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殊吸收三昧真火很快,身體沒有半點排斥,這可能是朱雀在幫忙煉化的緣故,
而他也迅速掌握三昧真火的要領(lǐng),只要在丹田里留下一點火種,就能源源不斷的使用,不用再向朱雀借火。
“有什么情況發(fā)生沒有?”葉殊緩緩睜開眼睛,詢問張阡,雖說沒有人來搗亂,但他可不相信,沒有人會不盯上自己。
“那些單獨,或者兩三個的修士,都被他們一一鏟除了。”
張阡指著場上肆意擺放的尸體說道。
葉殊看了一眼,并沒有意外。
這些人沒有聯(lián)盟的修士,本就是滄海一葉扁舟,一個小浪就能打翻,最容易被人盯上,他們也是最先死的存在。
“呼,還好,要是小的沒有投靠你們的話,興許我就躺在地上了。”
這時候,一道陰嗖嗖的聲音突然從葉殊背后響了起來。
葉殊嚇了一跳,才發(fā)現(xiàn)荷花現(xiàn)身,在后面蹲著。
看著她慶幸的小表情,葉殊有些被氣笑了。
還不得不說這家伙是有一手,偷偷藏在自己身后,都沒半點察覺。
這樣的能力當(dāng)隊友還好,倘若真成了敵人,可就得時刻提防,都不敢睡覺。
“你呢?別告訴我你一直躲在我背后睡覺?”葉殊問道。
荷花連忙搖頭道:“沒有,我不敢,我剛才一直都在盯著他們的動靜,怎么敢睡覺?”
“那你說說,誰想殺我?”葉殊倒是有些期待。
“多。”
“有多少?”
“我指給你看!”
“這,這兒,這兒,還有他,她也是……”
葉殊順著她指去的方向,不斷點頭:“對,徐掌乾這劍批,葉陽這狗東西,這誰啊?也對我有仇?我好像沒和他有過交往吧?”
最后,荷花指向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位置。
葉殊頓時啞口無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別開玩笑了。”
“怎么了?”荷花被嚇壞了,想要掙脫開葉殊的手,但無論怎么使力都不行。
“她怎么可能想殺我?”葉殊看著那個方向,使勁地?fù)u頭,直呼不可能。
“可能是我看錯了吧。”荷花也不確定,撓撓頭,抱歉地連忙鞠了一躬。
而葉殊則松開了她的手,整個人剛精神起來,就立馬頹廢下去,看著那個方向,那個人,一臉的憔悴。
荷花指什么方向不好,偏偏指了個寶座的位置。
那里面可是有洛九嫣呀!
“你別亂想,荷花只是指了一個大概的位置,有可能指的是另外幾人。”張阡似乎看出來葉殊在想什么,上前安慰道。
葉殊捂著胸口,點頭道:“希望如此。”
他也覺得不太可能。
于是,他希翼地看向了寶座地方向。
希望她能夠青睞地看自己一眼。
令他沒想到的是,藏在面紗之下的美眸也正在望著他。
當(dāng)兩個人的目光交織之時,很快,洛九嫣轉(zhuǎn)了下腦袋,升起袖子,將半邊臉遮住,阻隔葉殊的視野。
而這一舉止無疑讓葉殊松了口氣:“還知道害羞,應(yīng)該不會這么無情,想要殺了我。”
“那究竟是誰想要殺我呢?”
葉殊接著看其他幾個大能,李城主,瑤池母帝,太神殿的殿主,長春天的圣主……
雖說,除了李城主還算關(guān)系好之外,其他人,都沒什么交集,但都給葉殊一種感覺,他們都想要殺了自己!
“管他呢,他們都是這么大的人物,真想殺我,早就動手了。”
葉殊并沒有繼續(xù)留念在他們身上,而是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場上的幾大勢力。
現(xiàn)在雖說已經(jīng)鏟除了不少獨來獨往之人,但也頂多少去近十人。
依舊還有八十人之多。
也就是說,還要死五十個人,這場亂斗才算結(jié)束。
而幾大勢力之間,也要夭折一半以上的人數(shù)。
這對大家都是件煎熬。
誰都不愿意貿(mào)然出手,怕被消耗,都想當(dāng)最后的贏家。
可結(jié)果,就是要死人,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怎么辦呢?要不要把那姓葉的狗東西給除了?”
“你瘋了是不是?不知道張百仁是怎么死的嗎?”
有的人瞄準(zhǔn)了葉殊,想要小試牛刀,不過在鑒于張百仁的前車之鑒,還是止住了想法。
但依舊有些人蠢蠢欲動,不想在這方面上繼續(xù)浪費時間。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究竟要猴年馬月?”
一個身穿藍(lán)色云裳的女子不滿說道。
她身后跟隨著一個身穿血色外衣的女子,姿態(tài)謙卑。
“老祖,我們只需要穩(wěn)住陣腳,就能通過此關(guān)。”
周不是搖搖腦袋,她身為殺人大帝,本身就習(xí)慣了快意恩仇,從來都是干凈利落的結(jié)束戰(zhàn)斗,而不是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在原地靜候著結(jié)果。
“本座可沒功夫在這方面上浪費時間。”
說著,她瞄準(zhǔn)了一個陣營,這個陣營表面上還過得下去,但身為兩大主導(dǎo)的人物,都有不同的分歧。
他們正是剛才為葉殊吵的不可開交的葉陽和黃天。
“赤月。”
“在。”
“你去告訴那個家伙,我能協(xié)助他鏟除姓葉的那小子。”
“什么?”赤月大驚失色,抬起頭,雙目很是震驚,問道:“老祖,我們在登天梯的時候,不就答應(yīng)過葉殊一同合作的嗎?為什么還……”
周不是斜了她一眼,不滿道:“你個蠢貨,爾虞我詐,這不是人間常態(tài)?”
“更何況,本座又不是真要鏟除那小子,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家伙,究竟禁不禁得起誘惑。”
“這。”
赤月沉默了半響,還是點頭答應(yīng):“屬下這就去辦。”
她即便是對葉殊有些好印象,但她也只能聽命于自家老祖。
就退了下去,直接找上了葉陽,闡明來意,并且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讓不遠(yuǎn)處的黃天能夠聽見。
“什么?你們要和我們合作,一同對付葉殊?”
葉陽笑出了聲,猶如幸福來敲門。
“葉陽,你竟然要和那妖女合作,共同對付葉兄他?”
黃天聽到這話,自然坐不住了。
“呵,你都可以偏袒那狗東西,憑什么我就不能和魔道合作了?”葉陽反倒是有了理由,反駁道。
“這能一樣嗎?”
“這有什么不一樣?”
……
就在二人吵的快要打起來的時候,另外一邊,也叫嚷起來,是長春天和白骨洞的兩個魔道勢力爭執(zhí)起來,似乎是因為利益關(guān)系。
一個人影悄悄從他們之中退了出來,此人面帶玩弄之色,期待不已。
正是套著藍(lán)彩蝶的皮的殺人大帝周不是。
她剛才鼓動了又一個聯(lián)盟的分歧。
而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亂,亂起來,趕緊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