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沒有人來,而是來的時候我們全都藏起來了。”靈鹿眼里閃過恐懼,“尤其是最近,來的人很頻繁。”
云歲晚往前走了幾步,環視四周。
能頻繁來此的全是強者,這下面必定是有什么東西在吸引他們。
“此處的確有東西,我若感知沒錯,應該是聚靈石,幽靈谷內的靈氣怕也都是來自于此。”
云歲晚環繞四周,“你們可知哪的靈氣最為濃烈?”
靈鹿將地上的小花龍頂到自己的鹿角上,“我帶你去,但是那個地方我們沒有辦法靠近。”
靈鹿帶著她去了去到瀑布之處,“就是那,我也能感覺到里面是有好東西的。”
“但將靈力轉化為神力,實在太慢了,所以我的修為不夠,靠近不了。”
“無妨,我去看看。”云歲晚試圖靠近卻發現她也沒有辦法靠近,似有什么東西在阻礙著她。
“那東西應該是在瀑布內,我去看看。”白蝶出聲,云歲晚便將她帶了出來。
白蝶試探性地走進,也發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她緩緩輸入靈力,卻不想那東西竟然將靈力系數返還。
“這應該是陣法,難不成那東西是有人刻意放在此處的?”白蝶很是不理解不然為何此處會出現一個陣法。
“或許不是陣法,而是聚靈石的自我保護意識。”小息的話讓白蝶瞪大了雙眼。
“一塊靈石?竟然還會生出意識?”
小息一副老成的口味,“萬物皆有靈,聚靈石也是天地靈氣所化,只要它愿意修煉,也是可以的。”
靈石自主修煉?
云歲晚幾人的三觀有點被震到。
想不出辦法的她索性把所有人都叫了出來。
一番試探后,誰都沒有想到,竟然是沒有固定修為等級的小黑球進去了。
這會,所有人全都坐在瀑布旁眼巴巴地看著。
原本還樂呵呵的靈鹿,忽然起身,“又有人來了。”
云歲晚當即帶著他們全都進了空間。
卻不想看見的正是紀錢一行人。
“那女子也太狡猾了,竟然對我們下藥!”石青天老實巴交的臉上帶著憤怒。
喬阿慧面無表情開口,“你就慶幸,她下的不是毒吧。”
孫念念撇嘴,“那你們說她為何幫了靈獸,又要殺害靈獸呢。”
“那誰知道呢,現在重中之重,是將那快化形的聚靈石帶走,這才是我們來此的目的。”紀錢沒什么情緒地看著那瀑布。
拿出剛才那個法器,其余三人全都后退,頃刻間一股巨大的靈力沖破那無形的障礙。
咔!
似是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見者有份,不如我們一起吧。”傅子寧的聲音忽然響起。
云歲晚立刻將息鏡對準傅子寧,發現他臉上戴著面具,身上穿的正是無色宮的衣服。
身后也跟著無色宮的眾人。
孫念念掃了一眼后,壓根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就憑你們,還不配。”
傅子寧不鬧不怒地看著她緩緩笑了,“是嗎,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身后的男子拿出一顆毒丹朝著他們的方向扔去。
紀錢怒了,一道靈力拍過去,將毒丹還給了他們,“怎么,你們北邊這些人,就好用下毒這樣的爛手段嗎。”
傅子寧身后的男子揮手,化解毒性。
“是啊,我們只知道什么叫無所不用其極。”傅子寧再次笑笑,“不像是你們,正派得很。”
話音落,紀錢幾人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手腕處一根黑線正在快速地朝小臂方向蔓延。
“不過是小小障眼法罷了。”傅子寧得意的看著他們,方才的毒丹之上裹了一層無色無味的毒藥。
溶于空氣,早就落在他們身上了。
手中一道靈力向他們揮去,被紀錢擋下。
可下一秒,紀錢就吐出一口黑血。
“大師兄。”喬阿慧連忙拿出一顆解毒丹遞給他們,吃下丹藥那黑線便不再生長,但也沒有退。
石青天向前一步,咬牙看著他們,“你們這群雜碎,想要奪寶,從我身上踏過去。”
論修為,這群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孫念念也收起笑臉,整個人變得陰鶩起來,周圍的花草在這一刻全都成為她的刀劍。
朝著傅子寧一行人而去。
傅子寧這才變了臉色,“沒想到你們竟然還能使用靈力。”
喬阿慧冷凝著眼,拿出煉丹用的爐鼎變大數倍,直接朝著他們砸去。
一下不中,就再來!
總有中的時候。
剛才還囂張的一行人,此刻全都瘋狂躲避。
傅子寧眼中閃過狠厲,幾張符咒朝著他們扔了過去,趁著幾人抵擋破解之際。
一個男子被他扔了過去,恰好與石青天對上眼睛。
手中印記落在石青天身上,眼中黑色光芒一閃而過,石青天頓時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轉身沖著一旁的紀錢就是一拳。
紀錢被打得毫無防備,很是狼狽地跌倒在地。
“不好,那人是魂師!”
喬阿慧當即卸掉石青天的下巴,塞進去一顆丹藥,下一秒他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孫念念扶起紀錢,讓靈植全都將他們五花大綁起來,喬阿慧也扔出一顆毒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嘖嘖,這兩位姑娘真是暴力啊。”白蝶摸著自己的下巴,眼里卻滿是贊賞。
云歲晚一行人在空間內,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之間的戰斗。
“你能看出他們的修為嗎?”
“那個紀錢在煉虛期三層,是個天才,另外三個都是煉虛期一層。”
云歲晚暗暗點頭,這幾人比她大不了幾歲,卻比她高出正正一個等級。
可見宗門實力的強大。
“不對,氣息不對。”紀錢靈敏的轉頭看向瀑布,正巧小黑球也在此刻從瀑布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