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不斷靠近的清冽氣息,戴都伸手捂住了對方的嘴,“離我遠點。”
居然趁她不舒服,想占她便宜,真是無恥。
“不難受了?”沈珩抬手,輕輕拿掉覆在他嘴上的那只小手,“有現(xiàn)成的解藥,不要?”
看到女孩額頭上細密的汗,他心疼地捏了一下她的臉。
戴都沒有猶豫就拒絕了,“不要,離我遠點,別動手動腳。”
已經(jīng)這么難受了,這人還抱著她,撩撥她,要不要讓人活了?
要不是理智尚存,她真怕自己一會會忍不住撲上去。
聽到這話,沈珩不僅沒有放手,還抱著更緊,“不抱著你,你會更難熬。”
肌膚的觸碰雖然會加劇人心底的欲望,但也能減輕身體的灼燒感。
戴都后知后覺,與沈珩貼在一起,好像真的會舒服一些。
她意識漸漸渙散,最后還是沒能推開身上的人,“不準親我......”
失去意識之前,還不忘威脅一句。
聲音虛弱,態(tài)度卻堅決。
女孩奶兇奶兇的,像只炸毛的小奶貓,沈珩垂眸笑了笑,溫柔地幫女孩擦汗,“好,不親,再忍耐一會,很快就到醫(yī)院了。”
都快暈倒了,警戒心還這么強,還真把他當成好色之徒了。
可能是沈珩的聲音太溫柔,也有可能是他的語氣太寵溺,身上的氣息太熟悉,戴都覺得身上灼燒得更厲害,只想往沈珩靠去。
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不能思考,只能遵循身體的本能,抱著沈珩的脖子,毫無章法地亂啃,還不耐煩地撕扯著對方的衣服,把手伸進對方的胸膛里。
脖子上,臉上和身上都是戴都亂啃的痕跡,沈珩忍了好久,才沒有反客為主,將女孩按在懷里,“不準我親你,你倒是親得歡快,嗯?”
他抓著女孩那作亂的手,不讓她繼續(xù)亂摸。
戴都是因為了中了藥,神志不清,他現(xiàn)在可是清醒得很,忍得更痛苦。
溫香軟玉在懷,還一直在他身上點火,要不是擔心戴都醒來后會不開心,他根本不想委屈自己。
手被抓著,戴都仰著臉,委屈巴巴看著某人,“難受。”
好不容易找到了解熱的方法,這人居然這么殘忍,拽著她的手不放,小氣。
看到女孩濕漉漉的眼睛,沈珩鬼使神差地松了手,任由女孩繼續(xù)在他身上作亂。
他握緊拳頭,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欲,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姑娘還在氣頭上,不愿意原諒他,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又不準他親她,能怎么辦?只能忍著了。
此時的戴都已經(jīng)失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只是本能地想讓自己清涼一些,舒服一些,完全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有多活色生香。
*
京海市,仁心醫(yī)院。
沈珩抱著戴都下車的時候,戴都一直扭動著,扒拉著他的衣服,一點都沒意識到,周邊還有其他人。
或許是藥效太強,也有可能是她對沈珩的氣息太熟悉,她身上難受,心里卻沒有太焦灼。
沈珩附在她耳邊,輕聲叮囑了一句,“乖一點,別亂動。”
迎上宿安歌戲謔的目光,他一改剛剛的溫柔,冷聲道,“幫她控制藥效。”
“知道了。”宿安歌看了眼隱忍得厲害的沈某人,笑了笑,“不過,依我看,沈總好像比戴小姐更需要鎮(zhèn)定劑。”
看那樣子,恨不得吃了戴小姐。
沈珩冷冷地看向對方,“給你三分鐘。”
被小姑娘抱著啃了一路,他早就欲火焚身。
現(xiàn)在,還要被人調(diào)侃,真當他脾氣好?
見沈珩生氣了,宿安歌也不敢貧嘴了,“馬上,馬上!”
說著,趕緊讓沈珩把戴都放在床上,“沈總,您先出去吧。”
沈珩轉身離開,手腕突然被拉住。
他回頭一看,正好看到戴都不舍的眼神。
“不要走......”脫離了沈珩的懷抱,又身處不熟悉的環(huán)境,戴都沒有安全感,本能地不想他離開,“不要走......”
兩人分手后,戴都對他一直都是冷著臉,更沒有用這么依賴的語氣說過話,沈珩感覺像是回到了曾經(jīng)的時光。
他知道,這只是戴都不清醒時說出的話,但那又怎么樣?
小姑娘需要他,這就夠了。
“好,不走。”沈珩輕輕摸了摸戴都的頭,“我就在這里。”
見女孩神色不安,他直接將人扶起來,抱在懷里。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戴都安心了不少,沒有再掙扎。
宿安歌看準時機,趕緊給戴都打針。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明明就是相互喜歡,也都在意彼此,可惜,走不到一起。
打完針后好一會,見戴都一直皺著小臉,明顯沒有緩解痛苦,沈珩看向宿安歌,面色越發(fā)冰冷,“怎么還沒好?”
“沈總,這可是傳說中的逍遙香,有市無價,可不是普通的致幻藥物,也不是簡單的春|藥,哪有這么快?”宿安歌心里一通抱怨,面上還是客客氣氣,“不過,戴小姐這么痛苦,是因為沒......”
她停頓了一下,戲謔地看向沈珩,“沈總,你就是最好的解藥,怎么不幫戴小姐解解毒?”
讓戴小姐受這么多罪,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還是說,沈總不行?
想到這,她下意識往沈總下腹的位置看了一眼。
“眼睛不想要了?”沈珩陰沉著臉,“出去。”
要真的可以那么做,他早就做了,也不至于把人送來醫(yī)院。
“好。”宿安歌聳聳肩,“沈總,有時間的話,您去照一下鏡子吧。”
說完后,頭也不敢回,火速開溜。
親眼目睹自家老板丟臉的場面,是要被滅口的,還是早點撤吧。
病房的門關上后,沈珩幫戴都蓋好被子。
看著熟睡的女孩,他終于放心。
還好今晚上留在戴都身邊的人是他,不是別的男人,不然,他真的會殺人。
回想起宿安歌的話,沈珩走進衛(wèi)生間。
看到鏡子里的人像時,愣了愣。
此時的他,臉上和脖子上全身口紅印和牙印,胸口上甚至還有指甲的抓痕,衣領敞開著,皺巴巴的,慘不忍睹。
想到自己剛剛就是以這樣的形象出現(xiàn)在醫(yī)院,出現(xiàn)在宿安歌和那些護士面前,沈珩暗自咬了咬牙。
等那小屁孩醒來,有她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