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武將所有資源都全部傾斜到實驗室這邊,所以南海城其他一些項目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一些影響。
“諸位,我知道最近因為支援建設(shè)實驗室的事情,耽誤了你們手中進度,你們多少有一些抱怨。”
今天周武特意將南海各項目負責人還有骨干召集起來開會。
因為最近實驗室的建造,影響了到了其他人,大家都有怨言,認為周武為了一個老外,大興土木,實在是不應(yīng)該。
這種苗頭周武既然地發(fā)現(xiàn)了,就必須馬上滅了他。
周武雖然是現(xiàn)代人,但是在這個時代,他選擇獨裁。
底層百姓并沒有什么文化,所以指望他們能有大格局和高瞻遠矚的眼光,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所以這個時候,周武獨裁的效果,絕對是最合適也是最正確的一種方式。
“不敢,不敢。”
“大人這是哪里話。”
“我們一起都以大人馬首是瞻。”
在座的都不是熱血青年了,當然知道周武這話暗指什么,紛紛開始解釋和開脫。
“不是最好,今天召集打開來,就是想給大家把規(guī)矩先立起來,以后在南海的地界,實驗室將是最高機密,只對我周武負責,任何人不允許插手實驗室的事情,要是大家非要試試,那就別怪我周武不講情面。”
這是大家相處這么久以來,周武第一次這么嚴肅地給大家交代一件事情,所以大家也是意識到實驗室在周武心中的地位,紛紛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小心思。
待眾人散去,只留下了牛家村一眾老人。
“秀才,我明天就回去了,老家沒人盯著,我不放心。”
牛爺見周武慢慢已經(jīng)恢復狀態(tài),也是時候告辭了。
“牛爺,多待幾天在回去吧。”
牛爺年紀大了,周武現(xiàn)在事情也多,重心也慢慢放到了南海這邊,所以見一面,少一面,周武是真心想多留牛爺幾天。
“哎,不了,老家也是你的根,我得替你守著。”
前段時間周武把青陽軍也全部調(diào)到了南海來,所以現(xiàn)在牛家鎮(zhèn)老人就只剩牛爺一人了。
周武也勸了牛爺好幾次,讓他搬到南海來安享晚年,但是牛爺總說不放心把周武的封地交給別人別理,趁著還能動,幫周武多看幾年,等實在干不動了,在來南海。
。。。。。。
牛爺還是回去了,周武和其他老家來的人,都好好傷感了一陣子,不過日子還是要過,事情也還是要干。
南海城的建設(shè)已經(jīng)接近尾聲,現(xiàn)在大部分的開發(fā)工作都放在了外圍,要知道南海島可以點也不小,甚至面積完全可以媲美一個小一點的東南亞國家了。
距離埃斯坦的信件發(fā)送已經(jīng)一個月了,但是還沒有一個人回來,其實周武很清楚,現(xiàn)在的航行水平,去歐洲列國,單程估計都要一個月,而且還要到處去找人,估計快的話,都要三四個月,慢的話就更不好說了。
不過科學家沒回來,到時來了另一波客人,更準確地說是親人。
來人正是李白薇的家人,經(jīng)過李白薇的反復勸說,一家人終于是舉家搬遷來南海投靠周武來了。
“姐夫。。”
小妹最是熱情,不過一兩人的光景,就已經(jīng)長大不少,老遠就叫上了。
“姐夫。”
“姐夫。”
緊接著就是李白薇兩個弟弟,跟著一路小跑過來。
“路上辛苦了吧,給你們準備了好吃的,待會多吃點。”
“嗯。”
畢竟還是半大的孩子,聽到有好吃的,立馬就忘記一路上的辛苦了。
“見過岳父,岳母大人。”
“姑爺可好。”
“爹娘!”
李白薇見到自己家人,立刻就繃不住了,上去叫抱著自己娘親,兩母女就哭起來。
不過好在是團聚,不多時,大家就回到城主府。
飯桌上,小弟小妹已經(jīng)忍不住,不停地吞口水了,眼神也是不停朝著自己父親看去。
“吃吧,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周武發(fā)話了,三個半大的孩子,立刻就忘了自己父親的威嚴。
“嗯。”
吃飯,應(yīng)該是孩童時代,最幸福的時候。
“混小子。”
老丈人罵了兩句,不過在丈母娘的怒視下,立馬上就收斂了。
“岳丈,岳母一路辛苦了,不過好在平安到達,先干一杯。”
“不辛苦,不辛苦。”
周武舉杯,敬了二老一杯,給老丈人倒的是高度酒,丈母娘自然還是溫和的米酒為主。
雖說二老有了周武這么個當大官的姑爺,但是似乎并沒有因為周武的身份,有所改變,還是那么的樸實無華。
“二老今后就放心地住在府上,每日只管享受生活,不必在辛苦勞作了。”
周武也是想替李白薇盡一份孝心,因為自己的父母不在了,所以他也是把李白薇的父母當做自己的父母。
但是周武話剛說完,老丈人似乎就有些不高興了。
“姑爺這是哪里話,我們一家雖然來了南海,但并不是想做那不死勞作之人,我老頭子還能干活。”
“岳父大人莫生氣,小婿不是那個意思,小婿也只是想盡孝心。”
“是啊,父親,周武也只是想孝敬你們二老。”
李白薇也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么突然生氣。
“姑爺,你莫怪我老頭子話多,我要是現(xiàn)在就不勞作,整日游手好閑,你說這幾個臭小子,以后會有什么出息,他們以后也會仰仗你的名號,在外面惹是生非,最終變成廢人一個,我希望以后他們哪怕也和我一樣,種一輩子地,也不愿意他們當那游手好閑的街溜子。”
李父雖然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他明白一個道理,人只能靠自己,否則一切都是虛幻。
“岳父說的是,那不知岳父有何打算。”
周武原來就很尊敬這位岳父,現(xiàn)在更是敬佩。
“來之前,我就在縣城里看到過你們南海的政策,說是來南海定居的,免費給土地和房子,就按政策辦就行了,咱不能因為有這層關(guān)系,就給外人落了口實。”
李父十分估計女兒和女婿之前的感情,生怕因為自己給女婿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