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妾室扶正,唯一的女兒也只是一個庶女,若想嫁的好,定然是要自己去爭取的,否則就只能嫁給書生草草一輩子。
“采嬌,母親跟你說了多少次,你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爭取,若想得榮華富貴,你也必須要走母親當年的路。”哪怕是不要臉的去勾引,最后結果是好的,這輩子也就值了。
余采嬌面露難色,坐在鏡前愣了好一會。
“母親,我這就去。”
柳氏這才露出些欣慰,這孩子總算是開竅了。
“你不是病了,這是被人打的呀。”蕭琪看她的樣子面露不解,明明是個女娘,怎么會被打的這么慘。
他在學院找余采嬌打聽,她就只說余采薇生病了,其他的一個字都沒多提。
“你怎么來了?”余采薇勾起嘴角,她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想必很快就能會學院繼續上課了。
只是這幾天她在屋里躺著,實在是太無聊了些。
“母親聽說你病了,讓我帶了好些東西過來,說給你補補。”蕭琪笑著道,不過看她這樣子也不需要補了。
“回頭替我謝謝蕭夫人。”
余采薇勾起嘴角,她跟蕭琪聊了很多,大多都是這幾天學院發生的事情。
“蕭公子呢?”余采嬌從走廊匆忙跑來,一眼就看見守在門外的寶翠。
“里面。”
寶翠話音剛落,余采嬌就直接略過她走進屋內。
“蕭公子。”余采嬌的語氣難掩興奮,從她這身打扮看來就知道她在屋里精心收拾過了。
余采薇瞥了一眼余采嬌,眼神落在蕭琪的身上,看來他這桃花劫根本躲不過。
“那什么,我要休息了。”
余采薇笑著開口,她可不想在這里看余采嬌的戲碼,這些上不了臺面的都是柳氏教的。
“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蕭琪匆忙起身,朝著兩人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原本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余采嬌此刻跟個笑話一樣站在屋里,羞恥心讓她面上布滿怒意。
“余采薇,父親怎么不打死你。”她沒好氣的開口,蕭逞蕭琪這樣的人都圍著她轉,這到底是憑什么。
打死她?余常林下手雖狠,可他到底是沒這個膽量的。
“馬上就要到學院測試了,學院里面那么多學士對你不滿,你就等著被趕出去吧。”
余采嬌沒好氣的開口,余采薇在學院里面可得罪了不少學士,這一次她怎么都躲不開。
她就等著看她的好戲了。
余采嬌說的沒錯,馬上就到學院測試的日子了,當初她還跟學院內的學士打過賭,眼下時間越來越少,她也要抓緊練起來了。
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余采薇就坐在琴前練琴了,手指在琴弦上撫動,悠揚的聲音傳遍整個院子。
“小姐彈的真好。”寶翠把手里的東西放下,眼底露出笑意,她雖然不懂琴,可在她眼里小姐彈的就是最好的。
余采薇抬眸看著她,眼神落在她送來的糕點上。
“栗子糕。”
她拿起糕點放在手心里,這是寶翠最喜歡吃的東西,她前世曾許諾寶翠,以后會買最好吃的栗子糕給她,可她還是沒能做到。
“這是夫人送來的。”
寶翠立刻開口,這糕點不是家中廚房做的,是剛才夫人派人送過來的。
柳氏?她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余采薇拿起糕點走到魚池,用指尖掰了一些扔進水里,水中的錦鯉立刻游過來,吃了幾口后便翻了肚子。
“有毒!小姐!這糕點有毒!”
寶翠驚訝的道,剛才還游來游去的魚兒此刻已經翻了過來。
余采薇噓了一聲,讓寶翠不要聲張。
“小姐,莫非夫人想?她怎么會這么大膽。”寶翠一臉驚訝,這可是在府里,這么多人看著,夫人怎么敢直接送來有毒的糕點,這不是想致小姐于死地嗎。
余采薇看著池子里的錦鯉默不作聲,此事恐怕不是柳氏的手筆。
柳氏雖然不聰明,可她也是頗有心機的人,這么明顯的毒害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
想來這府重還有人想她死,難道是余采嬌?
“寶翠。”余采薇喚了她一聲,隨后俯身在她耳邊喃喃幾句。
“小姐,真的要這樣做嗎?”寶翠有些猶豫,小姐說的這個法子也可以,只是她怕行不通。
“相信我。”
余采薇點點頭,既然都送來有毒的糕點了,那她就把背后的人抓出來。
這余府里面就這么幾個人,有些東西一試便知。
余采薇把糕點扔進一旁的樹叢之中,隨后看了一眼寶翠,寶翠立刻大聲哭喊:“來人啊!救人啊!有人下毒害大小姐了!”
一時間整個余府都貫穿著寶翠的聲音,余采薇找了個空地倒了下去。
她聽見耳邊嘈雜的聲音,知曉是余常林帶著人來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屋內大夫正在把脈,屋外余常林眉頭緊鎖,雙手背負身后走來走去。
這好端端的怎么會重了毒,更何況府里哪來的這種東西,這可是害人性命的東西。
“是夫人送來的栗子糕,小姐吃了之后就變成這樣了。”寶翠立刻開口,把矛頭指向柳氏。
柳氏聞言立刻慌了,她可不曾讓人給余采薇送過什么栗子糕。
“老爺,我若是要害采薇,肯定要小心行事,決然不會暴露的。”柳氏立刻開口,這么簡單的道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就是被陷害的。
她雖然不知道余采薇中毒的原因,可這孩子此前跟沈琳的事情一直仇恨她,莫非是她在自導自演?
“你說是夫人派人送來的,你可能認出來到底是誰送來的?”余常林眉頭緊鎖,寶翠立刻點頭。
余府所有的下人都在院內站著,寶翠一個一個看,可卻沒看見送糕點來的人。
“你這丫頭莫不是在胡亂攀扯,夫人豈是你能隨意陷害的!”余常林眉頭緊鎖。
屋內的大夫匆忙出來,一群人立刻圍了上去。
“余大人,令千金確實是中毒了,不過幸好發現的及時,暫時沒什么大礙。”
余常林輕輕點頭,眉頭緊鎖,采薇這丫頭的心性不簡單,可他也看不透這件事情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