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蕭凡長吐一口濁氣。
緩緩睜開眼睛。
內心狂喜。
他的修為再次突破。
剛才幾個周天下來,那股從丹田涌出的真氣,較之前有了變化。
之前只是淡黃,如今變成金黃。
砰!
一拳揮出。
凌冽強勁的拳夾雜著一股風,讓茶幾桌上的杯子直接掉落到地上。
看著那掉落到地上的杯子,蕭凡有些出神。
跟之前相比,實力何止增加一倍?
而且,更讓蕭凡意想不到的是,隨著修為提升,他的思維也更活躍,很多原本想不通的地方,現在卻輕而易舉。
尤其在醫學上的一些知識,更是舉一反三。
就像那些天才一樣。
爽!
蕭凡微皺鼻子,身上那層淡灰色的東西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實在讓他難受。
認真洗完澡后,蕭凡哼著小調準備去找個人聊會天。
“馮公子,考慮好了?”
看著馮文輝的到來,蕭凡并不覺得意外。
給馮文輝的三天期限,今晚就要到了。
對方能提前到來,就說他緊張。
馮文輝臉色陰沉,蕭凡的話更是讓他嘴角抽搐幾下。
他真的不想來!
過來之前,他經過很漫長的掙扎,甚至猶豫著要不要請殺手。
但最終還是被他給否決了。
不到迫不得已,馮文輝不敢那樣做。
“你能來找我,說明你已經調查清楚自己的身世。”蕭凡說道。
馮文輝的嘴角再次抽搐,他并非馮家的血脈,而是西北一個小農村的孩子,出生那天,被人調包。
“蕭凡,我愿意在其它地方補償你。”馮文輝略微嘶啞的聲音傳來,這兩天,他幾乎沒怎么休息,煙不離手。
“你也是個商人,我可以幫你。”
“你認為我需要嗎?”蕭凡冷笑著反問。
馮文輝道:“我知道你的身份背景不簡單,可是,別的地方我不敢說,深南這塊地,由我出手幫你,可以替你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蕭凡,就算你將我的身世曝光,對你來說也沒有任何意義,既然這樣,我們可以合作。”
“此外,你跟陸雅韻的事情,我也可以裝不知道,甚至,只要你答應,我還可以再找幾個給你。”
蕭凡暗自好笑,真不知道陸雅韻聽到這話,會是什么樣的感受。
不過,人性都是自私的,關鍵時刻,首先考慮的必然是自己。
“可。”
稍作思考后,蕭凡答應了。
馮文輝的話并沒有錯,弄死他并沒有任何的好處。
況且,蕭凡從來都沒有拿馮文輝當成對手。
不配!
馮文輝暗松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心也終于放下。
盡管有許多的不甘,受蕭凡的控制,但至少能繼續利用馮家公子這個身份去撈錢。
這次的事情讓馮文輝有了危機感,必須想辦法加速撈錢。
身世被曝光,馮文輝明白,總有一天,他的身份會被外界所知道。
那個時候,或許就是他離開馮家的時候。
“謝謝。”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之后,馮文輝突然很感激蕭凡。
“想辦法給我弄塊地,我準備建公司總部。”蕭凡吩咐。
“需要多大?”
馮文輝一怔,沒想到蕭凡這么快就吩咐他。
“越大越好。”
馮文輝:“……”
蕭凡的想法很簡單,既然要玩,那就玩大。
集團總部一定要規模宏大。
而且還必須要成為地標。
……
“老公,你怎么又帥了?”陸雅韻深情地看著蕭凡。
“我剛見過馮文輝。”
陸雅韻一怔:“他找你做什么?”
“是我找他。”
陸雅韻:“……”
“你想過離開馮家嗎?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走。”
“你想讓我離開馮家?”
蕭凡淡笑:“我無所謂,看你自己,只要你高興就好。”
“你放心,不管我離不離開,我都只屬于你,永遠。”
陸雅韻深情告白,心有所屬,除了蕭凡,再容不下其它人。
蕭凡將陸雅韻摟在懷里,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他也一樣。
“我暫時不想離開馮家。”陸雅韻解釋:“老公,馮家兒媳的這個身份,可以給到你很多的幫助。”
蕭凡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感動,這女人一心為他付出。
“我不需要。”
“可是我想為你做點什么。”陸雅韻神色失落:“老公,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我感覺配不上你。”
“說什么呢?”蕭凡笑著輕刮陸雅韻的小瑤鼻:“我不是那么現實的人,如果你真想為我做點什么,那就好好生活,過得開心,就算是對我的回答。”
“我蕭凡的女人,首先要開心。”
“嗯。”陸雅韻緊緊依偎在蕭凡懷中,滿是感動。
“老公,詩寧那里,我支持你。”
此話一出,蕭凡嚇到了,訝異地看著陸雅韻。
“那丫頭恐怕也像我一樣,已經陷進來了,她從一開始就不愛李明城,如果你愿意,我支持你,再說了,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你這頭大色狼。”
蕭凡:“……”
此時此刻,蕭凡很想仰頭大吼,老子是這種人嗎?
孟前輩,我開始理解你了。
陸雅韻的話讓蕭凡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在此之前,他并未想過要接納陸詩寧,可如今陸雅韻的話卻無疑像添加劑。
陸詩寧的家人同意了。
想到將來可以姐妹……。
蕭凡不敢往下想,暗鄙視了自己一句。
“你放心,我不會吃醋的,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就行,我知道你遲早都要站在塔尖上傲視群雄。”
從一開始,陸雅韻就很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從未想過要嫁給蕭凡。
她不配!
即使蕭凡愿意娶她,她也不愿意嫁,有資格嫁給蕭凡的女人,必須有雄厚的實力,只有這樣才能成為蕭凡的賢內助。
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離不開女人的幫助。
當晚,陸雅韻前往馮家提出離婚。
據說,馮老爺子沒有表態,只是臉色很難看。
至于馮文輝,在陸雅韻離開之后,被連續打了幾巴掌。
鼻梁上的眼鏡直接飛出去,但馮文輝不敢反抗,只是雙拳緊握著,極力控制著怒火。
工具人。
棋子!
連挨了兩巴掌之后,馮文輝的腦子里忽然冒出兩個詞。
動不動就要挨打,馮家有拿他當人看嗎?
馮文輝自己都不清楚,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
“我警告你,無論如何,絕對不能離婚。”馮老爺子沉聲說道。
“為什么?”馮文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