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載日軍將領的櫻花號特列剛剛使出上海站,就被一道快速移動的黑影跟上,幾個閃躍間落在了列車車頂,這是才看清是一個身著黑衣的蒙面人,看身形是個男子,他懷中摟住一個穿黑色披風身形嬌小的小孩,如果有人看見定是會以為遇見了鬼怪,只因這比火車還快速度實在非人力可及。
黑衣人已經輕松跳躍了三節車廂的車頂,在每一節都仔細辨認聆聽,終于在靠前的車廂停了下來,徒手掰開了車頂天窗,一躍而下。
而此時正在車廂中言語交鋒的明臺和偽裝的惠子小姐被突然從車頂跳下的一大一小驚到,兩人戒備的看著他們,高大的黑衣人沒給一個眼神,只是小心的將懷中的小孩放到地上,自己又從車頂離開,并且完美的將車頂合攏。
小孩拉下披風的帽子,露出一頭亞麻色的卷發,她漂亮的大眼睛掃過車廂停在明臺的身上,然后就抬起小短腿歡快的撲過去,抱住了明臺的腿不撒手。
“小叔叔。”
小姑娘嬌憨的聲音驚醒了呆愣的明臺,他看看還沒自己大腿高的進口腿部新掛件,又茫然的看看身邊的惠子小姐,搞不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
“這是你們GD的人?”他自己問的都心虛,這個可能性基本是零的,誰出來做任務還帶著個洋娃娃。
“不是你侄女嗎,她、她叫你小叔叔。”惠子小姐也在心中嘀咕,怎么想的,這么危險的任務還帶個孩子出來?
明臺無法,彎腰將小姑娘抱起來問道:“小妹妹,你是哪家的孩子呀,怎么會來這里的,這里很危險的,你家大人怎么丟下你就走了?”
“小叔叔,我是月月,我來保護你的。”
“那剛才那個人是誰?”
“工作的人,”旭月見明臺沒明白,只好用英文說道:“我們家族的仆人。”
幸好明臺英文還不錯,就用英文和她交流道:“他怎么將你丟下就走了,這里很危險。”
小姑娘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著車廂外的方向嗅了嗅鼻子,皺著眉道:“有人過來了,還有不到一百的距離,小叔叔我先藏起來了,你小心別暴露哦。”
還沒等明臺回過神,小姑娘已經順著他的肩膀一個用力,攀到了車廂的頂部,嬌小的身體藏在了夾層里,一根頭發絲都看不見了。明臺首先反應過來,他將還在發呆的惠子小姐按到位子上,自己坐到她的身邊,因為車頂還有個未成年的小朋友,明臺不好做些親密的舉止,看到惠子小姐的耳環立刻取了下來,再慢吞吞的假裝給她戴上。
這時車廂的門被打開,一個日本中尉走了進來,看見里面的情形微微一愣,明臺見了立刻起身行禮恭謹的道:“您好,請問有事情吩咐嗎?”
“打擾了,請問是名古屋來的惠子小姐嗎?”
“是,我是城田惠子。”惠子小姐有些緊張的上前回答。
“我是惠子小姐的朋友,這趟列車的列車員,我叫小野三郎。”明臺見中尉看向自己,立刻自報家門。
日本中尉這才對惠子小姐道:“惠子小姐,我們的廚房新到了一些新鮮的河蝦,不過有位將軍說這種食材用來做天婦羅味道最好,聽說惠子小姐是來自名古屋的,這種家鄉的美食您會做嗎?”
“她會做,我是惠子小姐的同鄉,可以幫忙一起做,保證味道一流。”明臺見日本中尉一直看著惠子小姐說話,而她總是忍不住往小姑娘藏身的方向看,只好搶著回答吸引日本中尉的目光。
“那就辛苦兩位了,烹飪車廂就在前面,現在就請去準備吧,晚上八點準時開餐。”
“是。”
見日本人離開,兩人舒了口氣,明臺不爽的抱怨道:“日本人正面對著你,你還不停往上看什么呀,暴露了怎么辦。”
“還不是你們軍統,執行任務還帶個外國小孩子來。”
“都說了不是我帶來的,”明臺覺得這個女GD實在是無理取鬧,他不想和她在這上面多糾纏,還有正事要做,對著車頂小聲叫:“月月你沒事吧,人走了下來吧。”
一個亞麻色的小腦袋露了出來,對著明臺甜甜一笑就跳了下去,嘴里說著:“小叔叔你要接住月月。”
明臺險險的接住突然落到懷里的小美人,唉,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
“惠子小姐,我們時間不多了,既然大家目標一致,那么可否坦誠說出你這次的目的,我們可以配合行動。”
“我不能說。”惠子小姐一臉正氣凜然的撇過頭閉口不言。
明臺覺得心累,這都什么時候了,她是學表演的嗎?和女人溝通真的太遭罪了,于曼麗平時就總是讓她猜,可好在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是所有女人都這樣無知、虛偽的。”旭月不削的看著眼前自以為救世主,代表月亮消滅你的惠子小姐,安慰明臺道:“小叔叔,我能幫你找到炸藥,不用管她。”
“炸藥,你們要炸火車?不行,我的任務......”惠子小姐這下急了,這些人太無理取鬧了,她的任務還沒完成呢。
“stop!”旭月及時阻止了她,嚴肅的說:“惠子小姐,請遵守你們的紀律,打死都不能說。”
看著惠子小姐被堵得如同便秘的臉,明臺顫抖著肩膀轉身,當著女士的面笑出來太失禮了,不過他心里再次給自己立下了人生信條,女人千萬不能得罪,哪怕她還只是個幾歲的小姑娘。
明臺到底心軟,不能看著一位女士在他面前被活活憋死,他和惠子小姐再次商定了行動計劃,兩個人打算前去廚房。
“月月,你就在這里等我來接知道嗎?”
