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評論是:霸道總裁撕開了你的絨褲、棉褲、毛褲和秋褲,還把兩雙棉花套子、雪地靴扔在地上。
接著撕開你的棉襖、毛衣、線衣、秋衣和保暖內衣。
露出你干燥滿是皮屑的皮膚,讓你后腳跟的皴皮把他的絲綢床單勾成流蘇款。
接著他關了燈,你們一起躺在床上,你的化纖毛衣起的靜電照亮了他刀削般的臉龐,他無奈又寵溺地說道:真是洋蔥般的女人。
“噗嗤”笑出了聲。
丞相:“你笑什么?”
宋時薇:“天氣越來越冷了,不知道君蕭穿不穿棉褲。”
房頂上的君蕭,紅著臉,看了眼自己的腿,這氣溫怕是還不到穿棉褲的時候。
丞相冷哼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明日我就要看到新消息,若是你再匯報些沒營養的東西,陳嬤嬤的頭就別要了。”
君蕭突然覺得這丞相府還不錯,這老東西,現在還可以再多活些時間。
宋時薇也不慌,轉移話題道:“丞相,你今日特地將我找來,不會只是想知道我與君蕭之間的進度吧?”
丞相這才輕咳了聲,“我的確有事找你。”
宋時薇立刻坐在了丞相的對面,為自己倒了杯茶水,示意丞相將果盤拿過來一些。
丞相連正眼都不想給她。
宋時薇鬧了個沒臉,也不惱,自己將果盤拉過來,拿了把上面的蜜餞,朝嘴里扔一顆,“來,說說!”
丞相戰術性輕咳,“你上次說要送給我一個禮物,是什么?”
宋時薇:“綠帽子!”
丞相:“你!”
宋時薇一臉無辜,“您不是說我是丞相夫人嗎?你讓我睡君蕭,可不是給你送綠帽子?”
丞相要不是有事求她,真想一劍囊死她,“聽說你認識一位神醫?”
宋時薇朝嘴里又扔了顆蜜餞,“嗯,認識,還挺熟!怎么了?”
丞相:“我想見她!”
宋時薇將最后一顆蜜餞扔進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開門見山,“聽說最近丞相您鐵樹開花,對我那異父異母的妹妹十分照顧,您的隱疾我最清楚,我幫你請神醫,你將那頂綠帽子收回。”
丞相神色一凜,“你當真以為只有你能找到神醫?還是你覺得你已經具備了與我談條件的資格?”
宋時薇:“丞相,神醫性格都十分古怪的,人家赤條條無牽掛,你逼人家救你,人家躲著不見,逼急了人家歸隱深山,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哪里像我滿身的軟肋讓你拿捏?你不收回綠帽子,最起碼也得按照我的進度來不是?感情是要培養的,我不能上去就生撲,我只能保證一年之內讓他愛上我,至于生孩子……”
丞相:“半年,最遲半年,半年之后,若是你還要拖延,就是自戕吧!”
“成交!”宋時薇原本就想著再拖延半年至一年的時間,現在達到預期,見好就收。
半年之內,她怕是早就離開了這里,這里的爛攤子就交給這具尸體來收拾吧!
宋時薇:“來人!將神醫帶進來!”
門被推開,南湘一身白衣站在門外,微風帶動她的秀發,還真有種飄飄欲仙之感,“丞相大人,好久不見!”
丞相見是南湘,才知中了宋時薇的計,“二十年前見仙姑時,仙姑是這幅模樣,如今二十年過去了,我已經鬢間生了白發,仙姑還是二十年前的模樣。”
南湘走進房間,“行善積德,自結善緣,丞相別來無恙!”
宋時薇最受不了這種官方對話,便在門外等著,與站在不遠處的君蕭四目相對。
君蕭快速來到她身邊,將她逼退到柱子旁,“聽說你要壁咚我,要吻我,還要將身體貼在我身上?”
宋時薇只覺得頭疼,應付了老的,又得應付小的,上次主動親他的確是她的不對,那不是藥物的作用引起的嗎?
上次他在馬上親她,她不也沒反抗?
這不就扯平了嗎?
好盟友就是好盟友,怎么非要搞曖昧?
這具尸體不是已經向他證明過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了嗎?
他為什么就是想不開呢?
宋時薇看了眼房間內,小聲道:“你說剛才?那不是在敷衍丞相……唔!”
宋時薇看著君蕭放大在眼前的臉,掙扎著看房門,就怕他們現在突然打開門,看見這詭異的一幕。
可,眼前的人并沒有打算淺嘗輒止,他將她抵在柱子上,舉起她的雙手,深入唇齒,與之糾纏。
宋時薇不敢弄出太大動靜,輕搖引魂珠,搖出一團團黑煙,“唔……”
眾鬼:???大人這是在干嘛?
宋時薇:“把他……”
舌尖猶如靈蛇一般長驅直入,擷取著她的芳香,還不忘瞪著那一團團黑煙,威脅它們滾回引魂珠里去。
眾鬼嚇得一個激靈,面面相覷,“這位大人是誰?為何有如此強大的威懾力?”
“能降服得了鬼差大人的,哪里是什么善茬?我們惹不起,還是趕快消失吧!”
想著一團團煙霧,又鉆進了引魂珠里。
宋時薇嗯嗯唧唧,腰間軟肉被一只大手燙得發顫,吻還在繼續,心跳也開始不規律的跳動。
宋時薇只把這當做是荷爾蒙在作祟。
畢竟,大部分人類都是外貌協會會員,被這樣的男人懟臉親,多少還是會有些想入非非的。
不過,這種想入非非,應該只局限于人類最原始的沖動。
君蕭攔著她的腰,將她發軟的身子貼著自己。
宋時薇推他。
他看了眼丞相的房門,“你是想弄出些動靜,讓他看到我抱著你,還是再等等?”
宋時薇用手隔開兩人的距離,“你發什么瘋?”
君蕭手指摩挲著她濕潤的紅唇,唇瓣如水般柔軟,像是稍稍用力,就能弄破這美好一般,大掌下移,感受著她滑嫩的下顎,輕輕摩挲著,“以后若是需要我幫忙,就直白地告訴我,莫要在一個老年人面前擺出那樣的動作。”
宋時薇:????什么?
君蕭抬起她的下顎,在紅艷艷的唇瓣上輕輕一印,“壁咚!”
宋時薇這才想到剛才壁咚時的確身子前傾,做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貼墻動作。
可是,這也不是他發瘋的理由,“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我覺得你誤會了我上次說的選你做盟友的意思……啊!”
君蕭突然放開她,門也瞬時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