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陳良確實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就連下藥都要做足了戲。
蘇誠給了秦雙雙一個眼神。
秦雙雙瞬間明白過來意思,當(dāng)即也打起了精神。
很快,林秀珍抱著一壺溫酒走了過來,與陳良對視了一眼后,點了點頭,便給四人都倒上了酒。
“來來來,嫂子,我們也喝一杯,嫂子應(yīng)該不會不給面子吧?”林秀珍舉著酒杯來到了秦雙雙面前,笑呵呵的說道。
她和陳良自然無所謂,本來就是夫妻,喝下了,還能有助于情趣。
秦雙雙記得蘇誠的話,也清楚,不喝的話,這件事不會完的,還不如早點喝完了,抓緊離開。
當(dāng)即拿過手中的酒杯仰頭飲下,含在了嘴里。
見狀蘇誠和陳良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陳良還要再倒,卻被蘇誠攔下,“二叔,今天喝的有些多了,明日劉大人要來,還是稍微克制一點的好。”
陳良自然想讓蘇誠多喝一點,但蘇誠搬出了劉琛,他也沒辦法再說什么,只能暫時作罷,帶著二人前往后院。
只是剛到蘇誠屋子的時候,便將蘇誠二人推進了屋內(nèi),而后將門反鎖了起來。
蘇誠對此倒是不意外,一進屋就將藏在舌底的酒吐了出來,秦雙雙見狀也連忙吐了出來。
“他們這是想做什么?”秦雙雙神色難看的說道。
“看布置,還不明白嗎?”蘇誠看著燭光昏暗的屋內(nèi),還燃著香,只是這香,蘇誠一聞就知道,這是安神香。
也可以稱之為迷魂香。
雖然不至于讓人昏迷,但能起到安神的效果,能夠令人放松,若是兩人喝下了藥,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就會逐漸放下心底戒備。
然后,一切就會水到渠成。
秦雙雙瞬間便明白了過來,看著那潔白的床單,顯然也是早有準備,落紅,就是破身的鐵證。
“我們怎么辦?”秦雙雙臉色難看的說道,她沒想到陳良和林秀珍竟是打的這個主意。
蘇誠摸了摸下巴,隨即有些尷尬的看向秦雙雙,“那個,你會叫嗎?”
“叫?叫什么?叫人嗎?外面都是陳府的人。”秦雙雙一臉不解的看向蘇誠。
蘇誠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開口,猶豫半晌后,湊到了秦雙雙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雙雙的臉瞬間紅透,狠狠的瞪了一眼蘇誠,“我...我不會!我怎么知道那種時候該怎么叫!”
蘇誠嘆了口氣,也是,秦雙雙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要是會,那才奇怪,可若是不鬧出點動靜,外面的人怕是沒那么輕易離開。
很快,蘇誠想到了辦法,拉著秦雙雙來到了床上。
“你...你想干什么!”秦雙雙慌了,連忙抓過床上的被子將自己包了起來。
蘇誠卻是露出了一抹壞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下一刻,不等秦雙雙反應(yīng)過來,蘇誠飛快的脫掉了秦雙雙的鞋子,露出了那雙小巧的腳。
秦雙雙驚呼一聲,臉色通紅,下意識的就要將腿抽回來,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蘇誠已經(jīng)瞅準了穴位,狠狠的按了上去。
“啊!嗯...”秦雙雙頓時叫出聲來。
聽到這聲音,再看著秦雙雙的臉,那咬著唇既享受,又忍著痛的模樣,蘇誠嘴角一抽,只覺心底一股火氣上涌.
怎么說,蘇誠也是個血氣方剛的,但很快,蘇誠甩了甩腦袋,將那些想法全都拋之腦后,專心致志的給秦雙雙來了一套足底。
屋外,陳良和林秀珍聽著屋內(nèi)傳出的聲音,差點笑出聲來,兩人對視一眼,隨即火急火燎的跑回自己屋去了。
良久,蘇誠確定外面沒了動靜,蘇誠這才放下了秦雙雙的腳。
此刻的秦雙雙渾身都紅了,張著一對水汪汪的眼睛,又羞又惱的看著蘇誠。
蘇誠賤兮兮一笑,說道:“舒服吧?趕緊起來,我們走。”
看著蘇誠的賤樣,秦雙雙恨不得上去咬蘇誠幾口,但她也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連忙下了床。
屋外,還有幾個家丁在守著,但這些人哪里是蘇誠的對手,三兩下全都打暈,搬進了屋子。
“你想干嘛?”秦雙雙看著蘇誠,壓低了聲音問道。
蘇誠卻是打開了桌上的水壺,將白天拿來的藥粉全都倒了下去,一個一個的灌了進去,“給他們送一份禮物,你先去隔壁屋子藏好。”
秦雙雙有些不解,但很快,她就看到了蘇誠一躍而起,上了屋頂,而且還沒有弄出多大的動靜,就像一只貓一樣。
這家伙,什么時候身手這么好了?
可驚訝歸驚訝,秦雙雙還是聽蘇誠的話,藏了起來。
不多時,蘇誠扛著一個人再度從屋頂出現(xiàn)。
“你怎么把她帶來了!”當(dāng)看清蘇誠背上的林秀珍時,秦雙雙驚呼一聲。
蘇誠露出了一抹笑容,隨即在秦雙雙的注視下,將林秀珍背進了屋子,再度給其灌下了一點藥,隨即反手將門鎖死。
半個時辰后,屋內(nèi)頓時傳出一道道靡靡之音,還有一道道碰撞聲傳出。
秦雙雙瞬間明白屋里發(fā)生了什么事,開口問道:“蘇誠,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了?”
秦雙雙深知,這件事會給林秀珍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蘇誠看了一眼秦雙雙,“如果我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意圖,這件事就會發(fā)生在你我身上,你覺得他們會可憐我們嗎?”
“我遵循一個道理,對敵人的憐憫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要么就不做,既然做了,那就把事情做到底!不給任何翻身的機會!”
說完,蘇誠便背著秦雙雙上了屋頂,兩人就這樣坐下夜色下,等待天明。
第二天一大早,陳良被一陣敲門聲吵醒,家丁急急忙忙的前來匯報,劉琛大人已經(jīng)到了城門外。
陳良連忙起身,也不管林秀珍跑哪去了,喊上陳云就直奔城門外。
此刻的城門外,早已是張燈結(jié)彩,露水開道,慶陽府尹錢培早已在此等候,兩邊也早已站滿了衣著光鮮的慶陽百姓,以及精神奕奕的府兵,衙役。
至于那些窮苦百姓,乞丐,早已被限制起來。
很快,一輛馬車自眾人的眼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