“我也去廚房,可以給你們望風啊。”
“可你要怎么過去?”
小姑娘狡獪指了指車頂上的通風管道,系緊身上的小披風,還戴好了帽子,讓明臺將她抱上去,立刻動作敏捷的鉆進去消失了。
明臺見小姑娘迅速不見身影,不放心的叫了兩聲也沒人回應,又怕被日本人發現,只好和惠子小姐往廚房走。
旭月順著車頂窄小的通氣孔一路向前,中間見到有人的車廂還停下里觀察一下,等到她一路折騰到廚房見兩人還在吵嘴,她們語速太快旭月聽不太懂,這讓她下定決心回去后好好學習中文。
“小叔叔,你們用英文吵架好不好,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旭月有些無聊的開口。
又驚到了屋里的兩人。
“怎么總是神出鬼沒的嚇人。”惠子小姐拍拍胸口埋怨。
“你在一車日本人出沒的車上潛伏還大張旗鼓的嚷嚷嗎?”明臺見不得她這樣說一個小孩子,可惜他不知道是,以后的任務里這位惠子小姐真的在日本人圍剿的時候嚷嚷了,差點兒害得他們全軍覆沒。
雖然不懂,但是旭月還是看出來這位惠子小姐說她壞話,小叔叔保護她給她討回公道來著,嗯,這個叔叔不錯,可以認下。
舔了舔手中的棒棒糖,看著小叔叔快速的組裝炸藥,咦,怎么又有人來了?
“小叔叔,有人來了,三十米。”
明臺不去考慮為什么這小姑娘會知道,手中速度的將炸彈箱收進柜子,順手拿過旁邊的鍋刷了起來。
幾個呼吸后,廚房門被打開,還是剛才那個中尉,他也是名古屋人,希望惠子小姐能給他留一份家鄉美食。
八點整,晚餐做好,兩人準備去送餐。
明臺不放心旭月,讓她找到送她來的人先跳車離開,旭月讓他放心說人就在車頂上,還讓他在上面敲了幾聲,明臺這才放下下心來,用英文對著車頂上看不見的人叮囑,讓他小心些,一有情況就帶月月走。
在惠子小姐不耐煩的催促中,兩人前去送餐,明臺負責引開保管文件的長官的注意力,惠子小姐趁機取走了戰略文件。炸藥已經藏在餐車下被送到了車廂中央,很快就會炸毀專列。一切都很順利,可就在往回走時,明臺卻被另外一個列車員認出了他并非真正的小野三郎。
跟在列車員身邊的憲兵欲對明臺開槍,被假冒特務的同志及時解決。明臺也迅速地撂倒了那名列車員,這時廚房傳來打斗的聲音,明臺想到留在里面的月月和惠子小姐,還有那個日本中尉,趕忙和假冒的特務同志沖了進去。進去后卻愣住了,惠子小姐倒在地上,月月小姑娘倒掛在半空中,手中握著一口炒鍋正擊在準備槍殺惠子小姐的日本中尉的頭上,日本中尉應聲倒地。
“game over。”小姑娘一個利落的騰空翻身落到明臺懷里:“小叔叔,快跑呀,好多人過來了。”
明臺抱著旭月撤退,假冒特務同志也扶起惠子小姐,幾人一路狂奔一路回擊,一場混戰不可避免地開始了。救了明臺一命的假冒特務是ZG的同志,他負責協助惠子小姐偷取文件。混戰中他為了保護因為穿著高跟鞋跑不快的惠子小姐不幸中槍難以行走,眼看爆炸時間要到了,他不愿拖累行動,決定留下來阻擊敵人,讓他們趕快撤離。明臺雖然不忍也沒有辦法,可是惠子小姐卻一動不動,無論假冒特務同志如何訓斥也不肯走,明臺一手抱著旭月,一手拿著槍反擊,實在騰不開手拉她,兩人都氣急敗壞瞪著惠子小姐又無可奈何。
“圣母啊!”旭月感慨,見自己小叔叔焦急的不行,又看那位特務大叔也怪可憐的,就決定幫他們一把:“Vinson,你帶上這個大叔斷后。”
幾人就見黑影一閃,身邊已經多出一人,全身都被黑衣包裹,只有露出的面孔可以看出是個歐洲人。他一出現就將假冒特務的大叔扛到了肩上,單手舉著一把沖鋒槍一陣掃射。
“Go!”黑衣人聲音沉冷酷,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酷。”明臺近乎崇拜的看著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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