌上,轉身就走。
“等等。”煉器師叫住他,“你說這是獨一份,那個老東西沒有?”
蒼木晨搖頭,“將軍說您見到這個自然會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含糊的說法,全靠他自己腦補了。
而他只會給自己合理化,而留下這塊黃乳石。
果然,在煉器師思索片刻后,原本還有的幾分猶豫,轉換為得意,迫不及待的捧起黃乳石細細端詳。
“回去告訴他,這份心,我收下了,他想要的東西,十日后給他。”
蒼木晨垂首,“是。”
“可將軍還說...”他停頓戒備的看著那兩人,向前走了幾步,剛準備貼耳時,再次被攔下。
煉器師擺手,“無妨,又不是讓你們出去。”
蒼木晨這才靠近,附耳小聲道,“切莫讓那位大人知道此事。”
煉器師還以為是什么事呢,剛想回話,卻不想眼前忽然發黑,噴出一口血。
在那兩人還未反應過來時,蒼木晨直接將其一刀封喉,奪下他手中的納戒,憑空消失在他們眼前。
若不是黃乳石淬了毒不能再用,他定要拿走。
“王大人!”身旁的侍衛臉色慘白,猶如失了魂一般。
王大人可是他們望月國最厲害的煉器師,也是王最看重的人,就這么死在他們面前,他們自然也是難逃一死。
使用法器隱身的蒼木晨,悄無聲息的出了營帳,像一陣風似得去找阿峰。
這隱身法器時效有限,那王大人的死很快就會傳開,他們必須得盡快離開。
可惜,他剛到河邊,就看見阿峰被一群人圍著攻打。
“商大人說得對,他們一定會派人來的。”
“果不其然就被我們逮住了。”
蒼木晨拿出一把黑色鐮刀,刀身呈新月狀,雕刻著黑色暗紋,其上鑲嵌三顆紫色寶石,在光下寒光四溢。
鐮刀在手心旋轉之后,變幻成相同模樣的兩把,從那群人背后殺了過去。
由于他身上的法器時效未到,周圍的人全都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阿峰警惕的看向四周。
“陣法破了嗎?”聽著耳旁熟悉的聲音,阿峰才松懈幾分。
下一瞬,他被蒼木晨隱身法器籠罩,身影消失在原地。
“還差最后一步,就在我的腳下。”
要不是他雙腳不能離開此處,斷不會被他們打的如此狼狽。
“你弄,他們交給我,你只有半炷香的時間。”
話音落,阿峰懷里出現一個類似于鈴鐺的東西。
蒼木晨現身的瞬間,與他拉開距離,手中雙生鐮再次朝著他們的腦袋而去。
這群人不過元嬰修為,他一個化神八層的修為,對付這些人還是綽綽有余。
但卻抵不過他們人多。
死了十個,上來二十個,死五十個,立馬就有一百個補上。
記得阿峰滿腦門的汗。
這陣法結界乃是地階上品,他一個地階下品,想要強行扭轉陣法的運行,不是那么簡單的。
可若是半炷香內,他破不開河水的陣法,兩人估計就要交代在此處了。
“狂妄至極!竟然敢試圖妄動老夫的陣法!”一個白胡子老頭匆匆趕來,身后跟著的正是方才和蒼木晨說話的將軍。
見到蒼木晨后,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招泰山壓頂。
如山般的虛影蓋住天上陽光,黑壓壓一片朝著蒼木晨以及周圍的將士全都壓了下去。
根本不管自己人的死活。
蒼木晨勾唇冷笑,木屬性靈力瞬間將自己完全包圍,遁入地中。
他可是個煉器師,身上最不缺的就是法器。
尤其是保命的法器。
那個將軍的修為雖說并沒他強,可和這么多人打下去,完全不是上策。
瞧著攻擊落空,將軍更氣了,“殺我煉器師,還想毀我陣法,你們青陽軍真是好樣的!”
一道又一道的攻擊追著地上凸起的地方打,可沒一次是打中的。
而那白胡子老頭直接奔著陣法中心,阿峰所在的位置殺了過去。
阿峰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眼下就差最后一步,若是躲開,陣法就再無可能扭轉。
想至此,他咬牙全身心的將注意力都放在陣法上。
只是將身子轉了個方向,避開了要害。
直接用身體硬扛下這一擊。
一口血噴出,身子顫抖的將最后一絲靈力落下。
開啟陣法的瞬間,無數支箭羽朝著望月國的方向落下。
阿峰囫圇吞下丹藥,“走!”
蒼木晨從土里出來,直奔阿峰身邊,兩人一同鉆入河里。
可阿峰的丹藥并不能馬上治愈這么重的傷,就連身上的傷口依舊流血不止,剛入河就染紅了大片。
阿峰推搡著蒼木晨離開,示意他血會引來河中靈獸。
蒼木晨卻反手拉著他往前劃,剛前進沒多久,一只長著八只腳,大腦袋,身形巨大無比的靈獸出現在他們面前。
有半個人那么大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
一般情況下靈獸并不會主動攻擊他們,可靈獸都是有領域的。
他們不僅入侵了這只靈獸的領域,還弄臟了它的地方。
這只靈獸肯定是不樂意的。
蒼木晨將阿峰護在身后,一道防護罩將他護在里面。
從納戒中試探性的拿出一個靈果扔了過去。
誰料,靈果還未近身,就被它用腳給拍碎了。
下一瞬,就沖著他們來了。
龍今騙他!
誰說獸都愛吃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