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也不是很想看這種熱鬧
這一次抽到另一張牌的,是我們班的班長,一個大男人也有些拘謹(jǐn),不用我開口,就主動道,“這有點不太好吧,我就不占老同學(xué)的便宜了,自罰一杯。”
慕云蘇的臉色有些變了,看上去楚楚可憐的。
“我也沒想到兩次都剛好抽到梔梔姐姐,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換個號碼,不叫到梔梔姐姐,也不至于兩次都輪空了。”
要不是因為我知道兩次都是她給我挖的坑,說不定還真有點愧疚了,這一次仔細(xì)分辨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我才喝下去,只不過現(xiàn)在有點于事無補(bǔ),我眼前的人已經(jīng)開始重影了。
“如果這樣,我還是不玩了吧。”慕云蘇看向周衍,“總是選到梔梔姐姐,也不是我希望的,但是這游戲也沒有意思了。”
她每一句話都在說是我玩不起,一時間這股執(zhí)拗的勁兒上來,也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直接站起身。
“不就是表白嗎,你要是真那么想看,我就表白一次給你看看。”
我站起身,走到班長的面前,看著他一張老實憨厚的臉,此刻都有些發(fā)白了,不由得有些同情。
我倆這罰的酒都已經(jīng)喝完了,他還得遭受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實在是有點可憐。
“就算了吧,這也不太合適……”
“連著兩次,顯得我玩不起,怕有人出去之后就說我的壞話。”我意有所指,眾人看向慕云蘇,目光都有些不善,原本她一手好牌現(xiàn)在打得稀爛,班長就更別說有多尷尬了。
“罰酒都喝了,沒必要繼續(xù)吧!”
周圍的人紛紛開口,有人開始叫周衍,畢竟這事兒還是得看他的意思,我也跟著看向周衍,想知道在自己的臉面和慕云蘇之間,他會如何抉擇。
“阿衍……”
慕云蘇的聲音很低,但還是傳到了我的耳朵里面,我看著周衍默不作聲的模樣點點頭,他對慕云蘇確實是真愛,那我也就繼續(xù)了。
“班長……”
我剛開口,周衍忽然邁開長腿走了過來,我的大腦現(xiàn)在受到酒精的影響,有些遲鈍地看著他走過來,有些不明所以。
“你干什么?”
周衍面無表情將手里的牌遞給班長,語氣不容置疑。
“換牌。”
班長先是愣了一下,像是沒明白他的意思,隨后手里面的那種方片就被周衍抽走,一張新的牌被塞到了他的手里面。
我愣了一下,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反而抿著唇,不想開口了。
喜歡過周衍很多年,但是我?guī)缀鯖]有明明白白地跟他正面表白過,現(xiàn)在所有的感情都已經(jīng)褪去,要讓我說那些肉麻的話,更是艱難。
這回周圍的同學(xué)可算是有機(jī)會起哄了,尤其是班長,自己得救之后,就反過來打算看我的熱鬧。
在其他人的眼中,我是周衍的妻子,一句表白無關(guān)痛癢,自然也沒什么好說的,但是對于我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周衍舉著手里的牌,用另一只手彈了一下牌面。
“表白,不會?”
現(xiàn)在的狀況,已經(jīng)是所有畫面之中最不尷尬的一個,但是我確實有些無法說出一句表白的話。
“你喝醉了?”
周衍又皺起眉頭,掃了一眼桌上的杯子,每一種酒的杯子都是不同的,當(dāng)看到我座位面前的空杯時,他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夠笨的。”
“我喜歡你。”
我們兩個的聲音同時響起,我說得很快,像是AI一樣沒什么情感,說完就回到座位坐下來,周圍的同學(xué)發(fā)出一陣吁聲,明顯有點不滿意,但是這場鬧劇對我來說也已經(jīng)到頭了。
“一個個都別激動啊,一堆單身狗看著人家小夫妻激動什么!”
旁邊的議論聲,讓慕云蘇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黑成了鍋底。
原本她是打算難為我的,又怎么能夠想到,在無意之間竟然促成了她最不愿意見到的這一幕?
看到他這么一副表情,我倒是覺得有些好笑了,反正讓慕云蘇不高興,我就覺得高興了。
有了這么一出鬧劇,慕云蘇改口說自己有些累了,就靠在周衍旁邊做一個花瓶,我更是因為那兩杯酒完全喝醉了,立即趁機(jī)退出了這個游戲。
看著他們玩的火熱,我感覺自己的整張臉都要燒起來了,再這么下去肯定不行,于是站起身就打算走。
“這么快就不玩了?”
有人注意到我我擺擺手,轉(zhuǎn)身走出了包廂。
剛剛就已經(jīng)給姜離發(fā)了消息,讓他快一點過來接我,站在外面有些涼的夜風(fēng)里面,我的神智也恢復(fù)了幾分。
今天慕云蘇一直給我挖坑,最后就只能吃癟的樣子,深深的印在我的腦中,不禁有些得意。
果然,最能夠傷害到她的,還得是周衍。
姜離還沒有來,酒精完全發(fā)揮了作用,雖然理智還在,但是身體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了,腦袋一沉差點往后仰去。
正以為自己要摔個前仰后合,就被一雙手撐住了。
“姜離呢?”
聽到周衍微沉的聲音,我轉(zhuǎn)過頭,有些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觸電一樣從他的身邊彈開。
“你管我呢?”
他凝視著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似乎在判斷我是真的醉了,還是裝出來的。
“我讓人送你回去,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等不到姜離。”
周衍低頭,給隨行的司機(jī)發(fā)了消息過去,讓他開車上來等著,我就站在一邊,沉默地看著他打字。
“你不管慕云蘇了?”
我故意翹了翹眼尾,此刻酒精作用下我的臉都是燙的,緋紅一片,對于男人來說一定沒有什么抵抗的能力,就算這個人是周衍,也不能免俗。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
我聞言,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今天周衍算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完全顧不上慕云蘇,雖然彼此都知道原因,但是她心中肯定不是滋味。
司機(jī)很快就來了,他當(dāng)然認(rèn)識我,只不過開門的時候也有些驚訝,畢竟我和我周衍已經(jīng)離婚了。
我輕車熟路上了車,司機(jī)也識趣地回到了駕駛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