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書推開看戲的百姓,急忙跑進去。
發現一個胖胖的老者正站在白老祖對面,“你們白家欺人太甚!”
“竟然當眾打傷我裴家的人!”
裴家老祖?
白錦書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裴家老祖是天階中品的靈植師,召喚出來的靈植全都不是毒物。
就連他身上到處都是毒。
“裴老祖此言差矣,明明就是你裴家的人先污蔑我在先。”白錦書將水晶球中所記錄鏡像拋到國公府上空。
結界發生的事情頓時一清二楚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你裴家不是吃虧的主,我白家自然也不是吃虧的主。”白錦書站在白老祖身旁,腰板直直挺起。
云歲晚和白蝶晃晃悠悠地走過去,才看清裴家老祖身材很是魁梧,面紅耳赤,怒目而斥。
抬手一掌便毀了水晶球,“那又如何,你傷我裴家人是事實。”
白老祖不屑地切了聲,“傷就傷了,你要不爽,來戰便是!”
他揮手,身后出現數十道符咒,“我看是你的毒靈植快,還是我的符咒厲害。”
裴老祖同樣不屑地看著他,兩人的修為都是渡劫期二層。
但他已經是天階中品的靈植師,白老頭不過才天階下品的符師。
他就不信了。
再說,符咒總有用完的時候,而靈植卻是無窮盡的。
靈力涌現,兩人同時飛升到上空。
頃刻間,烏云密布,遮住了萬里晴空,天雷滾動,讓人看著便心生顫動。
砰砰砰...
一下接一下,靈力碰撞,符咒爆破的聲音出現在京都上空。
頓時城中所有人全都停下手中動作。
白國公走到她們身旁,眼睛都不眨地盯著上面,“仔細看,強者對戰若是能從中獲得感悟,那比你閉關十年都有用。”
聽了這話,云歲晚眼中紅光一閃而過,原本只是兩道殘影的存在,此刻卻可以看得無比清晰。
皇宮內。
陛下看著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揮手一道結界將整個都城罩住。
唇角溢出一抹冷笑,“你說,他們誰會贏?”
蒼墨百般無聊地坐在一旁,掃了眼便重新低頭看手中的書簡,“應該是...白老祖。”
“兩人雖說實力相當,可白老祖是變異雷屬性,戰力可是所有屬性中最強。”
“裴老祖擅于用毒,也依賴用毒,兩者不同。”
陛下眼神驟然瞇起,透著危險。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動不了白家,而白家偏偏選擇站在了蒼炎那邊。
那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除掉白家!
“蒼墨,白家就交給你了。”說罷,他轉身重新進入御書房。
蒼墨手微頓片刻,眼角閃過不耐,收起書簡應聲離開。
這一戰,足足打了一天一夜,最后以裴家老祖惜敗而結束。
看著裴老祖被劈得和烤焦的鴨子似的,白家人心里就暢快得很。
“這次不過是你僥幸!”裴老祖不服,非常不服。
白老祖伸手,“隨你怎么說,但我白家的門可不便宜。”
看著裴老祖似乎又黑了一些的臉,白老祖笑著勾勾手指,“快點。”
感覺此刻將要爆炸的裴老祖,扔下一大袋靈石后消失在原地。
白老祖掂了掂手中的靈石,隨手扔給了云歲晚,“送你了,丫頭。”
“怎么樣,看出什么名堂了沒有。”
“我可是硬生生拖到了現在,不然早就給他轟暈了。”
云歲晚抱著懷里的靈石袋準備給白國公時,卻被拒絕,“老祖給你的,你留著便是。”
“是啊。”白錦書也道。
“那行吧。”云歲晚這下不客氣地將其收起,她要養的東西都有點費靈石。
“老祖的對戰,讓我第一次感受到快狠準的具象表現。”
“相等實力,但發揮出來的威力卻大不相同。”
“現在很多人都習慣于依賴法器,丹藥,符咒,這些在對戰中的確可以起到很大作用,但還得自身強才是根本。”
白老祖很滿意的看著她,他從對戰時就刻意的使用功法,展現身手并沒有怎么多用符咒。
就是想看看她究竟能明白多少。
“不錯。”
“現在很少有人愿意在身手和功法上下苦心。”
就在一家人其樂融融時,蒼墨忽然出現,“看來白老祖對安王妃有很大的期待啊。”
白錦書瞬間就像是炸了毛的貓,防備地看著他,“攝政王來此有何事?”
“錦書。”白國公象征性地冷喝一聲,“帶著晚兒先去休息。”
“等等。”蒼墨的視線停留在白蝶身上,“這位姑娘有些眼熟啊。”
白蝶絲毫不慌地彎著眼眸靠近,雙手更是大膽地勾上他的脖子,“怎么,攝政王是對我有興趣?”
蒼墨勾唇,“是啊,不如姑娘隨我回府?”
就在他準備去抓白蝶的手時,白蝶快速抽離并遠離他幾步,“那可不行,晚晚離不開我。”
說罷,挽著云歲晚的胳膊,沖白錦書使了個眼色。
白錦書立刻帶著她們兩個回了她的院子,“這攝政王來這干嘛呀。”
“他不會真的看上白蝶了吧。”
白蝶長相嬌媚,是個男子都會喜歡的程度,蒼墨喜歡也很正常。
云歲晚笑著睨了白蝶一眼,“怕是來找事的。”
“有人膽子大到,去偷窺攝政王洗澡。”
白錦書瞬間瞪大雙眼,刺激又敬佩地看著她,“厲害。”
白蝶伸手摟過她的脖子,“那以后不如叫我一聲白姐姐,姐姐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好啊,白姐姐。”白錦書毫不扭捏地喊出聲。
看著她們兩人嬉笑的模樣,云歲晚煩悶的心情也淡了些許。
“怎么了,晚晚?”白蝶問道,“還在擔心妖界的人?”
云歲晚搖頭,把花夢城遇見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是在想,靈界的靈獸難道就沒人管嗎?”
“為何沒了那么多靈獸,竟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此話,讓白蝶的笑容消失不見,“靈界的靈獸一直都是躲著人走的,就算是靈尊號令,我們也不會聽。”
“因為我們不信。”
“就像是馭獸賽上的情況,兩者本就不平等,何來的信任。”
云歲晚垂眸,所以說靈獸的消失根本不會有人關心,更不會有人為它們出頭。
那些人才敢大肆地對靈獸下手。
“如果,把靈獸統一起來呢。”她抬眸看向白蝶,“無人為它們求取公道,那就我們來。”
白蝶看著她眼中的認真與堅決,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控制不住的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