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一個小時,郭老板就到達了肖宇辰的公司,候在樓下的會客室中。
肖宇辰沒有立刻去見她,而是把人晾在會客室晾了半個小時。
郭老板帶著助手過來,等了許久都不見人,也沒有杯茶水,一時間也有些懵,隨即反應過來,知道這是哪里惹肖宇辰不快了。
她常與人打交道,素來最懂得這些門道。
略微一思索,就想出了問題所在,心中不禁將那些供貨商都恨的咬牙切齒。
一群狗東西!
當時害怕受牽連,一個個不往前湊,后來看她得了好處,又朝她面前去找事、找存在感!
肖宇辰明顯要給她點兒壓力,也不再親自聯系自己了,而是讓秘書給她打電話,而且,她已經過來半個小時了,晾的時間越久,越說明肖宇辰心中的氣越大。
郭老板正胡思亂想著,門口傳來一道清越的輕笑:“郭老板過來了!久等了,剛剛有些忙。”
郭老板看到肖宇辰終于現身,也悄悄舒了一口氣。
她還真怕肖宇辰把她晾在這里一天都不過來,到時候讓她白白等了一天,也不再合作,她真的哭都沒地方去哭。
因此,見到肖宇辰笑臉相迎,隨即立刻起身走過去同他握手,“肖總裁日理萬機,我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礙事!更何況,我也是剛過來沒多久。”
兩人客氣一番入座,宋秘書立刻讓人將準備好的茶水奉上。
肖宇辰道:“嗯,我這次找郭老板過來,是想找郭老板再訂一些大米。”
郭老板聽見這話,握住茶杯的手一緊,難道自己剛剛猜測的都是錯的?
難道只是在公司,所以才順勢讓他的秘書和她聯系?
難道剛剛真的是有事,才沒有來見她?
“我很感謝郭老板前些日的仗義相助,能及時給我送的兩萬多袋大米。所以才有咱們今日這場見面。”
郭老板心中一個激靈,隨即將所有事情串聯起來,這是要看自己誠意了。
當即也不打馬虎眼,隨即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肖總裁可是介意那些供貨商知道了,我給您送那兩萬多袋大米的消息?”
“主要是這么多供貨商都是給您公司送供貨的,然后大多之間都有聯系,誰那一有動靜各方都盯著呢!所以我這邊給您送過貨他們都會知道。”
“周老板找過我,找我打探過消息,我將人打發走了,但是架不住下邊的人……唉,你看我又提這件事做什么?”
“下次讓我查到下面那些王八蛋,誰敢背著我在外邊亂說,我一個個都給他們開了!”
“這事兒我也確實做的不周到,我不解釋,這是我的疏忽!”
肖宇辰心中低笑,都解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了,還在那說我不解釋。
肖宇辰心中的疑惑解了,也不再生氣。
笑道:“你一個個都開了,誰給你工作?郭老板就會說玩笑話!”
“不要這么緊張,我這次找你過來還是同你定大米的。”
“這次訂的量比較大一些,所以……”肖宇辰說了一半停下話頭,把話語權交給郭老板。
郭老板不知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半是激動又半是糾結。
“肖總裁,那個價格真的是,很低很低了。”
肖宇辰這番話明顯是要定的更多,以后這都是一個長期合作的大的客戶,郭老板心中天人交戰。
她心中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依舊想做那第一個給肖宇辰投誠,合作的那個人!
“這樣,”郭老板一咬牙,“肖總裁,我給你一個骨折價,再比之前我給您的價格再低兩塊,三十八一袋。這真的降到底了,我幾乎沒有利潤了,我還要跟下面的人發工資……”
肖宇辰笑了一聲,“行,這個價格我也很滿意,就按這個價格開始供貨吧!”
“郭老板,老規矩,你那兒目前有多少現貨,直接給我送到我郊區莊園,我先付50萬定金,到時候剩余的,你送到,貨到付款。”
“這可是公司這么多供貨商中,你才有的優待,其他人都通通走公司程序,也希望你在這上面,不要讓我失望。”
郭老板激動的臉皮微微抖動,臉都笑的僵住了。
“肖總裁,我那里大米現貨有……15萬袋……”
“嗯,全部給我送過去!”肖宇辰淡淡點頭,面上云淡風輕,心中想的卻是,手上現金不多了,他恐怕要開始出手一些東西了!
郭老板暈暈乎乎地離開,臉上的嘴角都沒下來過,拍著同樣激動的助手,兩人差點原地開香檳慶祝!!!
……
肖宇辰同郭老板談完,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后。
他一出來,就聽見宋秘書小心地在他耳旁對他道:
“總裁,剛剛有一位司徒先生來了,點名要找您。”
“我們看他氣度不凡,身后跟著開車的人還是司徒集團的經理,覺得不能怠慢,又想到您今日所說的司徒先生,我們猜想是不是司徒家的那位少爺,讓他在您的總裁辦公室里等著了。”
肖宇辰臉色一厲,“你不知道什么是輕?什么是重嗎?知道司徒迫過來了,為什么不及時通知我?”
宋秘書還是第一次見到肖宇辰發怒,低聲解釋道:
“司徒先生要求我們不要打擾您的工作,他今日來也是隨性而來,不想惹人注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肖宇辰臉色還是不太好看,“你這次太沒分寸了!”
推開總裁辦公室門,便看到長腿窄腰的司徒迫正在看著一幅畫出神。
肖宇辰帶著消息走過去,“司徒兄!竟然真的是你!下面的人招待不周,別介意!”
司徒迫轉頭看到肖宇辰進來,哈哈一笑。
“哪里?都很客氣,沒什么招待不周到的,我們這關系,還用講究這些嗎?”
“對了,你也喜歡收藏畫嗎?這幾幅畫看著都非常不錯,有眼光啊!肖老弟。”
“五羊圖,仕女圖,洛神河賦,這些可都是佳品!可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只是恕我眼拙,實在辨認不出是哪個朝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