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勉強扯出了一抹微笑,還企圖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飛白……”
然而姜飛白臉色直接就放了下來:
“這件事就這樣吧,在家里提什么公司里的事!”
姜飛白的語氣之中透露著不滿。
姜婉婉看著關(guān)于自己的這件事就這樣拍案決定了下來,心里一急:
“爸……我知道了。”
姜婉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自己身邊的高月給拉住了,看著高月眼中明顯的不贊同,姜婉婉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先作罷。
“好了,吃飯吧,我們都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不是嗎?”
姜嫵看完姜婉婉委曲求全的模樣,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滿意,嘴角噙著一抹微笑,對著姜婉婉和高月說道。
姜嫵這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模樣讓高月和姜婉婉的后槽牙都要咬爛了,但是當(dāng)著姜飛白的面,她們兩人只好臉上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好!吃飯!”
今天姜家的這一晚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之中結(jié)束了。
當(dāng)天晚上,萬盛的公關(guān)就直接出馬了。
在網(wǎng)上的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直接出來表示明天會開一個媒體會,給關(guān)心萬盛和姜嫵的網(wǎng)友一個交代。
這才稍微平息了一些網(wǎng)上對于萬盛的議論。
而就在萬盛在網(wǎng)上發(fā)布公告沒有多久之后,姜嫵接到了來自凌霄的電話。
不用腦子都能夠想到,凌霄絕對是從姜婉婉那邊得到什么消息了,所以才打電話過來的。
姜嫵深吸了一口氣,真的很想不接凌霄的電話,但是又不行,姜嫵還得偽裝呢!
在晾了一會兒凌霄,姜嫵做好心理準(zhǔn)備之后,姜嫵才接起了這一通電話。
但是凌霄的話,卻讓姜嫵有些預(yù)想不到:
“姜嫵!今天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和那個趙瑾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霄一上來就是質(zhì)問姜嫵和趙瑾年的關(guān)系,不知道是不是姜嫵聽錯了,總感覺凌霄的語氣之中帶著一點酸意。
姜嫵一時之間沉默了,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
“他是我朋友。”
“只是朋友?”
凌霄的語氣之中帶著懷疑,畢竟他剛剛看了那個視頻,他又不是傻子,看不出來趙瑾年看著姜嫵的眼神之中帶著什么。
“凌霄,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就只是朋友!”
姜嫵就好像是生氣了一樣,稍微提高了聲量,帶著一絲惱怒的聲音傳到了凌霄的耳朵里。
聽到姜嫵這樣的反應(yīng),凌霄的懷疑才放了下來,語氣也變得緩和了不少:
“姜嫵,我只是想問問,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姜嫵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現(xiàn)在的她算是明白過來為什么凌霄前幾天去公司找自己那么勤了,感情是怕自己給他戴帽子啊!
姜嫵在心里冷笑了一聲,可惜了,自己早就已經(jīng)包養(yǎng)了一個小白臉了。
但是表面上,姜嫵肯定是不能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凌霄的,語氣轉(zhuǎn)成了難過:
“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你難道就只想問這個嗎?”
凌霄聽到姜嫵的話,眼神一下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今天發(fā)生的事,凌霄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完全沒有想到,姜婉婉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是……
“婉婉一定是最近心態(tài)不好,姜嫵,你理解一下你妹妹,你畢竟是她姐姐。”
凌霄低聲對著電話那頭的姜嫵說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的心虛。
但是在電話那邊的姜嫵倒是一點意外都沒有,畢竟凌霄是什么樣的人,她自然也清楚。
“嗯,我知道了。”
姜嫵平靜地應(yīng)了一聲。
“對了,明天那個媒體會,你和伯父想要干什么?”
凌霄這一通電話的目的這個時候才真正出現(xiàn)了。
“明天的媒體會,就是跟網(wǎng)上說的一樣,給網(wǎng)友一個交代罷了。”
姜嫵輕聲告訴了這個凌霄早就知道的事
“那婉婉豈不是會被網(wǎng)上的那群人攻訐?”凌霄聽到姜嫵的話,一下就著急了起來。
隨后的凌霄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嗓子:
“不管怎么說,你們畢竟都是親姐妹……”
“正是因為是親姐妹,所以這件事才更應(yīng)該給網(wǎng)友一個交代,要不然萬盛的聲譽就要就此完蛋了。”
姜嫵非常冷靜地指出了這件事的重要性。
但是凌霄最討厭的,就是姜嫵這一副冷靜的模樣,脾氣直接就上來了:
“既然這樣,那你明天盡管去媒體會就是了。”
說完,凌霄就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
原本凌霄以為姜嫵會打過來電話哄自己,但是等了許久,依舊沒有等來姜嫵打過來的電話,
姜嫵看著掛斷的電話,只覺得凌霄莫名其妙的。
原本姜嫵以為凌霄是來給姜婉婉出氣的,結(jié)果才剛剛說到和姜婉婉有關(guān)的事情,凌霄就莫名其妙把電話給掛了。
“神經(jīng)。”
姜嫵低聲罵了一句之后,就直接將凌霄給拋在了腦后,完全沒有心思去理會凌霄。
而就在姜嫵和凌霄打電話的時候,陸宴爵摩挲了手里的手機許久,眼眸低垂著,仿佛是在思考著什么,但是思考到最后,陸宴爵還是將手機給放下了。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都輪不到自己關(guān)心姜嫵,不是嗎?
趙瑾年是姜嫵的好友,是姜嫵的初戀,而凌霄則是姜嫵的未婚夫,而自己呢?
陸宴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第二天中午,在所有人的關(guān)注之下,媒體會開始了。
姜嫵和姜飛白在現(xiàn)場和網(wǎng)上眾人的注視之下,終于走進了會場。
在閃光燈下,姜飛白對著鏡頭微笑,微微偏頭,低聲問著姜嫵:
“我之前交代你的,你都記住了嗎?”
姜嫵看著姜飛白臉上虛假的微笑和眼睛里閃爍著的欲望,同樣低聲應(yīng)道:
“我知道了。”
聽到姜嫵的回答之后,姜飛白虛假的微笑變得真切了許多。
等到坐到位置上之后,姜飛白臉上的微笑一點點消失,神色變得嚴(yán)肅且沉重了起來:
“諸位,我知道諸位今天都是為什么前來的,而我今天,也會給諸位一個交代,希望諸位能夠原諒我,原諒一個第一次做父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