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四個化神期修為的侍衛(wèi)將云歲晚團團圍住。
云歲晚垂眸,眼底閃過冷意。
她可是聽說了,這位公主過去要嫁的不是蒼炎,就是蒼木晨。
一個是她的男人,一個是她姐妹的男人。
看上哪一個,都是不行的。
既如此,如此惡劣的人,死了便是。
云歲晚淡然起身,指尖捏著四張符咒一人一張。
看著那青色符咒,四人眼中閃過震驚,剛想所有反應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們距離之近,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
瞬間被冰凍成冰雕。
云歲晚輕輕揮動衣袖,壓根都不需要使用靈力,四人便如冰塊一樣碎裂在地。
周圍原本還在看戲的百姓,一窩蜂地散了。
如此干凈又殘忍的手段,真是少見。
云歲晚輕抬眼皮,看言如歌的眼神沉寂如死水。
“你這個賤...”話音未落,言如歌便眼睛發(fā)直倒地沒了呼吸。
云歲晚將幻化成頭發(fā)絲一樣的小黑球收進空間,轉(zhuǎn)身就走。
等那群人反應過來派人來追時,云歲晚早已換了身行頭,出城了。
“我可聽說滄瀾國未嫁的公主共有四位,這個死了,還有一下個。”白蝶手中正在編著一個極小的花環(huán)。
“若都是這般性子,來一個,殺一個。”云歲晚云淡風輕的像是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
她的善意,這種人不配享有。
黑夜,小黑帶著云歲晚飛入云層之上,快速的朝著京都方向而去。
-
暗閣。
蒼炎面前站著七男三女。
“不知主子將我們找回來,需要我們做什么。”
蒼炎指著給他們準備好的椅子,“坐下說。”
十人整齊地坐下,挺直腰板,靜等著他的命令。
“阿貍,你們二人為何這么晚回來。”
“回主子,滄瀾三公主被六公主陷害,被頂替了和親的位置,這才動身晚了些。”
她一直潛伏在滄瀾國皇宮之內(nèi),正是三公主身邊的貼身婢女。
蒼炎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思考著滄瀾國這些年的動靜。
“依你之見,誰會是殺了三公主的兇手?”
阿貍秀眉擰住,“她樹敵太多,誰都有可能,可誰會在和親路上光明正大地殺了她?”
她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人,又都被她一一否決。
沉默片刻后,蒼炎道,“阿越。”
被叫做阿越的男子邪魅一笑,“主子,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嗎。”
“藥也已經(jīng)給他吃下了,約莫再過一日,就能清醒了。”
“阿越這皮相出賣得是真不錯。”身旁的男子調(diào)笑地看他一眼。
阿越是他們其中長相最俊美的,深受女子喜愛。
“我可聽阿淮說了,王妃的長相才是絕色,我這次回來最想見的人就是王妃。”
“到底是什么樣的奇女子,竟然能治好主子。”
“我也想知道。”一個面癱男子開口,眼底是濃烈的求知欲。
阿淮笑笑,“那你可有的和王妃學了。”
“我很期待你豐富的表情。“
阿宇是個丹癡,他敢保證在見到王妃的三面之內(nèi),他必定會成為王妃最忠心之人。
“哈哈哈,我也期待。”
...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蒼炎揮手人人面前都放著一壺好酒。
酒過三巡之后,阿勒開口問道,“主子可是要走一步大棋?”
不然也不會把他們都叫回來了。
而阿勒是這群人的大哥,是除了蒼炎之外,他們唯一會聽從的人。
“可是蒼墨?”其中一女子阿星開口。
“萬獸宗派了幾人來此,而他又是萬獸宗之人,中間怕是有聯(lián)系。”
蒼炎放下酒杯,“蒼墨那人,只會做對他有利之事,這次消失怕是有意為之。”
“他暫時先不用管,時機到了,他自會現(xiàn)身。”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解決陛下那,他這個人太過小心謹慎,若是他身邊人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他寧愿錯殺,都不會放過。”
“而修為之事,急不得。”
“所以我需要你們混到他身邊,成為他信任的人,尋找一個暗殺他的機會。”
聞言,所有人全都擰起眉頭。
這可謂是最棘手的一件事。
如果真的那么簡單,他們早就做到了。
之前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每次都是失敗告終,因此也死了不少人。
“我去。”阿柔開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我又從未出現(xiàn)在京都,他就算是懷疑,也不會那么快殺了我。”
“不行!”阿越最先反對,“你是女子,不必為此付出那么大代價。”
蒼炎點頭,“對,他不配。”
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后,最后落在了阿越身上。
“阿勒幾人肯定不行,阿柔三人也不行,阿宇他們性子不行...”
阿越撓頭,“不是我不想去,可我所擅長的對陛下也不管用啊。”
他是符師,憑借這副相貌面對女子還行,男人...
怕是不行吧。
“我正好有變性丹藥,不是不行。”阿宇愣愣開口,眼神卻暗帶笑意。
“行你個頭啊,我是個男的!”阿越爆炸地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你這人,平時研究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丹藥啊。”
這丹藥放在平時根本賣不出去。
“我還研究了迷幻香,只要點燃,你隨便拉個后宮妃子便可,他不會有所察覺。”阿宇不死心。
一聽這話,阿峰坐不住了,上前拉著阿越往后面走去。
阿越當即起身跟了上去,一刻鐘后。
兩人帶著一位貌美如花,嬌媚的女子款款而來。
“奴家給諸位請安。”
“絕了,你比阿星還要女人。”阿淮忍不住拍手。
阿星瞪了一眼過去,“我甘拜下風。”
蒼炎拼命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阿越,委屈你了,后宮之中自會有人配合你的。”
阿越長嘆一口氣,“既如此,那我便再犧牲一次吧。”
“這個給你,必要時刻,命最重要。”蒼炎遞給他一個法器。
“是。”
就在此刻,阿越的傳音玉簡亮了,在讀取消息后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